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樂顏的睡意慢慢湧上來,她先是打著哈欠,用自己潛意識來支撐自己僅有的思想,一瞬間她有些不知所措,就這樣睡過去了。
時間總是那麼得快,樂顏隱約感覺自己周圍有嘈雜聲,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周圍全是人,每一個人都穿著校服,有的人臉上一臉的驚訝,有的人卻是一臉的憤怒。
醫務室的老師站在一邊看著她,臉上多了一些玩味的表情,這表情有些滲人。
下意識的低頭看向白餘然,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他的消失招來這麼多人的圍觀,還真是諷刺!
看著眾人的眼光,樂顏的臉已經默默地低下去,她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去麵對,隻好選擇逃避。
剛準備下床,就在這個時候,裏麵走出來一個人,那個人表情很嚴肅,眼神非常的堅定。
“你們這些大小姐,當然不懂得別人的痛苦,她是窮,也的確跟白餘然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但她依舊很樸素,也很單純!”
樂顏聽了這句話,心裏有些小激動,她感覺自己收到了別人的幫忙,立馬抬頭想要感謝她,隻見那個人走過來,在樂顏的耳邊笑著說:“別用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我並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貶低你!我的小樂顏啊!認真你就輸定了!”
認真?輸了?這些敏感的詞彙讓樂顏的腦子一片混亂,她下意識地抬頭看著那個人,愣住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人就是呂留蘭。
“這是公然的挑釁啊!”我立馬叫出聲來,臉上的表情很是震驚,“白餘然到底去哪裏了!這個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隻見樂顏立馬穩住我的情緒,她很淡然,也很平靜地看著我默默地笑著:“白餘然嗎?不是消失了,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這些全部都是我的錯覺!說起來挺搞笑的。”
“……” 我立馬瞪大眼睛,使勁地看著她的臉,伸手摸著她的額頭,“你沒生病啊?”
樂顏白了我一眼,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她早已站起來,扭了扭自己的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非常正經地說:“我是沒病,可那的確是一場夢,白餘然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還真信!他說什麼都是對的嗎?”
沒說話!可能是我說的有點過,才讓樂顏沒有去說話,她看著我身後的楓葉,伸出了左手,從手指縫裏觀察楓葉的飄動。
“在夢裏也有同樣的楓葉呢!”
話語灌入我的耳朵,我徹底呆住了,很快就站起來,捂著肚子笑道:“樂顏,你到底是有多愛他呀!”
我又立馬恢複到一臉正經的樣子,定直眼睛看著她,表情有些僵硬:“深藏不露的騙局!他欺騙了你!”
這次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我,而是直接走到我的身邊,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了,順著她的背影看去,我覺得她心裏一定很難過,也很淒涼。
這件事情也算是樂顏給我的講述吧,畢竟這件事情的真假,日後會有人來調查,也會有人去說明,現在就不在此說明了。
轉頭說一下白餘然和呂留蘭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之所以會認識,還是因為呂留蘭是白餘然遠方親戚的女兒,按照輩分來講,呂留蘭是白餘然的大表姑。
當白餘然上初中的時候,也就是認識林新夏不到一周,他因為參加婚禮,認識了呂留蘭。
當時他被呂留蘭那獨有的性格,以及非常可愛的外表所迷惑,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對於這一點,呂留蘭早就知道了,任由白餘然瘋狂追求自己,她就是不說也不表示,偶爾隻是微微一笑,這讓白餘然有了更深層的誤解。
致使他慢慢變成一個惡貫滿盈的不良少年,他因為向呂留蘭告白而失敗,認為自己是失戀了,出去喝酒打架鬥毆,趁著家裏有些錢無惡不作,欺負女生,還沒是總是闖禍。
那段時間是他的人生低穀,沒少跟父母和林新夏吵架,隻不過林新夏也有自己的煩惱,就沒有過多的在意白餘然。
呂留蘭的消失和拒絕,讓白餘然承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樂顏。
不對,這話應該這麼說,是他把樂顏當成了呂留蘭的影子,可到後來,白餘然是徹底喜歡上樂顏,喜歡她的迷糊與自信,不再把她當成影子了,又重新拾起了之前全部溫柔的性格。
可就是這個時候,呂留蘭再一次出現了,她又打破了這一切,她把白餘然的精神徹底摧毀,讓白餘然站在她這一邊,重新讓他喜歡自己。
可樂顏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出來,而且也知道這一切,再加上白餘然種種奇怪的行為,最後她隻能妥協,願意等待,也願意離開他。
這就是為什麼,樂顏要說那些話了,並不是騙局,也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