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報載:1999年月11月5日,周城縣文化局臨街的大樓深夜忽然失火,據現場目擊者講,大火是從大樓的四層著起的。由於當時正刮著西北風,所以火勢很快就蔓延開來,波及到與之毗鄰的幾棟居民樓。經消防官兵與聞訊趕來的群眾與居民奮戰三個小時,大火才被撲滅。據統計,在這場大火中共有五人喪生。其中有一家三口人被大火奪去生命。失火原因正在調查之中……
小瑩初中畢業沒有考上高中,回到家裏。與她同桌的陳婭婭考上了鳳翔師範。陳婭婭上學前看她,問她以後怎麼辦,小瑩情緒有點低落,說沒有考慮。陳婭婭鼓勵她再複習一年,爭取把高中考上,說她也不想上鳳師,隻是家裏的父母硬要她上。在學校裏,小瑩並不怎麼看得起陳婭婭,陳婭婭是個大臉姑娘,麵相看上去有點呆板,不象她小瑩水靈靈的,要樣子有樣子,要身段有身段。如果說小瑩是一隻鳳凰,陳婭婭最大也隻能是一隻錦雞。上初三時,班上就有幾個同學向她寫求愛信。其中一個最癡情的男同學在信中甚至說,他愛她的一切,他愛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他要把她全身的每一個地方吻遍……而陳婭婭肯定沒有人給她寫過信。但是現在陳婭婭卻考上了中專,她小瑩卻回到農村,命運真是會捉弄人。而且班上的好多同學都考得不錯,有的進了高中,有的進了技校,他們替小瑩惋惜。但小瑩是一個快活的姑娘,能隨遇而安,她對自己以後的生活還是充滿了彩色的幻想。但要她說出以後的生活是個什麼樣子她心中又一片茫然。剛畢業不久,小瑩晚上睡下了總要作夢,她的夢中總有一道紅光緊緊地罩住了她,不論她走到哪裏,那道紅光都像尾巴一樣地跟著她。睡醒後她總是覺得莫名其妙,愣怔怔地坐在床上打不起精神。後來她到一個廟會上去逛,碰見了一個算卦的,她向他說了自己夢中的事,那算卦的把她的生辰八字問了問,忽然十分神秘地說:“姑娘你可能要交紅運了,那紅光就是最好的說明啊。”小瑩笑笑,她不知自己的紅運是什麼。什麼時候會來到。
小瑩上學時間遲,初中畢業時已經十七歲了;她的父母都是老實的農民,家裏的日子過得繃繃拙拙,捉襟見肘;父母想給小瑩找一個工作,同時又想及早給小瑩找一個婆家。小瑩的姐姐讓父母傷夠了心,她初中畢業後家裏打發她出外打工,沒有想到她卻被一個江蘇佬騙到江蘇去了。這事兒在當地被認為是十分丟人的。開始幾年時間,小瑩的父母親牢牢地瞞住這件事,不想讓村上人知道,但是最後卻也沒有瞞住,村上的人現在的信息靈得邪乎,一個個都像耳報神似的,所以小瑩的父母每每到村上去總覺得臉上冷嗖嗖地刮大風。現在家裏剩下一個姑娘和一個兒子,說什麼他們都想在當地給女兒找一個人家,把臉麵往回拾一拾。所以他們一邊托媒人給小瑩提親,一邊在下麵請親戚朋友出麵給小瑩介紹工作。在幾個月時間裏,小瑩到縣醫院學習過鑲牙技術,但是學習了這門技術後小瑩卻沒有找到工作,仍然在村子裏打旋旋。有人介紹小瑩到一家私人企業裏打工,包裝掛麵,但是小瑩的父母卻不同意,小瑩的姐姐就是在私人企業裏打工時出的事。所以小瑩的父母現在聽人提起私人企業心裏就有一股黑血直往上翻。一時半會找不下工作,小瑩的父母親看著一個大姑娘成天在自己眼睛裏晃悠,心裏便有點不太暢快,又想給女兒在縣城租一間門麵房搞些小本生意,可又沒有本錢。有人給女兒提親,是本村的一戶人家,從喬山裏遷出來的,小夥子雖然沒有念多少書,但人卻長得端端溜溜、挺挺拔拔的,五官上很有點關雲長的樣子,隻是臉孔是白的,一個男孩兒家倒有幾份女性的氣質。小瑩認識這個叫左周才的小夥子,說不上對他有什麼好感,也沒有什麼壞感,經媒人介紹見了一次麵,買了一些衣服,就算把親事訂了。左周才有時候到小瑩家裏來,有時候是小瑩到他家去,上縣城時也是兩人同去,顯出了某種親密。小瑩的父母見了也就心裏高興,私下裏做著給女兒攢嫁妝、嫁女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