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與她們分別說完了以後,她們的心中有疑惑但是也都答應了南宮簌要好好的不出岔子。
宴席還未開始,眾人都聚集在花園中,這戶部尚書的花園不大但是重在設計好,隻有幾個回廊看起來很是寬暢。
容納一下百來人還是不在話下的,花園的中間有一個剛搭起來的台子,這個台子不算很大,但是在花園的最中心,所以台下能將上麵看得清楚,即使站得很遠也不會影響視覺。
下人抱著琴上去擺好,然後李雨溫從邊上出來坐好準備撫琴,李雨溫今日的妝容本是尋常樸素,加上行為舉止動作,一出來就讓文少成還有馬建成將目光注視了過來。
馬建成搖頭去去馬奇楓:“這個是李雨溫還是李雨柔?”
“父親,這個是李雨溫。”
“就是那個大的?”
“正是。”
馬建成微微點頭,就外形來說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接著上來的是李雨柔,李雨柔今日本來穿著一身胡女歌舞服,南宮簌看的時候讓管家去給李雨柔換了一件衣裳。
換了一件輕紗的舞服,隻是淡淡的藍色,頭飾也被南宮簌換成了白色的羽毛還有藍色的耳環。
南宮簌道:“你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我知道你心急想要表現,但是今日貴在的印象。你喜歡這樣的性感好看等日後嫁過去了大可以天天跟跟他卿卿我我的。”
李雨柔不情不願第就換上了那件衣裳,不過效果是很明顯的。
李雨柔剛嘎出來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穿著這樣一身從邊上踏著小碎步跑過來
腳步輕盈讓人看上去宛若偏偏下凡的仙子一般。
這般喧賓奪主的模樣尤其是吸引了馬奇楓的注意,馬奇楓整支舞都關注在李雨柔的身上。
並且一直覺得這個人是李雨溫,畢竟這般溫柔賢淑宛若靜態仙子的隻有可能是李雨溫。
南宮簌混在了賓客裏麵盯著他們,眾人更多的是注意在李雨柔的身上,但是文少成還有馬建成的眼光顯然是在李雨溫的身上。
南宮簌滿意地點了點頭:“倒是乖巧,我說給他挑媳婦兒是李雨溫他也不看李雨柔。”
阿九訥訥道:“不是都蒙麵的麼,如何就知道是誰呢?”
“那是蒙給左相看的,他們早就與李雨柔姐妹很熟了,所以這個文少成事盯著他的媳婦兒看也是挺好的。”
“那之後呢?”
南宮簌笑了笑:“看著唄,沒關係。”
等她跳完舞以後跟李雨溫兩人走到了李老夫人的身邊,老夫人很是開心地看著她們然後跟身邊的人說話。
“老夫人,這兩位就是李家的兩位千金吧,過真是才貌驚人啊。”
李老夫人微微點頭:“是啊,這兩個丫頭啊就是雨溫雨柔呢。”
“不知許配人家了沒有啊?”
聽到這個聲音,南宮簌忍俊不禁了,這個人明顯就是收了李宏的好處在那兒演著呢,金都城誰不知道李家被禹陽公主給欺負過。
哎喲,這個李宏真是多此一舉。
不過倒也無所謂。
老夫人問了她們許多關於女則詩書的問題,這兩個人對答如流的在場的看的也是很蒙。
但是南宮簌是知道的這是給文少成還有馬建成他們看的。
最後就是讓李雨溫姐妹送上禮物。
李雨溫將自己用金墨抄寫的經書送了上來:“祝祖母長命百歲,這個是孫女送給你的禮物,裏麵是孫女兒自個兒抄寫的經文。”
李雨柔送的是一幅字畫,與尋常的字畫不同的是這是用繡出來的字畫。
李宏笑道:“不過是繡出來的字畫,這……有何稀奇啊?”
李雨柔仰起頭,走上前將字畫給打開然後翻轉過來,這背麵竟然是用金絲繡出來的山水畫卷
這繡工隻怕不是有好長的時間也繡不出來,相比較於李雨溫的經文,這個李雨柔是在眾人麵前出盡的風頭。
等宴席開始的時候,李雨柔姐妹去後院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