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標是一致的做的事情也大相徑庭。
赤淮在金都的時候手裏握著的是邊疆的兵權還有金都部分的兵防,但是現在赤淮不在了兵符也不知去向。
比起南宮安直接免去了這個流程還是光明正大的拿兵符好看一點。
所以從前跟在赤淮身邊的赤裕就被南宮安的人給帶走了。
走之前,南宮安與他對視,他道:“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回來,總不至於讓你們二人孤零零第在府中待著。”
南宮簌將發釵給阿九,塞進了押他回去的侍衛手中,“這人是被各位帶走的,如果可以多些照拂。”
侍衛收下了發釵,跟阿九說了兩句將人給帶走了。
“如何,侍衛可說了什麼?”南宮簌問。
阿九道:“方才他說,皇上想要拿兵符,叫赤裕去不過是問一問是不是知道。如果不知道確實在赤淮的身上,就放赤裕回來了。”
南宮簌搖搖頭:“不可能就這麼簡單,一定有問題,問事情為什麼不直接叫劉喜過來問要叫到宮裏去!”
阿九緊張地問:“那如何是好?”
“阿九,得想辦法把消息送到白喚那裏,去叫白喚他們幫忙,要快。南宮安把赤裕帶進宮中如果問了什麼東西赤裕就是要被滅口的。”
“主子,不,怎麼會?”
南宮簌道:“因為南宮安要問的東西肯定暴露了自己想要做什麼,那是不是一定會滅口赤裕。現在要想辦法去讓白喚去救赤裕,不然就來不及了。”
阿九連連點頭但是她並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白喚去救赤裕:“主子,我,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啊!?”
南宮簌冷靜了片刻,“府中上上下下出不去,隻能想辦法叫別人進來。嶽殊!”
“可是上一次裝病這次又裝病的話怕會被別人給看出端倪來,若是……”
南宮簌起身環顧了一周:“別怕,我自有辦法。”
說完南宮簌起身將房中的花瓶瓷器的挑選的砸到地上,然後對著阿九大罵:“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是不是見將軍死了,你也開始落進下石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將你這樣的丫頭帶在身邊!”
阿九先是一愣,沒明白,但還是順著南宮簌的話演下去:“公主別生氣了,奴婢沒有那些意思。”一邊說,眼神一邊瞥向了窗戶外麵。
南宮簌道:“你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公主你別生氣。”
南宮簌一個踉蹌的摔倒,手掌被地上的碎渣子給弄傷,弄得阿九才明白過來,緊張地看著鮮血直流的手:“主子!”
“噓,你現在要是心疼戲演不下去我就白白受傷了!”
阿九險些掉了眼淚,隻聽南宮簌大罵著讓她滾出去,她打開門朝著外麵大喊:“快來人啊,公主受傷了快來人啊!”
“叫叫叫,什麼東西那麼好叫的。”有些不長眼的嬤嬤無奈地走了過來,絲毫不理會南宮簌受傷的這句話。
直到看到了南宮簌坐在地上,手上流著血也無動於衷反而譏笑:“我當是多大的事情,原是公主自己發了脾氣的,要拿別人來問罪不成。現在是今非昔比了,公主還是收著點性子的好。”
南宮簌冷冷地看著她:“你是什麼人?我不記得府中有你。”
那嬤嬤抬著頭輕撇地用眼神漂過南宮簌的臉:“奴婢是宮中派出來的,原公主府上的那些家丁丫鬟看不住公主,所以都換了。若不是皇命難違奴婢也是不願意來這等破落之地。”
“破落之地,你說公主府是破落之地,你這是不要命了!”阿九瞪著她,“公主問你是誰,你也不回答,你快去找醫師給公主看看,留下了什麼病根就不好!”
那嬤嬤輕笑:“奴婢張麗您可以叫我張嬤嬤,還有啊,這多大的事情就要叫醫師了,公主未免也太嬌氣了一些。”
“嬌氣?”南宮簌冷笑:“你說我嬌氣,你可知道你在哪裏?”
“不過就是公主府。”張嬤嬤還看了一眼阿九:“方才公主罵你的聲音十裏外都要聽到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賤骨頭呢,被人家罵了還替人家著想的?隻怕是公主看不上你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