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得是不夠明白嗎,他們到底是不是忠心的要不要死,都是你說的算的。”
赤裕的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求皇上賜死,草民當真是不知道兵符所在,那些兄弟也確實忠心不二,皇上若是不信,那就讓草民以死明誌。”
“以死明誌?”南宮安笑道:“你的命值幾個錢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朕問你話你都回答不出來的你以為朕還能放你走不成。”
就算是赤裕不知道兵符所在,既然南宮安都問出來了,就不能輕易放赤裕離開。
“皇上要如何?”
“你大可以死謝罪,但是兵符,朕還是會去問問你那些兄弟,朕相信那麼多人裏頭總會有一個是知道的。”南宮安冷笑:“來人啊,赤裕以下犯上意圖對朕不軌,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說吧,赤裕就被帶下去。
劉喜小跑進來問:“為何您不直接賜死他?”
南宮安道:“朕拿那些人來威脅赤裕,赤裕死死咬定了自己是不知道的,那朕就反過來試試看,也許那些人會為保赤裕的性命就說出來的呢。”
劉喜笑了笑給南宮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還是皇上聰明啊,這樣以來希望又大了幾分,之不準就有願意說出來的呢。”
不過半個時辰,胡勾過來說天牢闖進了十幾位的鷹衛,輕輕鬆鬆的就榮初給救出去了,趁亂跑了二十多位死囚,包括剛剛送過去還沒關上的赤裕。
南宮安以為胡勾在開玩笑:“胡言亂語的,天牢外朕設了多少人暗中看守,尤其是榮初的監獄周圍關押的全都是鷹衛,怎麼可能被別的鷹衛救走?”
胡勾卻道:“一定是有內奸出了問題,您的那些鷹衛也全都不見了,想來是被策反了!”
南宮安急忙趕了過去,過真是跑了的那些犯人中,大半都是南宮安派去負責看守榮初的鷹衛。剩下的那些人事不省,南宮簌花了好大的力氣將人弄醒。
七八個人跪在地上渾身濕透的也有,被打醒的也有。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人都去哪裏了?”
“皇上,咱們中間過真是出了內奸的,今日送到天牢的飯菜中出了大問題,那些知道有料的都沒用,咱們用了全都昏迷不醒!”
劉喜惶恐地說:“奴才這就去調查做飯的廚房是怎麼辦事的?!”
“不必去了,他們既然救走了人又準備好了,就不可能能再讓咱們看出什麼東西來。”南宮安憤恨地轉身去了梧桐殿。
此時梧桐殿裏還很是安靜,南宮衍正好在睡,南宮安的突然到來氣勢洶洶的讓梅心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南宮安根本不見梅心一眼:“皇後呢?”
“娘娘正在小憩剛剛睡下,皇上稍等奴婢就去叫醒……”
梅心話音未落南宮安直接衝到了白芝的麵前拉起白芝,白芝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驚醒:“南宮安你是不是瘋了,你要作甚!?”
“朕要做什麼,朕要問問你要做什麼?!”
南宮安一把將白芝給推到地上,劉喜跟梅心打緊讓所有人候在門外二十幾步將門給關上。
白芝起身對著南宮安就是一巴掌打得南宮安猝不及防:“賤婦你瘋了不成!?”
白芝冷笑:“嗬,是你瘋了。我倒要問問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啊,我與你這麼久未見了沒想到你是這樣出現在我麵前的!”
“你把榮初救出來,也不用跟朕演了是不是?”
白芝皺起眉頭不明所以:“什麼救榮初,榮初不是被你關著麼?”
白芝在這種時候沒有必要跟南宮安裝的,所以南宮安看到了白芝這個態度以後更是吃驚萬分。
“不是你還能是誰,除了你朕都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救榮初出去!”
“榮初被救出來了?”白芝笑了笑,她是讓白真去做這件事情的但是奇怪了,白真要做這件事情之前肯定會跟他說一聲,既然沒說,那救一定不是白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