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燈會(2 / 3)

“我什麼時候患病,嗯?”剛剛聽到蘇淳兒提到“相公”二字內心不知有多歡喜,卻聽到她說他有病?莫不是他說的相公不是他,不是他又能是誰?於是耿耿於懷的他第一時間質問她。

“劉……劉管家說……說你得了怪病去找神醫大哥醫……醫治了嘛。”蘇淳兒看著劉管家猶猶豫豫地說。難道這是他的難言之隱,自己竟知道了這個秘密,他該不會就此殺我滅口吧,哎,早知道就不跟劉管家打聽了。

夏逸行瞪了劉管家一眼:就你話多。

“我……”夏逸行不知該怎麼跟蘇淳兒解釋。

“相公,你現在治好了嗎?”蘇淳兒前一秒還想著怕小命不保,後一秒卻在擔心夏逸行,眨巴著大眼睛擔心地問。

“我沒病。”夏逸行冷冷地說完,放開蘇淳兒轉身就走。其實心裏的病還不是因為你嗎,你在,病又怎麼會好?除非你離開。離開?想到這兩個字,夏逸行的心揪成一團,閃出另一個念頭:如果要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我寧願這個病永遠都不要好了。蘇淳兒,你讓我拿你怎麼辦?夏逸行越想心越揪得緊,手不自覺抓著胸口。

“相公,”蘇淳兒擔心地追了上去,“原來你胸口疼啊?生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誰都會生病啊,看大夫就好了嘛,如果你大哥沒治好你,可以讓應離哥哥試試,應離哥……”蘇淳兒話還沒說完,又被夏逸行用雙唇堵住了嘴巴,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他們。過了好一會兒,夏逸行才放開蘇淳兒道,“以後不許叫什麼應離哥哥,要叫應大夫,最好別再提他,知道了嗎?不然後果就是這樣。”

“為什麼,應……”蘇淳兒看著夏逸行威脅的眼神隻好改口道:“應……應大夫是靈芝姐姐的師兄,我們是好朋友,我一直視若兄長,我為什麼不能叫應離哥哥……”話還沒完又被堵住,“我說過的話你要好好記住,因為我總是說到做到而且沒什麼耐性同樣的話說很多遍,如果你不信再叫一次試試。”

“你……你不可理喻!”蘇淳兒氣哭了,扭頭就走。

“劉管家,你先送錦月回府。”吩咐完,夏逸行便跟上蘇淳兒。

“淳兒,淳兒,你等等我。”

蘇淳兒不理他繼續往前走,還故意加快腳步最後變成了小跑。

“淳兒,你再跑我就要履行我的權利,你的義務了。”哎,難道夏逸行就隻會威脅人嗎?

“什麼權利,什麼義務。”蘇淳兒氣鼓鼓地站住,轉過頭來瞪著夏逸行,想看看他要說什麼。

夏逸行走上前去湊近蘇淳兒的耳朵,一字一字無比清晰地說:“圓,房。”

“你……你無恥,你就會威脅我。”蘇淳兒氣得發抖,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並狠狠地咬了一口夏逸行的手臂就跑開了。

夏逸行顧不得痛一個箭步追上去緊緊地抱住蘇淳兒:“這能怪我嗎?是你要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是你打亂了我的所有過劃,我明明那麼討厭女人,可偏偏對你,我想靠近,想擁有,想把你揉碎裝進我的身體裏,你總是讓我的心絞得痛,這不是病又是什麼呢,可是除了你誰又能治好我呢。你總是叫這個哥哥,跟那個稱兄道弟,你有想過我的心會痛,會窒息,會受不了嗎?你知道我此刻隻想把我的心挖出來,這樣就不會痛了。”越是說著,夏逸行越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許自己已經愛上這個女人了。

“我又不是大夫,我還學藝不精,我哪裏有辦法治你。既然冤有頭倒債有主,是我讓你這麼辛苦我走就是了嘛,你可以給我一封和離書,我願意回去找爹爹,永遠不出現在你麵前,這樣你的病就可以好了,心也永遠不會痛了。”蘇淳兒覺得很內疚,原來是因為自己他才得病,他才會這麼不舒服,可是怎麼自己的心也這麼絞著痛,這麼難受,這麼想哭呢,難道這個病會傳染嗎?或許是要傳給自己他才會好吧?

“蘇淳兒,你是傻瓜嗎?我說這麼多是在對牛彈琴嗎?”夏逸行無奈,好不容易說出口的話,她卻沒聽懂?

“我知道了,我理解了,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我能理解你,因為我的心此刻也揪成一塊好痛好痛,我能感同身受的,所以我願意離開你,成全你。”蘇淳兒哭著說,她覺得她不能再說了,因為心已經痛到快要窒息,快要暈倒了。

“你什麼感同身受,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怎麼這麼笨呢?”聽著蘇淳兒這麼說,夏逸行知道原來這個傻姑娘也已經愛上了自己而不自知,“我是說我喜歡你,我要你陪在我身邊,不是要你離開我。”

“你……你……你說,你……你喜歡我嗎?”蘇淳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更是為 一震,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對。我喜歡你,此刻,世間一切於我皆無物,唯願你能陪在我的身邊。”夏逸行扶住她耐心的解釋。

“你不是想殺我,想趕我走嗎?”蘇淳兒再次確認,眼中的淚是那麼的滾燙,緊張,激動,又有點幸福。

“我何時說過要殺你,要趕你走。”夏逸行驚訝,難道這就是她幾次三番讓自己給和離書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