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樂顏把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己包裹起來,她想讓美好形象呈現在白餘然的麵前,不斷的往自己身上增添傷痕,一道一道割破自己的心髒。
事情往前推,白餘然遇到樂顏的第一天晚上,他跟林新夏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話,說了一些無聊的問題,還說了關於遊戲的事情,兩個人聊了很多。
林新夏看著白餘然的狀態很好,想要旁敲側擊一下,就下意識地暗示道:“你找女朋友了嗎?”
“沒有。”白餘然簡單回了一句。
“那你成天還鬼混啊!”林新夏說完這句話,原本一臉嬉笑的表情消失了,緊接著就是非常嚴肅的樣子,“還是不肯忘記她,是嗎?”
“沒有。”白餘然話語漸涼。
“唉!聽說你今天碰見一個小姑娘?你還去耍人家了,還差點想要……”林新夏沒有說話,他說這話本來就想著點到為止,讓白餘然自己明白就好。
可惜白餘然偏偏就不這麼打算,他就想讓林新夏說出來,心裏壞壞的樣子都流到了臉上:“想要什麼?”
“哈哈,你在逗我嗎?你怎麼想的,我會不清楚,你是流氓啊!流氓還能做什麼?”
白餘然聽完這句話,臉色變得有些詭異,他低聲笑著,臉上多了一些有趣的神情:“我是流氓?有意思!如果我真是流氓的話,第一個先辦了你!”
“好啊!等你來辦我!”林新夏說完這句話,立馬又嚴肅起來,“說真的,白餘然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那個小姑娘很有趣,你放心吧,我會適可而止的!”
林新夏一直記得這句話,也一直覺得白餘然就是玩玩而已,當然他也沒有多去想,可誰知,當白餘然徹底喜歡樂顏的時候,呂留蘭給了白餘然一個巨大的打擊。
那天午後,由於呂留蘭早上就給白餘然打了電話,約他出來談話。
白餘然沒有辦法拒絕,也就隻能如約來到操場旁邊的樹蔭下坐著,等待呂留蘭的到來。
不到十分鍾,呂留蘭快步跑過來,嘴裏還一直念叨著‘對不起’,這讓白餘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坐在樹蔭下看著操場的籃球場,兩個人尬坐了好久,呂留蘭才開口問道:“你知道我為何叫你來嗎?”
“不知道。”
呂留蘭笑著扭頭看著白餘然的側臉,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他的臉:“因為我愛你!”
“愛我?”白餘然笑了笑,他眼神很恐怖,也很空洞,“那你就不會讓我離開樂顏了!”
她沒有說話,就是笑著摸他的臉,許久都沒有放手,直到籃球場傳來歡呼聲,顯然是得分了!
“籃球場有林新夏吧,真好!會打籃球的男生就是不一樣!”
“別打他的注意!”白餘然歎了一口氣,臉上多了無奈的表情,“你已經得到我了,就不要再打別人的主意!”
微風吹來,樹葉飄落,這是萬古不變的輪回,也是四季更替的腳印,在這顆樹下,白餘然很蒼涼,正好與此搭配,完全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
呂留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滿,她咂嘴道:“得到你?恐怕沒有吧,你心裏還是有樂顏的,不是嗎?”
白餘然沒有說話,他選擇沉默。
見到這個狀況,呂留蘭也不想說些什麼,打算扭頭走掉,這時白餘然突然拉住她的一隻手:“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笑容已經落在了臉上,呂留蘭稍微轉頭看了一眼白餘然:“那就讓她消失!徹底消失!如何?”
白餘然依舊選擇沉默。
當空氣突然安靜,當周圍的人已經分分離開,林新夏已經走到白餘然的麵前,推了他一把,臉上有些迷惑:“傻愣著幹什麼呢?趕緊走吧!我今天打球打贏了,你挑地,我請客!”
說完,林新夏示意了一下白餘然,便往前走過去,突然之間,聽到後麵的聲音。
“林新夏!”白餘然再也抑製不住的情緒,深吸一口氣,以最大聲音喊了他的名字,喊完立馬開始喘氣,顯然是氣息不夠了。
“怎麼突然這樣?”林新夏稍微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子衝著他。
白餘然仰頭一聲長嘯,又立馬對著林新夏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但這笑容實在很悲慘:“如果有一天樂顏消失了,就把我殺了吧!”
“為何?”林新夏看著白餘然仰頭就有點生氣了,現在他的臉色異常難看,並且表情有些嚴峻,“說個理由!”
“我愛她,算不算?”
林新夏笑了,這回他徹底的笑了,這一笑真的是發自內心的笑容,聲音響徹整個操場:“算!”
“白餘然,你這一生太過放肆,也有太多罪惡,可你始終還是逃不過愛情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