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幽在火山腹中見到了一位自稱是燕異客的重傷患者,就盤聊了起來。
旭幽說道:“實不相瞞,我叫旭幽,可以說是孟無昔的徒弟,也可以說是章中行的後人。但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我也不能確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包括你,燕異客!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五行祖的操控,這一切都是人為的安排,這一切都有不為人知的目的。然而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又一無所知!”
既然懷疑燕異客就是五行祖,旭幽打算攤牌直說,看他如何回答。
燕異客卻是不理旭幽的疑惑,反而驚喜道:“孟無昔死了沒?章中行死了沒?”
還沒等旭幽回答,燕異客又自言自語:“不對,不對。”
旭幽:“什麼不對?”
燕異客換了一種口氣,溫和委婉的:“這麼說很不禮貌,旭幽賢侄啊。你師父尚健在嗎?令尊健在嗎?”
旭幽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反正他本身對這就沒有多少感情。直直的回答:“孟無昔活著,章中行死了。”
燕異客也沒多少感慨,似乎知道師兄弟們會遭遇不測,道:“嗯,二師兄死了,那就沒辦法了。你說你可能是章中行的兒子,這不可能的!那你娘是誰?總不可能是鄭氏!”
旭幽大驚:章中行這麼厲害,搞了鄭麗珠他媽!
鄭義芝見燕異客說到鄭氏,插嘴道:“那是我的娘親。”
燕異客“咦”了一聲,問道:“你又是誰?這關係太複雜了。我不問世事二十年,外麵已經天翻地覆了?現在是誰當權,朱棣那小子嗎?”
鄭義芝正要回答,旭幽攔住了,製止道:“前輩,等一下!”
“我知道燕師叔,或者燕師伯,您在這裏待了太久,有很多疑問,但是在下疑問更多。事關三十年前陳案舊事,事關五行三禁的命運,還望互通有無,一人一問,輪流作答!”
旭幽從孟無昔徒弟的輩分,就該叫燕異客師伯;旭幽從章中行之子的輩分,就該叫燕異客師叔;五行故事的複雜由此可見一斑。當然,旭幽若恢複“章中行”的身份,又該叫燕異客為師弟。
哎,懷疑的再多,最終的答案都不在選項那一列。不論猜哪個,都是錯!
燕異客寂寞了將近二十年,遇見旭幽能夠得知外界師兄弟消息,自然心急如焚,應承道:“同意,老夫年長先問。章中行什麼時候死的?”
旭幽:“十年前。章中行和鄭氏什麼關係?”
燕異客:“兩人有些恩怨,但是沒有關係!章中行被誰殺的?”
旭幽:“章中行有可能是被孟無昔殺的,但是還不確定。我更相信是五行祖殺的!章中行和鄭氏什麼恩怨?你剛才說章中行心愛的人早死了,是誰?”
燕異客不服道:“你這可是兩個問題了!”
“章中行、李成王,我這兩個師兄都是癡情之人。他們同時追求鄭氏,然而其中發生了誤會,都以失敗告終!鄭氏以為兩人玩弄於她,就下嫁孟無昔師弟。哀莫大於心死,章中行喜歡的是鄭氏不錯,但不是後來的鄭氏,而是之前的鄭氏。感情糾葛最是麻煩,你聽懂了沒有?”
旭幽心道:管他倆什麼糾葛,隻要對後代沒有影響,我和鄭氏沒有血緣關係就行!幸虧章中行沒有亂搞,不然實在影響追求鄭麗珠的終身大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旭幽鬆了一口氣,答:“聽懂了。”
燕異客當然不知道旭幽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鄭麗珠。他正要發問,鄭義芝聽到說他娘親鄭氏的不是,攪了進來。
鄭義芝發怒:“我娘親怎麼了,姓燕的,你說清楚!”
燕異客見鄭義芝生氣了,不好意思道:“好的,好的。小小孩家,發什麼火兒。其實沒有多大關係的。都是誤會!”
旭幽也趕緊安慰鄭義芝,不讓他插話。
“那是大明建國的第一年。大師兄李成王北伐要驅逐元朝餘孽,二師兄章中行東征要肅清張士誠部下餘孽。兩人在出征之前都向鄭氏承諾忠心不二,得勝凱旋之後便去鄭府求親。”
旭幽道:“我知道李成王的事,打仗很厲害,天下第一的,後來就死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這怨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