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霆尋求的是南宮簌的幫助,南宮簌找的是嶽殊,但是嶽殊慢慢的怨念寫在了臉上。
從後門進去的時候他還撇這嘴:“我一世英名如今從後門進來,傳出去我不需要麵子的嗎?”
“你還需要什麼麵子!”南宮簌鄙視道:“再說你說不說出去還有誰知道,難道我說出去?”
“你大可去說隻怕人家也未必相信你的話。”嶽殊一臉的神氣:“你是來求我的,還跟我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回頭就走,你連人都找不到!”
顯然南宮簌是無所謂的:“你這般的有本事就走,回頭不要跟我說好話的才好,不然我生氣了,你該知道你會有什麼後果?”
嶽殊秒慫了,“姑奶奶你有話好說,不就是看診嗎,多大點事至於咱們傷了和氣呢?”
嶽殊給劉氏看診,劉氏受寵若驚,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沒有設簾帳來隔開他。
邵明看著如今挽起發髻的南宮簌,心中頗多感慨,又不知如何說話。
邵霆後來問:“嶽大人,內人已經許多日這樣的不見好,不知是何原因啊?”
嶽殊哦了一聲也沒擺出什麼譜來:“沒什麼,劉夫人就是心中有難過的地方鬱結於心,加上感染上了風寒又沒有救治,也是沒有睡好,所以日漸消瘦。”
“那勞煩您開些藥了。”
嶽殊笑道:“也就是尋常的治愈風寒的藥就好了,不過夫人得的是心病,心病還須心藥醫,夫人心中想的是什麼還得問問夫人自己。”
嶽殊知道他們現在也拿不到藥,誰知道這南宮安現在這麼狠,藥都不給人家拿,這簡直就是不讓邵家好好的活下去了。
嶽殊跟管家下去弄藥,邵明跟南宮簌出了屋子讓劉氏再屋裏好好休息。
“你,還好嗎?”邵明在她的身邊:“聽說赤淮將軍對你很好。”
南宮簌微微點頭,拉開了距離:“將軍是對我很好,我也很珍惜這段婚姻,你呢,可調整好了心態重新開始?”
南宮簌對邵家還是有內疚的,如果真的因為自己導致邵明最後成了光棍了邵家害敗落了,那就真的尷尬了。
邵明頷首:“如果他真的對你好,那就好了。公主,是邵明沒有福氣能夠娶到公主,下輩子如果有機會,邵明一定不惜一切也要娶公主為妻。”
南宮簌微微笑了笑,然後無奈地道:“邵公子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麼執著的在意這些東西。你也應該知道,如今我已嫁,你對我說這些話被旁人聽了我的名聲也要受損。”
“公主……”邵明道:“我從前以為你不在乎這些東西的,現在因為赤淮將軍也這般的在乎了。”
“我是不在乎,但是不代表我覺得可以隨便亂來,你這說說不是壞的我名聲,壞的是你門邵家的名聲,若是被人知道了,邵家現在的情況隻會加重並不會減緩。”
邵明恍然明白了,“是在下慚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揣測公主了!”
南宮簌微微一笑:“沒什麼關係,你母親為何忽然生病了,我記得劉氏是個很強勢的人,怎麼會好端端地就這般難好了?”
邵明歎息許久:“本來能兒的事情發生以後娘的身體就不好了,但是娘一心為了咱們邵家著想乘著。經過了現在的事情娘的心情鬱結,才會惹出這樣的事情來。”
“應該不止吧。”南宮簌笑了笑:“劉夫人見過的大風大浪可比咱們見得多了,家族存亡時刻劉夫人應該不會輕易倒下。邵公子如果不願意說的話那就算了,我不勉強。”
南宮簌這麼說,邵明多少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說了。
“那個……其實是因為能兒的事情。”
邵能被送出城以後性格暴躁,送去伺候的丫鬟全都被打了回來,一個個的在劉氏的屋裏哭得昏天黑地。
這事兒啊本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找一個願意忍著的去伺候就是了。
現在邵能的雙腳都失去了知覺,坐在了輪椅上,耳朵也因為藥的原因聾了一半,臉上更是多了一道顯目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