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吐不快(1 / 3)

旭幽終於到了祖莊,出現在五行祖的麵前。

“在下五行門李想,見過無昔派旭幽師弟。”五行祖旁邊的青年溫文爾雅,讓旭幽很有好感。

五行門創始於元朝,乃是無昔派的前身。李想比旭幽高一輩,卻和旭幽平輩相稱。旭幽很有點自得。

旭幽並不為突然的變故感到驚慌,初到祖莊也沒有半點不適,更沒有武林後輩登堂入室,被前輩高人召見的受寵若驚。

旭幽略有欣喜:“李想師兄好。旭幽初次下山,孤陋寡聞不知師兄之名,還望師兄見諒。”

李想微微一笑:“無妨。旭幽師弟卻是灑脫之人。”又鄭重介紹旁邊的長者,“這是五行師祖,也是孟無昔師叔的授業恩師。”示意旭幽拜見。

旭幽兩眼一斜,卻是不服:“五行祖之名,旭幽倒是如雷貫耳。據說有通天徹地之能。”

李想一愣,旭幽竟不正視五行祖,膽量不小,不知他為何如此。

五行祖朗聲一笑:“旭幽小兒,你也不必含沙射影,拐著彎說老夫的不是!大丈夫行走天地,做的事、說的話正大光明,何必遮遮掩掩,小人做派?”

旭幽說道:“我雖不服你,你的話卻有著幾分理。”

五行祖道:“謝你誇獎。”

李想溫言勸和:“旭師弟到底是年輕任性,沒有惡意的。自家人何必傷了和氣。”

兩人卻不顧李想的存在,針尖對麥芒的質問起來。

旭幽問:“你即為五行之祖,收徒李成王、章中行、孟無昔等。人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便對這些愛徒有引路之責、護佑之情。我卻知道的都是利用、猜忌、手足相殘。”

“敢問十年之前五行門大難之時,你為何袖手旁觀?章中行慘死之時,你又在哪裏?我倒以為你死了,原來還活著。”

原來旭幽始終為章中行鳴不平,對五行祖在危難時刻明哲保身,很是不滿。

五行祖麵色冷峻。旭幽後輩,怎麼有資格如此說話,他已有不悅:“大廈將傾,獨木難支!當今朝廷勢大,狂風鄹卷,勢要滅盡五行一門,本祖又能如何?當此之時,如果硬抗,不過螳臂當車之舉,智者不為。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本祖卻有不得已之處。”

旭幽卻道:“不然。委曲求全者,宵小所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方是正人君子。哪怕玉石俱焚,也是吾輩血性所在!如今往事已矣,你十年前沒有作為,如今又要起什麼風浪?”

在旭幽心裏,當時的五行祖膽小退縮了,如今秋後算賬,更是可恥!

五行祖道:“大丈夫立世當能屈能伸,數十年的隱忍正為今日!皇帝衰老,新君未立,朝局板蕩,正是火中取栗之時!五行一門當適時而動,重奪天下!這正是本祖召你前來的目的。”

旭幽鄙夷道:“您老白費心機了,旭幽無心。五行門與天下之間的恩怨關我何事。我隻是不服你的作為。”

五行祖道:“嗬,空口大白話,你旭幽也是無膽之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怎麼知道本祖的難處。如果把你放到十年之前老夫的位置,你又能如何?”

旭幽道:“哪怕身死名滅,誓要一爭!”

五行祖大笑:“好,眼下便有機會,莫忘了你的誓言。”便揮袖去了。他本是長輩,旭幽卻不是尊老愛幼之徒。他本強悍,旭幽卻不是欺軟怕硬之人。他本高傲,旭幽卻是胡攪蠻纏。

話不投機,旭幽與五行祖也就不必說下去了。

李想見五行祖離去,好心對旭幽說道:“五行祖是得罪不起的,你何必惹他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