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死了嗎(1 / 3)

白喚跟他好說歹說的他才願意聽進去那麼幾句話,而後過去又勸說了白蘭好一會兒。

“主子,他雖然二十好幾了但是總歸在咱們的眼中還是個孩子,咱們沒必要跟一個孩子生氣啊。”

“孩子,他還是個孩子,我看他的本事大得不行,我今日不管好他日後必定給我惹出禍事來。”白蘭沒好氣地說。

白喚轉移了話題:“主子,那珘兒的事情是不是要多派些人去查,隻是珘兒的心思這件事情也不是隨便能查出來啊。還有一件事,珘兒打公孫家出了事情以後好像跟琅閣的嶽殊長老很是熟絡。”

“嶽殊?!”白蘭疑惑:“就是那個醫術高明很是厲害的嶽殊麼?”

“是。”

白蘭喃喃自語:“嶽殊是個脾氣很怪的年輕人,從前我也想找他幫忙做點事情,但是不管什麼東西都不能收買他。”

白蘭曾經查過嶽殊是否有什麼軟肋,查出來卻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朋友。

“他們關係如何?”

白喚道:“感覺很要好,我們埋伏的人不止一次看到嶽殊翻牆去找珘兒,還有,邵家劉氏的病好像也是嶽殊去看的。”

白蘭眯著雙眸:“看來是我們小看了珘兒,珘兒還有很多的事情瞞著咱們。你繼續盯著,必要的時候可以先斬後奏!”

“是。”

……

南宮簌在夜半時分的時收到了一封來自滁州的信件,赤裕緊張萬分:“是一個身上中了箭的人送過來的。人已經在大廳裏,屬下讓人給他包紮。”

南宮簌打開那封信,信是赤淮寫的。說的是本來馬上就可以回來的偏偏在路上的時候又遇上了埋伏他們被困在路上。如果這封信到南宮簌的手中了,說明他大致已經遭遇了不測。

南宮南揉盡了這封信丟到一邊:“什麼狗屁的信,我不信。”

急慌慌地去正廳,正廳的中間坐著一個剛剛包紮好傷口的侍衛,雖然隔著黑夜依舊可以看得出他臉上下虛弱。

“你是何人?”赤裕率先開口問。

那人想要起身行禮,南宮簌讓他坐著說話就好。

“屬下是跟著赤淮將軍的人,赤淮將軍去滁州的時候治水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皇上下了密旨要剿滅了當地的山賊土匪。”

據他所說,赤淮剿滅土匪窩的時候是到了一個空巢中,裏麵是什麼都沒有的。這個時候赤淮不想跟他們耗下去。

南宮簌知赤淮心中所想,這些人都是南宮安派去的鷹衛,並不是什麼山賊土匪的,跟他們耗下去就是找到了明年也不一定會能夠找到這些人。

所以赤淮抽身離開,就要回金都城。

“那人呢?!”

傳話的侍衛道:“將軍回來的路上一開始都是好好的,偏偏第四天的時候被突襲。將軍猝不及防的我們的人損失大半!”

“然後呢?”赤裕跟南宮簌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緊張問。

“然後將軍將隊伍撤退到了隱蔽的地方,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內部出了內奸的關係,咱們的位置被對方查看得清清楚楚的。”

山賊的突然襲擊和知己知彼讓赤淮他們處於了一個被動的狀態,赤淮他們來不及反應最後被突襲。

“將軍呢?!”

他聲音哆嗦:“將軍,掉下懸崖去,生死未卜!”

“信是怎麼送回來了?!”

“信是將軍走的時候臨危受命交給屬下的。”

南宮簌強行穩住了自己的氣息:“也就是說你並不確定將軍是不是已經死了?對不對?”

侍衛卻道:“雖然沒有確定將軍已經死了,但是屬下走的時候將軍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非死即傷。那些山賊土匪的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不可能放將軍離開的!”

“不會。”南宮簌踉蹌,渾身酸軟無力:“這怎麼可能呢,將軍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出事兒,定是你胡言亂語的來誆騙我!”

侍衛跪在地上:“公主,屬下誆騙公主有任何好處麼,屬下回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將信件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