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呢,所以特地問那個下人,她說邱妃娘娘身子弱,吃一些刺激的東西會引起腹痛。”
南宮安怒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那下人如何處置,若是不知道就送進宮來朕來收拾!”
“不用了父皇,人已經讓伢子發賣了,隻怕現在找到的時候估計人也差不多了。”
南宮安憤憤地道:“這等人你還能放過她,這樣的懲罰實在是太輕了,下此如果還遇到這種事情要先告訴朕。”
南宮簌頷首:“自然,但是這次還不是因為想要替娘娘討回一個公道麼,就急不可耐地將人解決了。”
邱妍妍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她給南宮溯丟的那些水包現在被她說說笑笑地迎刃而解了。方才劉喜去請邱妍妍過來的時候邱妍妍問他話他也不怎麼回答。
看來這個公孫珘還是有些厲害的人,真是不該小瞧了她。
……
“主子,邱妍妍方才對您真是恨得牙癢癢的,可是這樣真的不會太打草驚蛇了麼?”
“就怕她不生氣。邱妍妍是個聰慧的女子,她是不會這麼清晰的生氣的。”
南宮簌從宮中出來以後沒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邵家,阿九在馬車上換了衣裳回了公主府。
南宮簌去邵家,劉夫人一件便開心地抓著她的手:“公主來了,可用過晚膳了?”
南宮簌笑了笑:“用過了。”因為南宮簌的幫忙現在的邵家又恢複了一些生機,請了幾個新的家丁丫鬟,好在管家嬤嬤那些老人是在的。
不過他們年紀也大了去別的地方也不好做事,還不如就跟在邵家的身邊,邵家之前的那些老本兒原就是夠撐一陣兒的。
好在南宮簌幫了他們一下,這會兒邵家才能緩一口氣。
“劉夫人,大少爺呢?”
南宮簌進府好像就沒有看到邵明,從前來的時候他都是招待南宮簌的且是待在了劉氏的身邊照顧劉氏。
“明兒去看能兒了,能兒現在的脾氣是越發發暴躁了,我這個身子骨也不能去看他隻好讓明兒去了。”
劉氏感激道:“若不是因為公主的幫忙讓嶽大夫來看我,隻怕我現在已經是入了土的人了。”
“別這麼說,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嶽殊反正也是閑著,還不如讓她過來幫幫你們呢。”
“對了,邵老爺去哪裏了?”南宮簌笑著問。
劉氏道:“老爺出去了,現在生意不好做了隻能從陸路出去,耽誤了好一些時間,不過還好,隻要邵家還有希望就行。”
南宮簌點點頭,神色微微凝重:“其實我是剛從宮中出來的,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從父皇那兒聽到了消息,覺得應該跟你們說一聲的。”
“是什麼?”劉氏並沒有很有期待,畢竟她對與南宮安是沒有任何期待了,“能從宮中帶出來的消息其實我並沒有覺得很期待的公主,宮中的消息對邵家來說,想來不會有什麼好消息。”
“不,是好消息。”南宮簌嘴角上揚抿唇:“我去問父皇關於邵家的事情,但是父皇說了根本沒有下那種封殺你們邵家的命令,且自己也說了不至於對邵家趕盡殺絕的。所以我今日是想來問問您是如何知道是皇上下令的。”
劉氏很詫異,隨之而來的是不相信:“您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這樣的令除了皇上還有誰呢。”
“可皇上也沒必要否認啊?”
劉氏默了一會兒,道出回憶。
邵家剛剛接回邵能的時候將邵能安置在了外麵,剛剛回來邵霆就急匆匆地說賬本出了問題。邵霆跟邵明父子倆找了很久問題出在哪裏,就是少了上個月一整個月的開銷。
“這開銷怎麼可能失蹤了呢?”
“誰說不是,邵家的賬本,這收支都是放在一本上的好計算,莫要等到年末的時候再來就麻煩。”
邵家一個季去查一次大賬,偏偏上個月一個月的開銷賬目全都消失了。
用最壞的結果來說也就是損失了一些賬目不清楚,但是錢財貨物還有多少還是可以盤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