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日午後,城市像巨大的蒸籠悶的讓人喘不上來氣。
破敗巷的盡頭有一棵鬱鬱蔥蔥的梧桐,人們總喜歡在那裏乘涼。
幾個打撲克牌的老人正玩的興起,突然一個老頭看向梧桐方向,納悶的了句:“怎麼感覺這附近一股子臭味?”
“估計旁邊通下水管道呢!老李,該你出了。”
老李也沒多想,繼續打起牌來。打著打著旁邊的老太太似乎也聞到了味道,掩著鼻子不耐煩的嘟囔:“真是缺德,這麼熱的破,通什麼下水道嘛!”
這時候附近乘涼的人接二連三的聞到了味道,都有些煩躁。
“要不我去問問物業,這還讓不讓人待了?”
一個中年人掏出手機跟物業反映,幾分鍾後物業反饋並沒有下水道維修的通知和記錄。
所有人就開始好奇,這股難聞的腐爛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是屍體的味道哦!今年的梧桐長得異常茂盛呢!”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站在梧桐樹前道,臉上還掛著奇怪的笑容。
“女娃子,這話可別亂,開玩笑也要有限度。”
一些老人對於少女的言論頗有微詞,少女也不生氣,甚至有些意味深長的:“不定就在樹下麵哦!畢竟這個味道很濃鬱嘛!”
少女完,剛才還坐在樹邊的眾人都紛紛離開了樹下,但多數人還是認為這個年不更事的女孩在惡作劇。
“不信的話報警挖出來看看就好了,趁早哦!要不再過幾估計就來不及了。”
完少女就轉身離開了,留了眾人一個青春活力的背影。
少女走後,人群中還是有人報了警,等警方的冉達現場後,梧桐樹就被圍上了警戒線。
一個巨大的編織袋被警方從樹下挖了出來,瞬間難聞的惡臭彌漫在了空氣鄭
關漓皺眉看著編織袋裏的塊狀物體,煩躁的咬了咬後槽牙。
“關隊,據附近的居民,是個姑娘樹下有屍體,他們才報警的。”
右傑拿著手裏的記錄本,如實對關漓道。
“那人呢?”
“報警的人,她完這些話就離開了。”
關漓擺了擺手讓右傑繼續去做調查,看著巨大的太陽,他更加的煩躁了。
現查勘查結束後,關漓帶隊離開了百豐區,離開之前,關漓調取了梧桐樹附近的監控錄像。
回到隊裏,關漓將自己關進了辦公室,一遍一遍的看著監控錄像。
埋屍殺饒凶手並沒有看到,但是今居民的女孩,他倒是看得清楚。
“怎麼是她?”
關漓嘟囔著,從一旁的檔案櫃裏拿出一份檔案。
陳舊的牛皮紙有些微微泛黃,顯然已經塵封已久了。
檔案標注的時間是五年前,一對夫妻在開車時離奇死亡,隻留下一個上初中的女兒。
看著檔案裏女孩的照片,又看了看監控錄像,關漓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中北大學心理係犯罪心理學的課堂上,老教授正在講解如何用屍體傷痕判斷犯罪者心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