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在這裏和人的原始欲望與人類道德文明艱苦的鬥爭著,鍾曉楚卻實在受不了了。
鍾曉楚被司徒擾的煩不甚煩,不過他卻不敢明目張膽的把人轟出去。打,打不得;罵,不敢罵。
怎麼麵對司徒一向囂張跋扈的鍾曉楚突然學乖了?
嗬嗬,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還改不了吃屎呢,鍾曉楚的本性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給變了?
其實歸根究底,讓鍾曉楚夾起尾巴的原因也挺簡單。
一來,前段時間藍哥剛剛調教完不聽話的小鴨子,自己在不在被藍哥拉黑的名單之內,說實話,他心裏還真是一點底都沒有,藍哥城府之深真不是他一個單單賣屁股的能夠揣摩的;二來就是毅邵,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但凡司徒出現的時候,店裏總會出現一個毅邵,自然,毅邵一出現,新晉紅牌沐然也不會落下,同行相見本來就是分外眼紅,更何況還是舊人失寵新人笑的場麵,每每看到坐在沐然身邊霸氣逼人的毅邵,鍾曉楚那小心肝兒就說不出的酸楚起來;最後,還是前段時間那幾位黑衣大哥給鍾曉楚敲了一記警鍾,一向處事謹慎的他都能無端得罪了人,到現在都不知道緣起為何,現在不夾緊尾巴難道要到了臉埋黃土的時候夾麼?
“曉楚別喝了,酒精對身體不好。”
“哪裏不好?”
“酒精一般都走腎或者走······”
“腎?!嗬嗬,老子腎可好得很,不然你試試?”
“曉楚~~”
“滾J巴蛋,你個窮貨還玩不起老子。”
“我沒有······”
“其實你不也用親自試,大可以問問你那個好哥們兒,毅大老板可是清楚的很呢。嗬嗬~~”
“······”
“嘿,你個死廚子戳在那裏幹什麼,來陪哥哥喝酒。”
“······”
“再來一杯。”
一個滿眼哀怨的看著老“情人”懷抱新歡,冷落一側猛灌苦酒,另一個木訥勸酒淒慘的成了被人狂灌的對象。
“曉楚,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毅邵?”
“啥?!”
鍾曉楚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這句話怎麼個意思的時候,早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
“哈哈哈哈!!哎喲臥槽!哈哈哈哈!!!!”
司徒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惹得鍾曉楚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笑的臉也僵了,眼眶都酸了,心都他媽的不知道怎麼隱隱作痛了。
喜歡?不錯,喜歡的不得了。特別是毅邵那根讓人欲·仙欲·死的大又·鳥巴,還有那取之不盡的紅色毛爺爺。
笑的嗆了眼睛。迷離間,視線中再次擠進了那個健碩笨拙的男人,鍾曉楚內心一陣空虛。當他和那個有力又貪戀不舍的舌頭分開的時候,他也有點懵了。
“操!丫的趁人之危!”
這一下子打的夠狠,夠幹脆,足夠讓鍾曉楚神誌清醒。
握著又疼又麻的手,鍾曉楚不禁自我憐惜起來,何必下這麼狠的手,那張臉是銅牆鐵壁鑄的,自己的可是有血有肉的人手來著,何必呢,這樣不愛惜自己?
“我說······司徒,要不要幹?”
鍾曉楚突然斜倚在了那個寬闊硬挺的肩膀上,望著那半張鐵紅腫脹的麵孔,內心沒來由的一陣躁動。
(PS:挖坑不填眾人埋,原作者因為坑了太久天理難容,前兩個月走在路上被雷劈死了。死前拜托本人替他埋坑。
鑒於本人非本站作者,又有自己的文要更,這本《從良記》最多每周一更。
最後鄭重聲明,此《從良記》從第四十三章起,非原文作者鬼話三千所寫。——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