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浮珣笑著點了一下紀洐諾的耳朵說道,“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隨即臉色一沉一本正經地問道,“為娘問你,你可喜歡長公主啊,那個丫頭為了你到現在還沒有說親呢。”
紀洐諾臉上的笑容微閃,說道,“你也知道你兒子的脾氣,向來不喜歡拘束,長公主實在太過於優秀,兒子可高攀不起!”
“你少說那些沒的,我葉浮珣的兒子自然是世間難得的優秀兒郎!”葉浮珣霸氣地說道,“前幾日皇後娘娘問我你是否喜歡長公主,我今日也問你,最後一次,你喜歡長公主嗎?”
宋長寧呼吸一緊,握緊手中的手帕,豎起耳朵聽她最害怕聽到的答案,隻見那個男子臉上依舊掛著如同春風般的笑容,而話語則如同寒冬之冷冽,“不喜歡。”
葉浮珣盯著自己兒子的眼睛看了半天,心裏暗罵一句臭小子,眸子一轉說道,“既然不喜歡,那你為何方才那麼緊張長公主,聽聞長公主方才聰欄杆下摔下來,是你救了她。”紀洐諾麵不改色的說道,“今日是娘親的生辰,長公主作為紫淩王府的貴客前來祝賀,作為兒子自然不能讓她有事,至於其他的,兒子並無半點念想。”
宋長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出紫淩王府的,紀洐諾的話仿佛是一把刀子插在了自己的心上,原來這麼多年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多麼可笑啊。她漫無目的地走在繁華而又熱鬧的街上,過往的一幕幕全部湧上了自己的腦海中,她就像是一個大寫的笑話,什麼叫做心死如灰,她終於明白了。
雨突如其來地下了起來,街上的人紛紛跑回家,不一會兒隻剩下這漫天的雨與雨中的她。宋長寧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兒裏,她不想回宮,也不知道去哪兒,突然一把傘撐在了她的頭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慈眉善目地看著她,關心地問道,“孩子,下這麼大的雨,你要去哪兒裏啊?”
宋長寧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什麼都聽不見,緊接著一陣眩暈,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含文撐著傘敲開了紀綿希的門,焦急地問道,“小縣主,你可有見到我家公主。”
“公主雨沒有下之前就離開了,怎麼了?”安之問道,方才她出去尋了一圈沒有找到宋長寧以為她回去了。
“那怎麼辦?下這麼大的雨,公主能去哪兒裏,奴婢把整個紫淩王府都找遍了都不見公主的身影。”含文焦急地說道。
“含文姑娘你先別著急,公主說不定在哪兒躲雨呢。”言雅歌安慰道,眾人來到大廳,隻見葉浮珣著急地在大廳裏來回走動,宋寒濯冷著一張臉聽著下人來報,“一個時辰前,長公主一個人離開王府了。”
“為何不報?!”
“是奴才的失誤。”
“娘親可找到長寧姐姐了?!”紀綿希一踏進門就焦急地問道,“她是不是先回宮了?”
“沒有,孤已經派人回宮問了。”宋瑜璉冷聲說道,安之低頭一想,這不太像宋長寧的行事風格,除非是受到了刺激,“公主都去了哪兒些地方?”
“奴才不知,不過聽下人們說公主好像去過後花園。”管家的一句話讓紀洐諾臉色一變,安之看到他的神色自然就明白了,轉身抄起一旁的傘跑了出去,“奴婢出去找找長公主。”宋瑜璉臉色一緊,冷聲吩咐一旁的隨從,“還不快追上去!”
宋長寧失蹤了,引起軒然大波,城裏城外都在搜索宋長寧的蹤影,第二日葉修安才接到信息,宋長寧暈倒在大街上,被一個老婦人給救了,紀洐諾聽了,二話不過,翻身上馬,疾馬奔馳,葉浮珣看著自己的兒子,眉頭微挑,還說不喜歡。
紀洐諾來到一個小院子門前,焦急地敲門,直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人開了門,問道,“公子,有什麼事情嗎?”
“敢問老夫人可救了一個女子。”紀洐諾問道。
“你是她的什麼人啊?”老婦人問道,側身讓他進來了,簡陋的房子裏,宋長寧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這個姑娘看她穿著應該是富人家的小姐,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下那麼大的雨,也不打傘,問她她也不說話,暈倒在大街上,就被我帶回來了。”老婦人一邊說一邊給宋長寧換了一個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