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簌微笑著:“你這麼詫異地看著我做什麼,難道三哥你自己心裏沒有這麼想的嗎,為何三哥今日會過來?”
公孫義蹙著眉頭走進南宮簌:“你不怕我殺了你,我確實也不會殺你,我來不過是為了提醒你一件事。南宮安之所以現在會對付你,是因為喚叔送了進宮一人,他會跟南宮安說是你排他進去傷害邱妍妍的。”
“三哥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意思,是挑撥我跟喚叔的關係嗎,喚叔再怎麼說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人,不可能這麼對我。”
南宮簌是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三哥還是回去吧,我不會相信三哥說的話也不會對喚叔心存芥蒂,你日後不要再來與我說這些了。”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我還不屑用這種手段跟你挑撥跟喚叔的關係,我與母親是親生母子,你不過是個收養的仇人之子,你以為我會害怕什麼!?”
“那三哥為什麼這個時候來說這些?”
“我說過了我不過就是不屑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你們而已!”
“如果那是喚叔做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那就是一種手段,三哥過了這麼久了難道還不清楚不擇手段才是人性麼?”
公孫義冷笑:“所以你當年就是這麼的不擇手段要得到喚叔的關愛母親的關愛,不擇手段的毀了公孫家。”
南宮簌再跟他多說也沒有什麼意義,便不與他爭。
公孫義氣憤地就離開了,但是南宮簌卻思考了很久,然後猜測南宮安多半是會相信了胡勾的話來對付她。
公孫義今日來告訴她,到底是白蘭白喚的意思,還是說他自己要來說的還有待思考罷了。
南宮簌進了明華殿,南宮安的愁容就轉化為了笑容:“珘兒來了。”
“珘兒拜見父皇,女兒不孝,已經許久沒有進宮給父皇請安了。”南宮簌行了大禮。
南宮安“關切”地將她給扶了起來:“咱們父女何須這麼見外,上一次你生氣出宮朕好好想了想也是朕的不對,朕不應該胡思亂想的,你是朕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對朕不利呢是不是?”
“父皇還能想到女兒就覺得很開心了,不敢要父皇先來說。應該是女兒先進宮跟您道歉才對。”
“欸,咱們父女就不再說這件事情了,就算這件事情過去了可好?”
“自然是好的。”南宮簌點點頭:“父皇能這麼想,女兒真是開心的。”
寒暄了幾句,南宮安用哄著的語氣問她:“父皇先前讓你去戶部實覺得你在府中太閑了會無聊給你找些事情做,但是最近朕怎麼聽說你很少去戶部啊?”
南宮簌忽然喜色上臉,笑道:“女兒本想著等事情成了才跟您說的,但是沒想您今日就問起來了,女兒可不可以等一段時間在跟父皇解釋啊?”
“自然是不行,朕想要知道你最近都去做什麼了?”南宮安的語氣中有幾分威脅,南宮簌故作害怕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不該說。
最後在南宮安的逼問之下南宮簌很是“無奈”地說道:“其實是因為女兒直先得罪了李大人,李大人後來跟女兒說他的兩個女兒因為珘兒一個悔了婚約一個嫁不出去的。都比女兒嗨喲啊大上幾歲,女兒覺得內疚,就答應了幫李大人給李家小姐說親的!”
“荒唐,你一個小姑娘給人家說親,自己的婚事都差點不明不白的!”南宮安生氣地看著她。
南宮簌故作天真:“您說的是什麼啊父皇,兒臣作為公主就是因為愧疚幫他們家說親,怎麼就不行了,這蜀國哪有這條規矩說不可以的,就算是平民百姓都可以說親不是嗎?!”
“你說親可以啊,你說的什麼親,你說的是左相馬建成家的親事,馬建成是誰啊,他跟李宏聯姻了你說朕在朝廷上是不是要多忌憚他們一分。”
馬建成是高微霜的時候就在的,那時候就已經是左相了。本來就對他這個皇弟種種不滿,他也因為不好動馬建成忍著。
南宮簌直接給他加了一個助攻的,日後朝廷上馬建成豈不是尾巴都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