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玲昨晚在醫院,跟白彥秋說過昨晚發生的事情經過,此時重複,就是想給張寶求個情。
“張寶,就算你想給小玲出氣,出發點是好的。可是,你不是說過你能打嗎?為什麼昨晚一群流氓把我女兒打得頭破血流,你卻屁事沒有?”
這是白彥秋最不能原諒張寶的地方。
以張寶如此能吃的本領,力量肯定不小,不敢說保證鍾小玲不受傷,至少他也得掛些彩,才能證明他盡力保護,最後因寡不敵眾而致鍾小玲受傷。
“我讓鍾小玲逃走,用意是引這群流氓追趕,然後找到一個無人處,我好逼供!卻不曾想到鍾小玲這個傻丫頭,居然拿白總你的名號來嚇唬流氓,更過分的是還甩了流氓臉上一巴掌,徹底激怒了流氓,這下好了吧?我的計劃全部泡湯,隻能在邊上看著鍾小玲挨揍,不敢出手!”
張寶不好氣地朝向鍾小玲道。
“你就地自當防衛,跟你在偏僻地方正當防衛有什麼區別?流氓對小玲拳打腳踢,萬一踢壞了腦子或內髒……就算把這些流氓全槍斃,那也抵不上我女兒的健康。”
白彥秋對張寶不出手,始終耿耿於懷。
“當然有區別……”張寶把陶瓷茶杯拿在手中,輕輕發力,茶杯變成了碎末。
“我就是要用這種手段逼他們供出幕後指使者,不能讓人看見的。”
張寶把碎末倒進垃圾桶,拍了拍手道。
“要是流氓不說,你就會廢了他們,對不對?”
白彥秋臉色一下發白,手碎茶杯成粉末,這得多大的力量。
有了這個認識,白彥秋一下想明白了張寶如此做法的關鍵:事發地雖然左右無人,但遠處還是有監控的。
張寶和鍾小玲遇襲後逃跑,定會被路上的監控所攝錄,他倆在前邊跑,流氓在後邊追,任誰也會認為是流氓在作案。
在沒有監控的地方,張寶再施展反擊,一群流氓都會被打翻在地,再用捏碎茶杯的手段逼流氓招供,就算捏碎了流氓的胳膊,流氓也不敢報案。
張寶這樣的想法,可謂環環相扣,流氓們肯定中招。
“不錯。敢在我麵前裝英雄,那就得有當殘疾人的準備。”
張寶不否認這點。
“你的想法不錯,可是已經無法實施時,你為何還不出手?倘若小玲真被揍到了要害,如何是好?”
白彥秋心中對張寶的想法大為讚賞,但對張寶不救護鍾小玲,那是相當生氣,張寶不給個子曰,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首先,流氓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真把人打壞了,他們肯定得吃牢飯,這種賠本買賣,他們是不會幹的。其次,我圍著鍾小玲轉圈子跑,就是隨時監控流氓們的打擊力度。若是流氓不顧一切下重手的話,我就出手……第三,就算落到最壞結果,鍾小玲真被打壞了,我也能有把握將她修理妥當!”
張寶說到其次後邊時,隨手抄起茶幾上另一個茶杯,隨手一送,茶杯飛速衝向門口的鞋櫃上邊,原地高速旋轉起來,直到勢能最終用盡停下。
“哇,這是怎麼辦到的?”
鍾小玲快步走到茶櫃,靜距離觀察茶杯的旋轉。
將一個茶杯高速拋出,並讓它停止在某處而不損壞,這需要相當準確的手法,相當高明的內勁。
即便白彥秋母女不懂武學,但也知道若是將茶杯換成飛刀,肯定就是奪人性命若等閑。
換句話說,張寶當時一出手,肯定能讓對鍾小玲不利的流氓當場完蛋。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自己存了保護之心,隻是你們見識不夠,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張寶適時露出被冤枉的表情。
“小寶啊,你也看到了,我家雖然富裕,我媽雖然也有些地位,可是並不代表我就沒有麻煩。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更是容易被人嘲諷。你有這麼多本事,在外麵肯定吃得開,也沒人敢惹。所以,你得罩著我,不讓我在外麵受人嘲諷。我也喜歡逛街,我也喜歡旅遊,可我每次去逛街購物,總是被人嘲笑胖,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鞋子,我都不敢買,甚至連摸都不敢摸!”
鍾小玲把鞋櫃上的茶杯拿了回來,把張寶拉到沙發上坐下,提出了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