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幫了邵家的忙又撮合了文少成還有左相跟戶部尚書府的親事,這一切南宮安未必清楚但是白喚看得是一清二楚。
胡勾因為說出了是公孫珘派他出來的,所以跟在了南宮安的身邊算是“策反”的那麼一個人。
南宮簌問他:“你現在跟著朕,害不害怕有一日會被白喚所殺。”
白喚這個人的名聲也不是什麼善良之人,胡勾這麼久都沒回去了白喚還一點動靜的都沒有有些奇怪。
“白喚要麼就是覺得你已經死了要麼就是放棄你這麼個人了,但是白喚為何遲遲不來,或者說讓人進宮來確定你死沒死呢?”
胡勾頷首:“您都能想到的東西白喚也一定想得到不是麼,難道您覺得他會自投羅網嗎?”
南宮安問:“那你是從什麼地方進宮的,這宮中藏著鷹衛,你隨意不可進來。”
胡勾回答:“是輕功好,隻要一個人想要進來就算是死磕也一定有機會能夠進來的,隻要快一些,也不會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倒是說得在理,你這樣一個人跟在朕身邊朕是又喜又悲,朕這些年在鷹衛並沒有養出一個靠得住的熟悉的心腹,若是你能夠成為那麼一個人朕覺得也是好的。”
胡勾錯愕地看著南宮安:“可是屬下原先是白喚身邊的人,皇上就這麼草率地決定是屬下這件事情會不會太……您就一點也不害怕屬下日後也會背叛您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朕敢用你自然就不怕你會再一次背叛,況且你若是再來一次怕是什麼地方都不會要你了。”
這是,如果胡勾再一次背叛日後不管是誰都不會用他,那他的下場隻怕不會很好畢竟他知道了那麼多的秘密,要弄死他的人就不隻是南宮簌還有白喚了。
胡勾是幫著白喚辦事的,白喚答應他的條件是這件事情結束了以後就換他自由。
胡勾不想要什麼榮華富貴,他在鷹衛也是很多年的舊人了,如今也隻是想要離開這塊紛爭。
鷹衛的規矩是這樣的,是需要付出最重要的東西才能離開鷹衛。胡勾無牽無掛的是少有的一些特例,所以白喚告訴胡勾要跟在南宮安的身邊。
如果南宮安死了,他也就自由了。
隻是今日南宮安這麼說,他竟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屬下一定不會背叛皇上。”
“嗯,讓你去梧桐帶你看了看,如何,白芝最近在做什麼?”
“皇後娘娘一直很難過,這些日子躲在殿中不出門,就算出門也沒有幾句話說,宮人們都說皇後失寵在梧桐點如同冷宮。”
南宮安歎息了一聲:“她原本不用在梧桐殿中那般,隻需要他好好的與朕說話,這些年朕也是忍他太久了。”
南宮安無奈地笑了笑:“但是朕也不知道朕與皇後會變成今日這般。”
胡勾問:“皇上就沒有想過跟皇後娘娘和好嗎,畢竟這麼多年的情分,總不能一朝就……”
南宮安無奈地搖頭:“沒有辦法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又如何呢,朕跟皇後已經回不去從前了,皇後如今心浮氣躁,也不可能跟朕重修舊好。”
聽這個意思南宮安還是有些情分在的,但隻怕是因為邱妍妍的關係。
南宮安讓胡勾下去,然後叫來劉喜又問到了南宮簌的情況:“她自小也沒吃過什麼苦頭,這一次去戶部她都做了什麼?”
劉喜滿臉的疑惑:“這個奴才也覺得很奇怪啊,奴才去戶部跟李宏說過了,要讓公主不能太累,但是不能閑著。但是公主好像沒有天天都去戶部。”
“沒有天天去那她去哪裏了?”
南宮安也是奇了怪了,從前就不知道她去了那裏,原先想著現在能夠清楚一些的知道她都在做什麼了。現在就有意思了,南宮簌更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了!
南宮安皺起眉頭來:“朕是如何跟你說的,叫你盯著公孫珘盯著她,朕要清楚的知道她在做什麼,你都是做什麼吃的!”
劉喜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奴才著就去給皇上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