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知覺了……好疼……要失去意識了……
“心髒,有了……那麼,謝謝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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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了?
……是吧,以後還是別多管閑事。
“阿爾德克,你在笑我什麼?”
“笑你是個白癡。已經被敵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算計……啊,是啊……真是可惡,我居然沒有察覺到。還把他當成過馬路的老奶奶來幫……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傷心。你又沒死,隻不過是被吸血了。”
“什麼!?那個變態老奸巨猾滿臉胡茬的嬉皮大叔是吸血鬼!!??”
“我可沒說過哦,那和吸血鬼可完全不一樣。”
“可是他吸了我的血是吧?”
“那是直接抽取,準確的說。還有那家夥是‘死侍’。”
“死侍?”
“嗯,是米圭瓦的研究員。”
“米圭瓦?那是什麼?”
“一個進行非法生化研究的公司,背後操控著‘公共之眼’。”
“納尼!!?話說你怎麼知道?”
“我可是神啊。”
“那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啊……那不可能。我隻有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才可以像這樣和你對話。”
“是嘛,真夠麻煩的,繼續剛才的話吧。”
“死侍在病重的時候答應了一項計劃——那是以他的身體做實驗的計劃,一旦失敗他就會一命嗚呼,不過要是成功,他就會以帶有狼人基因的新身體複活。”
“喔啊,看來是成功了呢。不過他怎麼加入紮斯了?”
“因為現在的公共之眼被那個銀貂女控製了。”
“獵者的上級社會也不太平啊……那麼剛才死侍用的是符文之力?”
“嗯。”
“可是沒見到他的容器啊。”
“一起植入到身體裏了,你不可能看到。”
“……欸……是嘛,那能力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吸取生物、束縛靈魂之類的。他曾經分享給一個人類他的能力,而那個人類出賣了一半靈魂給他,因此被裝入了一個燈籠形的符文容器之中。”
“對啊,難怪那時候要搶奪那玩意。”
“嗯,就是因為那個人之前從死侍那裏搶奪了靈魂的容器並逃走了,現在卻被追回了呢。死侍絕對不會饒過他。”
“我也不會放過死侍的。”
我絕對會與他一戰,然後奪回靈魂容器,順利交還給委托者。
話說那個委托者就是出賣靈魂給死侍的人吧?居然通過獵者這個途徑來對付死侍呢……看來對獵者的了解很深。
蘿莉阿雅德克似乎還有什麼要說,但是看見黑暗中亮起的閃光,又閉嘴了。
“算了,下次再說吧,看來有人在擔心你呢。”
“嗯?是嗎,那再見了。”
眼前一片光明,然後視野中出現了遮天的樹林,以及……優。
“優……你這個姿勢坐在我身上是要幹嘛?”
“唔?醒來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擔心你個頭啊!!現在這個姿勢超微妙的!!!
這家夥竟然還毫無知覺,這樣子我就動彈不得了!
她的大腿剛好夾在我的腰部,整個人根本就是坐在我的腹部上……話說這個體位是反過來了吧?我可不知道。
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在挑逗著我的鼻子。從下麵往上看優,這個角度讓她變得好嫵媚……還有大腿之間女孩子的隱秘部位……
……啊,該死,這個情況太糟糕了……為什麼學校的裙子這麼短。平時的話應該是好事才對。我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優、優啊……你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對嗎?”
“唔?就是知道才來找你的。要不我還在舞台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