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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人知道,這些人裏麵,我已經知道誰出問題了。”

蘇九五挺直腰杆,說:“你知道的,當時公安局來挖人,我和王胡子都是極力反對。我當時不覺得,現在想想,王胡子當時情緒非常激動,不像他一貫的做法。我當時還以為因為你們是老鄉,現在想想,會不會他早就知道了什麼?”

肇小龍苦笑,說:“我不知道。我的上線是突然出問題的,很突兀。就好像,就好像突然叛變一樣——”他說著,腦子裏把自己接受培訓前後的人和事過了一遍,猛然想到什麼,心中不禁生寒,暗忖:“難道說,張玉成從一開始就是在配合表演?他和田埔皋本來就是一夥的?”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腦子裏“嗡嗡嗡”的,便炸開了。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就太悲催了,而張玉成和田埔皋,也太欺負人了。

肇小龍的臉色忽然變得極為難看,蘇九五注意到,把茶杯推給他,說:“喝口水,你的臉色很難看。”

肇小龍道聲謝,下意識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茶水第一開,有點苦。這讓他心神寧定不少,他隨即想到,如果自己當臥底這件事真是張玉成和田埔皋狼狽為奸一手策劃,那麼結合後來的事情,豈不是說,田埔皋和王胡子本就是一夥的?他恨得咬牙,然後察覺到蘇九五看向自己的眼神帶上了審視的意味,醒悟過來,端正神情問:“隊長,您再想想,他那段時間還有什麼異常嗎?”

蘇九五眯起眼睛回想,想了好一會後,搖搖頭說:“這也算不上異常,因為當時我也很激動。你曉得的,部隊首重榮譽,我們中隊難得攤上件好事,本來是大肆宣傳的機會,結果,卻因為公安局橫插一手,隻能放棄——”他說到這裏話音一轉,道:“這樣,我推薦你去找一個人,如果王胡子真是你說的那樣,這個人一定有所察覺。你等一下——”蘇九五說完起身走到書櫃前,開始翻箱倒櫃。

有一會時間後,他翻出了一本通訊記錄本,從中找到了一個叫“苟隊”的,把他的電話抄給肇小龍,說:“這算是他的老班長,當時,王胡子就是被他提拔起來的。他也是王胡子當指導員之後共事的第一任中隊長,不過兩人最後鬧得並不愉快。苟隊和我是校友,他是一個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我現在想,他們當時鬧得不愉快,會不會是苟隊察覺到了什麼。”

肇小龍道聲謝,接過來仔細的收好,然後問:“隊長,還有件事我想請教您。像你們往皇家護衛隊轉,容易嗎?”

“不容易。皇家護衛隊屬於金飯碗,首要是對皇室忠誠,另外,還需要保薦人。很多人想往皇家護衛隊轉,最後都卡在保薦人上。保薦人首先必須是將軍;其次,要能夠往上麵遞得上話。王胡子這一次轉過去,還榮升校尉,我是真沒想到,”蘇九五說完,狠狠吸了一口煙,看上去,似乎挺不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