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翌日並沒有所動作,李宏問,她就說不要著急。然後過了幾日的清晨,她不慌不忙起身,阿九已經將衣裳都準備好了。
淡黃色的一身男裝上頭繡著錦繡祥雲,南宮簌洗臉的時候瞅了一眼:“這衣裳太顯眼了,淡黃色那也是黃色,那也是跟皇上衝突的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又該議論了。”
阿九抿唇:“是奴婢沒有考慮周全,那青色的衣裳又太明顯了,咱府上還是沒有其他的衣裳,將軍的又太大了。”
“那從前不是弄了好幾身的男裝麼,怎麼都沒了。”
“還不是邱妍妍來的時候非要到你的屋子裏去,奴婢當時怕她……”
“好了好了,不要說那麼多了,那就找赤裕借一件。”
“赤裕?”阿九愣了一下然後抿著唇紅著臉就出去了,南宮簌也是沒看懂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
南宮簌讓李宏借自己老母親做壽的由頭將馬建成還有文少成都叫過去,馬建成那個時候也會帶著馬奇楓過去。
要給世人留下一個正常一些的佳話就要有正常的見麵。
那這個做壽就是最好的見麵方式了。南宮安也會送一些東西過來,畢竟是個臣子,要表示一下關心才行。
南宮簌卻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前幾日李宏也跟南宮簌說了實話,說著個南宮安讓劉喜過來交代的是雖然不要南宮簌做什麼累的事情。
但是不能讓南宮簌閑著,要做點讓你枯燥無味難受的事情。
南宮簌還覺得好笑了,這個南宮安是怎麼想的,不要累,這做什麼不累,不就是讓李宏注意點,能整她的時候就不要放過麼。
既然如此自然是要遂他的意,之所以幫著李家跟文少成還有馬家牽紅線,不是心中隻有的什麼內疚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是情分。
南宮安之所以登基四年就弄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無可厚非是因為他的皇位坐得根本不穩,如果有一個很穩的機會來給他坐穩,那他定然是全力以赴的。
換一個思路來說誰要弄他下來也不是很難,也是有機會有辦法的。
跟戶部尚書李宏還有左相都打好了關係以後,南宮簌什麼時候要對自己動手就要考慮清楚,就算真動手了,隻怕人家也不會坐視不理。
畢竟他們眼中,南宮簌——公孫珘——這個禹陽公主的夫君不是旁人,而是鎮國大將軍赤淮。
南宮簌男扮女裝在過壽那一日興高采烈地去了李家,李家的人緣關係在金都還真是不錯的,除了一些達官顯貴之外還有一些書生子弟。
這些人也是想要讓李宏給一些機會的,不過這個不打緊。
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左相馬建成的出現。
馬建成這個左相幾乎是不怎麼出現在這樣的宴席上的,至於原因也是有些好笑,因為馬建成自認為自己是個清廉愛民的好丞相所以不喜歡出現在這個場合。
說白了就是:我很厲害的,但是我不想讓你們跟我扯上什麼關係。
但是這個馬建成也沒少做一些打臉的事情,話說回來,都是因為他的兒子馬奇楓。
南宮簌願意撮合她們是因為她覺得馬建成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官員合格的丞相……就單單除了他包庇自己的兒子這件事除外。
馬建成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這個在朝堂上沒少懟南宮安,他要覺得南宮安什麼事情做得很不好做得很不對了,就一定要上去說上兩句。
南宮安早些時候還會點點頭改一改,畢竟剛剛登基不好得罪了這樣一個老臣。
但如今都第四個年頭了,這個馬建成還是這樣南宮安就很是不爽了。
馬建成帶著馬奇楓出現,李宏急忙從裏麵笑著迎了出來:“哎呀哎呀,左相您願意來真是李家的榮幸啊,若是母親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馬建成微微抬著頭,帶著一絲的驕傲:“你們李家在金都也算是名聲很好的大家了,老夫呢最近也是被朝廷上的事情弄得心煩意亂,滁州那邊不是發了洪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