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殿,南宮安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如果不是因為今日出了這種事情他隻怕再過半年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皇上現在打算怎麼辦,人已經被救走了,咱們現在爭吵沒有任何意義。”白芝帶著怪罪的語氣道:“早些叫你不要與我作對,你騙不願,非要跟我爭個你死我活不可!”
南宮安煩得很:“現在十怎麼解決事情,你跟朕在這爭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如何沒有意義,榮初是白喚給帶走的,不是為了報複咱們還能是什麼,我現在都擔心榮初會不會被白喚給……”
“你還說你跟榮初什麼關係都沒有,你跟榮初什麼關係都沒有你為何這麼關心榮初,果真是有奸情的!”南宮安這個時候也是肆無忌憚,什麼話都敢說。
白芝冷笑:“我倒是希望我跟他是有奸情的,我真是後悔啊當初放著這麼好的一個人不要,偏偏選擇了你這樣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你即是後悔也沒用了,白芝,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交個底了。”南宮安對白芝的言語著真是讓白芝覺得心寒。
“如果咱們繼續這樣吵下去,最後收益著一定是白喚他們。所以咱們要交個底,不能再這樣。不合作還是一起死你自己決定。”
白芝簡直覺得好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擺著你皇帝的架子呢,你在我的眼中就是當年那個油嘴滑舌的無賴罷了,沒有我你都坐不上那個位置。我不怕死,怕死的是你!”
白芝反客為主:“你還是想清楚現在大家的處境把,至少我是白蘭的親妹妹,白喚就算不看僧麵也會看佛麵,你一定死在我的前麵。現在不是咱們合作,是你南宮安要求我!”
白芝想過很多次讓南宮安重新求自己的場麵,獨獨是這一種是她絕對沒想到的。
上一次他哄騙這求自己幫著她說服白蘭幫他奪取皇位,後來又求自己幫著他奪取鷹衛的控製權,他不止一次的哄騙。
隻有這一次,也許才是真正的求。
因為白芝對他的感情也不再像從前那般深,好像因為時間的衝刷變得淡漠了許多,就算是南宮安現在真的開口求她,好像也沒有多少感情了。
南宮安等著白芝:“白芝,你我夫妻一場你何必這樣?”
“不過就是叫你好好求我,這簡單的事情在你眼中是很為難的麼?你是不是好日子過了幾天都忘記了你之前是如何討好的我。做你熟悉的事情,很難嗎?”
白芝很是好笑,起身拍拍衣袖:“你若是沒有想好就回去,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來找我,衍兒應該快睡醒了,我倒是喜歡他得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衍兒?”
白芝剛剛走到門邊,手還沒有觸碰到門的時候被南宮安給拉住,“怎麼,皇上這是想明白了?”
南宮安眯著眼:“白芝,我九應該狠心一點,早一點對付了你才好。”
白芝笑道:“是麼,這就要怪你自己了,怨不得我啊。”
南宮安求了白芝,當她在自己麵前低著頭哄著的時候,白芝才舉得是剛剛認識了南宮安,好陌生。從頭到尾這個人都不過是在騙自己罷了。
就算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如果平安度過了,他也會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給踢開。
她居然也鬼使神差地笑了:“好,我幫你。”
但是白芝自己心裏清楚這不是因為什麼惻隱之心不是因為感情,也許是因為不甘心,也是因為白喚威脅的也不僅僅是南宮安,南宮安有一句話說的沒錯。
這個時候如果不是合作,那就要跟南宮安一起死了。
白芝手中現在最得重用也是最信得過的人就是白真,這個他跟白蘭的親哥哥。榮初先前為了保護自己,一直跟在宮中。
榮初就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了白真去做,白真自己的手下原本隻有一個組,打榮初被關進去以後榮初手下的組直接並給了白真。
南宮安跟白真交換了消息,果然是如南宮安所料的,白芝手中的鷹衛是三分之一的,自己也是三分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