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爽死老子了!”
從鍾曉楚身上下來,男人狠狠的拍了拍那個還高高翹起的白花花的屁·股。
鍾曉楚屁股被打的生疼,腰肢酸軟,不過還是不忘討好的伸手拿起了火機,給剛剛大幹了自己一場的男人點上了香煙。
“哼哼!”
男人被伺候的身心舒暢。
鍾曉楚則在一旁小鳥依人。
果然,心情壓抑的久了,好好的幹上一場,煩躁的情緒也就煙消雲散了。
“怎麼,最近憋得太久了?剛剛叫的夠來勁啊。”
男人半嘲諷半調戲的語調落在鍾曉楚的身上,沒來由的讓他有了一絲寒意。
“是強哥技術好······”
“嗬嗬,嘴甜!”
說著,不忘在鍾曉楚紅豔動人的小嘴兒上狠狠嘬了一口。
“那個今兒晚上跟你身後那個是誰?新客人?”
“沒誰,就一個窮鬼,怎麼可能是客人呢。”
“哦?我怎麼記得這個人和那個搞娛樂圈兒的毅老板有點關係?”
“他一個慫包窮貨,能和大老板有多大的關係,好了,強哥,我這好不容易見著你一麵,提什麼礙眼的東西。”
說著,雙手再次撫上那副健碩的胸肌,一張小嘴欲說還休。
受不了鍾曉楚的狐媚子的騷樣兒,強哥邪邪一笑,一個餓虎撲食,兩個光溜溜的身體再一次瘋狂的糾纏在了一起。
鍾曉楚一點也不願意提及那個連碰都不敢碰自己的懦弱男人,想起了司徒,心中更添了一份鄙夷,孬種!
沒錯,今晚上了鍾曉楚床的不是毅邵,更不是沒膽的司徒。毅邵不屑,司徒······用鍾曉楚的話,算是沒種吧。
誰說一個鴨子就沒有什麼原始的yu望了?但凡這種情緒上來了,不狠狠的發泄出來,憋在心裏總是難受的。
鍾曉楚自然不是沒事自虐型的主兒,如果那個孬貨司徒不能滿足自己,他才不會委屈自己,自然是去另尋出路了。
隻不過,一個隻會出賣肉體賺錢的鴨子是不會費心動腦思考,促使他生出這種不愉快心情的罪魁禍首又是什麼的。
再一次出了強哥的豪宅,鍾曉楚的心卻再一次的低落到了穀底。
沐然,還是沐然。
難不成沒有了這個人,地球就不轉了?!
一想到強哥送他出門的最後一句話,鍾曉楚心中的不忿再一次暴漲到了極限。
“別忘了這個月底前把沐然給我帶過來。”
如果說上次為了把阿寬從看守所搞出來,才和小良子跟那位李局來了個雙飛,那個可以勉強算作叫為朋友兩肋插刀,迫不得已,心中除了別扭就隻剩下了與小良子間的三緘其口,這次強哥再次提出讓鍾曉楚帶來沐然三人雙飛,已經徹底的打破了這個傲嬌的小鴨子的底線。
可是為什麼同樣是三個人玩兒,他和小良子還有李權可以,換成了一個強哥和沐然就不成了?
自尊心,絕對是賣肉行業裏所謂業界翹楚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鍾曉楚如是的安慰自己。
可是當他的手無意中摸到口袋裏,強哥在他臨走前給塞的一張銀行卡和那把豪宅大門的鑰匙時,隻覺的那兩樣東西,從來沒有如此的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