南宮簌要幫邵家,南宮安要搞邵家。邵家如今的處境也很尷尬。
赤淮躺在貴妃椅上悠悠地看著南宮簌:“阿簌,你可不可以說說你要幫他的原因。”這一次赤淮沒有吃醋,麵色平和。
但是也藏不住小心思被南宮簌給發現,南宮簌鄙視地看著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東西,你自己都猜出來了還非要過來再問我一遍,也是頂沒有意思,你是覺得咱們之間需要這樣猜來猜去的試來試去的才好?”
被說透的赤淮尷尬地笑了笑,他是猜到了但是不是為了試探才問南宮簌的,隻是這些年留下來的習慣還有每一次知道南宮簌與他想的東西是一樣的時候心裏那種微弱的滿足感。
“阿簌別生氣了,我就是隨口問問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不就是想既幫了邵家也能從邵家那裏得到消息麼?”
邵家如果跟南宮安真的是生了天大的嫌隙越來越遠的,那邵家就會將上一次還說完的話告訴南宮簌。
也就是關於在禹陽的時候她們做了什麼,這明明是赤淮搶下來的皇位如何就成了她們的計劃之外。
“這個皇位在南宮安的眼中不是你給他的,是他自己爭取來的。但是咱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恰好也愧對她們邵家,不如就順水推舟一把。”
赤淮點點頭:“阿簌,如果你的母親跟你的死全都是因為南宮安,你會怎麼做?”
南宮簌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她們不是別人。南宮安現在是公孫珘的父親,從前是我南宮簌的哥哥,不管是哪一條我都沒辦法狠下心來,但真相總是該知道的。”
赤淮起身從身後抱住她,將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阿簌,為夫何德何能娶到你這樣的賢妻啊。”
“你少貧了,如今你是越發的會說花言巧語,不知道的都以為是真的呢!”
赤淮將她打橫抱起:“為夫騙誰也不會騙夫人,夫人大可放心將自己交托給為夫!”
南宮簌臉色微紅:“說你貧嘴就是貧嘴。”
……
南宮安下令讓赤淮離開金都城去外麵辦事,說是滁州那邊出了洪災,讓赤淮做欽差,來去都要一個月,眼下是要半年回不來了。
臨走的時候赤淮不放心,還是將南宮簌交付給了赤淮還有方秀,對,是方秀。
赤淮深知女人的嫉妒心是很重的所以他在托付給赤淮的時候肯定會托付一下方秀。
讓方秀覺得她們也認可了自己跟嶽殊是一對的一體了,自然也就會對這件事很上心,南宮簌就多一份的安全少一分的威脅。
赤淮走的時候南宮簌去送他:“淮,你把這個帶上!”
南宮簌將方秀送給他的銀鐲,正是方秀送的那一個:“你一個人出去的我總歸是不放心,你講這個放在身上也好睹物思人。就像是,我從未離開你都在你的身邊一樣。”
“夫人送的,那我一定帶上。”
南宮簌笑道:“胡鬧啊你,這是女子帶的你帶著不是有些秀氣了?”
赤淮卻道:“我不在乎他人眼光,夫人也說要我睹物思人,那我就帶在身上時時刻刻的想念夫人,你說可好?”
說著赤淮就將銀鐲戴在手上,這旁人看了都覺得膩歪了些。
城牆上的邱妍妍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攥緊了拳頭,臉上卻還是帶著一抹微笑:“綠柳你看她們還真是夫妻情深呢,不如咱們成全,讓他們日後做一對生死夫妻!”
綠柳頷首:“薄命之人多情罷了,她們自是不能跟娘娘相提並論的。”
“薄命之人,嗯,這話倒是貼切。”邱妍妍輕張淡唇:“本宮呢,一直覺得禹陽公主活得太滋潤了,現在赤淮走了,她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事了。不然你說咱們蜀國養著這麼一個廢材可不是什麼好事。”
邱妍妍回頭,就看到正走過來的南宮安。
“臣妾參見皇上。”
“快免禮吧,愛妃怎麼過來看了,這城牆上風大。”他關心地說。
邱妍妍微微一笑:“臣妾聽聞皇上讓將軍去滁州,畢竟公主跟將軍照顧了臣妾三四個月,這個情分下也想來看看。不想看到將軍跟公主二夫妻情深有趣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