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也隻是笑了笑,並不多言。
苟芳蓮關切地問及苟煙波和雲墨的婚禮。
苟煙波說了自己的打算,他想要將雲墨缺失的那些年一點點補回來,倆人打算旅行結婚,至於旅行路線就是雲墨當年的求學之路。
苟芳蓮聽完,連聲說好。
雲墨發現苟芳蓮現在是真的老了,甚至帶了那麼一點木訥,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下意識的說好。
有時候別人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一點,她都有可能嚇一跳。
看來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些人,一些事。
為了踐行苟煙波的承諾,倆人決定先從重慶飛去香港。
臨行前,雲墨清場了一家酒店,將兩邊的家人聚在一起,相互認識一下。
席間不出意外的並沒有多熱鬧,可也並沒有冷場。
苟煙波很會調節氣氛,看得出來舅舅和小姨夫其實對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珊珊和醫生的婚禮時間定在暑假。
小姨拉著雲墨的手不住的感慨,舅媽一直勸說雲墨要舉辦婚禮,說她和小姨和媽媽一樣,給她料理就可以了。
還說雲墨可以和珊珊一起辦婚禮,囑咐雲墨什麼都不用管,隻需要美美的等著穿婚紗就可以了。
雲墨還是搖了搖頭,她並不想辦婚禮。
婚禮上都有敬茶的環節,她不想到時候無人可敬,更加不想苟煙波無口可改,盡管她知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小姨和舅媽會替她安排好一切。
但她還是非常固執的不願意那樣做。
倆人旅遊的線路都是提前規劃好的,他們直接直接坐飛機去香港,然後再去英國。
鄭洪濤親自開車將雲墨的和苟煙波送去機場。
看到雲墨和苟煙波這麼多年始終沒有放開彼此的手,鄭洪濤很是感慨,反觀自己的湯米,分明已經修成正果,卻到底殊途異路。
鄭洪濤今天懶得去公司,他放緩車速,管家已經替他推開了大門,一個女人突然衝上前來,擋在了鄭洪濤的車前。
鄭洪濤猝不及防,隔著汽車厚厚的擋風玻璃就那麼定定的對上王曉申的目光。
王曉申現在很慘,程太太並沒有放過她,公司將她雪藏,行業裏幾乎無人敢跟他合作。
程先生更是再也沒有見過她。
王曉申並沒有戴口罩和帽子,她現在憔悴的樣子,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也不定有人會認出她是那個光線亮麗的王曉申。
鄭洪濤的目光直接越過王曉申,按了按喇叭就要繞過去,王曉申卻搶先一步,擋在了鄭洪濤的車頭。
倆人對峙著,鄭洪濤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他熄火下車,走到王曉申麵前:“你要做什麼?”
“你還在很我嗎?”王曉申木訥地對上鄭洪濤的目光,
鄭洪濤沒有說話,不恨是假的,特別是他最後知道這一切都是王曉申在使詐以後,可相比對自己的恨,心裏那點對王曉申的恨意就顯得有那麼一點兒微不足道。
他誠實地回答:“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
說完這一句,他像管家使了個眼色,轉身走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