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胸有成竹的從左相哪裏去了文府。
文少成這個人是也還可以,年紀輕輕的能夠坐上一個弘文館的學士,然後還有自己的宅子,雖然這個宅子是他祖上的東西。
不過就算是人家的宅子也沒有什麼關係,總歸人家現在是這宅子的主人,也就是事業小成這家世也可以。
文少成見到南宮簌的時候當真是覺得驚慌了:“公主怎麼會到這裏來的,可是……可是有什麼秘密的事情要文某效勞的嗎?”
“不是不是,本公主是有好事兒要跟你說。”
文少成兩眼放光:“莫不是將軍覺得文某有可以做的事?”想要提拔自己了?
文成此時的心態激動不已,“公主警官說,隻要是文某能做的事情文某一定用盡全力而為之。”
“倒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不要弄得這麼慷慨激昂,是對你的好事情喲。”
文少成聽完南宮簌說要給自己找媳婦兒,那叫一個驚慌萬分不明所以瑟瑟發抖:“公主啊,咱們有事兒好好說的就行為何非要叫文某娶親呢?”
對於文少成來說,最無用的事情浪費時間的東西就成親這件事兒了。
“公主,這俗話說的好為女子和小人難養也,當然了我說的不是公主,像公主這樣的女子也是世間少見的。但是尋常女子,那都是非常麻煩的。”
南宮簌哭笑不得:“你年紀輕輕的怎有這種覺悟,不過本公主給你找的這門親事那是對你未來很有好處的喲。”
文少成拱手作揖:“公主您還是放過文某吧,文某是真的不想娶親,您看您自己都說了文某防方才的看法是覺悟,那就是一個正確的觀點啊!”
“這女子不能說是麻煩,女子的麻煩有時候在喜歡的人眼中就是可愛你說是不是?”
文少成尷尬地點點頭:“這也不說不是,這女子,尤其是像您這樣的定然是好的是吧,但是……”
“沒有但是!”南宮簌笑道:“我與你說說這個女子,你自己心裏考慮考慮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沒得考慮了,不過南宮簌也不是個逼迫人家的,隻是她斷定文少成聽完以後肯定會心動。
南宮簌那叫一個佛心婆口的:“你可知道戶部尚書李宏家有兩個女兒?”
文少成大小眼地愣了一會兒:“這,這怎麼會不認識呢,從前也是有些照麵的,但是打公主對她們……進行了一番教訓以後,文某就沒有再見過她們了。”
南宮簌道:“你說她們二人生的如何,家世如何,不要管本公主,請你問心無愧地用自己的想法眼光來回答本公主!”
文少成有些哭喪著臉:“公主不會是想要幫文某說這李家的親事吧?這不合適啊公主,咱們……”
“你先回答本公主的問題啊!”南宮簌道:“你別打岔,本公主勸說你以後你若不同意本公主自然不會強迫你,你覺得如何?”
文少成猶豫了一會兒,“公主請坐。”
二人你麵對麵,文少成道:“其實這個李家姐妹文某覺得長得都算得上是好看的,且家世來說更是戶部尚書的嫡女,這隨便找都能找到比文某好上許多的夫婿了。”
“這麼說你覺得李家的這兩個小姐哪一個都很好嘍?”
“那……那如果您要這麼問文某的話,文某會說還是大小姐好一些,那個二小姐的脾氣從其啊也是傳出名聲來的,暴躁了一些……”
文少成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道:“公主莫笑,文某就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
南宮簌微笑著點頭:“很好啊,我覺得你說得特別中肯喲!”
“但是公主你也知道的,她們……”
南宮簌眨巴眨巴眼,開啟了說服模式:“你看你現在是個弘文館的學士但是如果你娶了李家的女兒那你的嶽父就是戶部尚書李宏。你覺得李宏會不會看著自己的女婿一直在一個地方停滯不前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文某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娶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