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不信神鬼之說的白彥秋,被雷得不輕。
“白總,信則有,不信則無!仙家法術雖早已沒落,可還有一二流傳於世間,其獨道之處,非凡夫俗子所能理喻。吃下此安心丸,鍾小玲會覺得非常惡心,嘔吐感強烈,但就是吐不出來,這便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其實鍾小玲不吃安心丸也沒事,但考慮到病人的心理狀況,張寶隻能先裝神弄鬼一番,這也是老油條玉宵子的強製性“建議”。
順便多說一句,所謂的安心丸,其實就是把飯團摻上些藥材,內含大黃、麻仁之類的藥材,然後用蜂蠟包裹,主要目的,就是讓病人放心。至於用火彈術薰烤,原理也是一樣,一點治療作用也沒有。說白了,就是給病人以強烈的心理暗示。
“我就信你一回!小寶,阿姨隻有小玲這麼一個女兒,你可不能哄阿姨,若是治得好,阿姨就把你當兒子對待,給你母親般的溫暖。若是哄阿姨,阿姨就把你當江洋大盜對待!”
雖說張寶已展現出與傳統和現代醫學迥然不同的手段,可是白彥秋依舊緊張萬分,在她看來,張寶這算巫醫!
巫醫與蒙古大夫的區別,就是沒有區別。
“行,不行……白總,待我施展法術,你看了效果,再說當不當兒子的話!”
張寶倒是想一口答應給白彥秋當兒子,可是玉宵子不幹!
以玉宵子無數年的壽元,又怎麼肯給別人當兒子呢?
所以,兩人在張寶腦子中爭執不下,最後隻能含糊其辭。
鍾小玲將融入水中的安心丸喝下,刹時腸腸肚肚翻江倒海,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至極,趕緊低頭衝向一邊的垃圾桶。
“哦,啊,哼……”
鍾小玲明明感到腸胃非常難受,就想吐出堵在腸胃裏的東西,但就是吐不出來。
鍾小玲嘴裏噴出惡臭至極的氣體,不要說白彥秋覺得極其惡心,鍾小玲自己也受不了。
“金針刺瘤!”
張寶飛速在白彥秋身體上連點幾個大穴,讓她動彈不得。
接著張寶在鍾小玲腦袋上一通點穴,令鍾小玲同樣動彈不得,再掏出挎包裏的銀針,二話不說就從鍾小玲百會穴插了下去!
白彥秋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心中那個後悔啊!
早知道張寶是這樣治肥胖的,打死也不敢讓張寶動手,哪裏是治療,分明就是在殺人!
針沒有消毒不說,插的還是百會穴,這可是死穴中的死穴!有哪個醫生敢這樣進針?
張寶不敢托大,在玉宵子的指揮下,迅速將法力通過銀針,精準地打入瘤子中,先將其主體打散,以後再慢慢通過法力,將其散落在鍾小玲腦子中的殘餘予以消融。
為了讓白彥秋領情,張寶在玉宵子指揮下,故意拖慢節奏,明明幾秒鍾就能結束的活計,硬是拖了一刻鍾,還發動丹田擠出渾身的汗水。
鍾小玲嘔吐感,來的快去的也快,銀針插頂之後,嘔吐之意不但迅速散去,渾身還非常舒暢,就跟喝了啤酒打酒飽嗝一樣。
被點穴的白彥秋,五分鍾之後恢複了行動能力,她能理解張寶為何會先點她的穴位,就是避免她太過關心女兒,而亂了心神,亂了心神就會阻止張寶施術。
全程目睹張寶的施術,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就是那種隱居山野的高人,敬重之意油然而生。
“白彥秋謝過張高人!多有冒犯,還請高人見諒!”
待張寶抽回銀針,“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地,白彥秋連忙向張寶道謝。
“白總,言重了!緣分乃是結交的前提,你我有緣,才能有此一舉。至於張高人,這個稱呼休得再提。你還是叫我名字,來得親切自然。”
張寶可不敢貪天功為己有,真正的施術者,乃是玉宵子前輩。
但是,張寶敢說他腦子裏寄居的玉宵子,才是真正的高人,哦,是金仙這個等級的神仙。
“高人賜,不敢辭!白彥秋在此,多謝……!”
白彥秋算是見識了高人的能耐,鍾小玲頭頂上沒有任何出血的跡象,反而麵露笑容,似是快活無比。
“張寶,你搞的這套把戲,真有這麼神奇?”
悶不吭聲,體會腦瘤縮小後輕鬆愉快的鍾小玲,忍不住發聲道。
“小玲,不要亂說話!此乃高明法術,不是你說的把戲。你就不怕惹惱小……張高人,給你留些後遺症?”
白彥秋連忙捂住鍾小玲的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會吧?真有法術存在?”
鍾小玲是直接受益者,隻是多年來所受的教育,讓她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種顛覆認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