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安一聽李思說的這些話,心裏居然覺得這個蘭奇還挺厲害的。
放他去兵部,直接跟李思搶飯碗將人家給架空了。
“愛卿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思以為南宮安要為自己做主了,是憤憤不平:“句句屬實,自從蘭奇到了兵部以後就開始插手臣的事情,現在居然還籠絡了臣的部下親眷,怎麼,這是要做臣的位子,還是說這是皇上你的意思?”
南宮安聽完以後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還真不是朕讓他這麼做的,但是朕現在覺得他做的事情也沒那麼差,甚至,還可以啊。”
李思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宮安:“皇上,您這是認為蘭奇做的事情是對的!?”
南宮安的態度發生了飛一般的變化,“朕先搶想要你幫忙是因為器重你啊,但是沒想到你一點都不在乎朕對你的器重,蘭奇要是做了什麼錯事兒你可以跟朕說啊,你自己就回去了算怎麼回事兒啊,可是你既然不想待在金都了,那你就回去種地去吧。”
“皇上?”李思原本就是做個樣子給南宮安看的,尤其是因為自己知道南宮安的心思,南宮安想要自己的兵,很多東西覺得南宮安怎麼也不可能放他這麼一個認離開金都。可是南宮安這個態度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皇上你既然有意讓蘭奇代替臣的位置,還在這裝什麼君臣和睦,老臣離開了就是。但是你也別忘記了老臣畢竟是老臣!”
南宮安沒有去處死李思,覺得他一個這麼大年紀的認也惹不出什麼是非來,放李思離開。
偏偏這事兒也被白蘭知道了,回頭就去請李思吃飯。
李思莫名其妙的被人帶道飯館中不知道要做什麼,也白白吃了一頓飯,準備回家去了。要說李思這個人還是個怕老婆的人,這一出還不知道怎麼去跟媳婦兒解釋。
李思快要吃完的時候白喚穿著一身素衣出來出現在李思的麵前,李思抬起頭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不對。
“感謝這位的款待了,有什麼事兒不凡之說?”
白喚笑著反問他:“李大人真是豁達啊,我請您過來吃飯你也就過來了,我沒在您也吃得津津有味的,您的心太大了。難道,您就不怕我下毒了?”
裏斯笑了笑:“怎麼可能呢,且不說別的,這家酒樓也是金都城數一數二的酒樓,怎麼可能因為您就壞了自己的招牌。再說我是剛剛從宮中出來的,你們讓我過來吃飯,什麼利用價值都沒有了,您說你們何必要對我下毒呢。最後我沒有什麼敵人,非要說一個就是蘭奇。但是蘭奇已經得到了我的位置,何必殺我。”
白喚坐在他的對麵,態度很是恭敬:“你說的都對,不然怎麼說皇上不留下您是最大的損失呢,您這樣的老臣可不比蘭奇那樣投機取巧卻不做實事兒的人厲害多了麼?”
李思很滿意自己被誇獎,但是麵上穩住:“咳咳,你說得都對,但是我要跟你說啊,我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收買的,你來找我肯定也有事情,你先說你到底是哪位?”
這個時候白喚又不順著他了:“你要我說出我是誰不是那麼的重要啊大人,您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回去跟夫人交代。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您可是很有底氣的跟您夫人說皇上一定會留下你的喲?”
“你,你怎麼知道!?”李思慌張得不行:“你到底是誰,你盯著我多久了!”
白喚微微一笑:“您也不要太緊張了,總歸不是什麼壞事,您啊回去以後就隻管說皇上還留著您,您也不要回老家了,就在金都待著,您的俸祿啊,我來給您出。”
這對李思來說可是天大的誘惑,他的年紀是大,但是沒有到了不能做事情的地步,如果這個時候真的回了老家,不僅是顏麵盡失,連帶著俸祿都沒有了。
用不了一年半載的,他們家就倒了。
“您生了兩個閨女,一個已經為人母了且嫁的平平,您離開了朝廷肯定是不能去她那裏的,人家丈夫也知道避嫌啊。再說您的小女兒也是剛剛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