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番外歲月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行 二(1 / 3)

十月三十號,是陸宴的生日,也是和我在一起之後的第一個生日。我們彼此都很重視。陸大少家裏每年都會給他辦生日酒會。不過今年,他卻拒絕了家裏的提議,隻是希望一家人一起吃頓飯。當然,他邀請了我一同前往。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所以一時並沒有答應。

陸宴為此生了幾天悶氣,好幾次我打電話過去都被他拒接,跟個小孩似的。幾次之後,我就幹脆不打了,開始著手給他準備禮物。

這天我正在他們學校校長辦公室勤工儉學,就見到商學院的徐老師走進來要蓋公章。我一看,他手中拿著的竟是陸宴的在讀證明。徐老師看我盯著看,便笑說:“陸宴這小子的魅力都刮到隔壁校去了。”

知道他是在取笑我,我臉色微紅,忙拿出公章給他。

徐老師邊蓋邊打趣:”可惜,下個學期陸家就要安排他出國進修,你們這些小姑娘想看也是看不著咯。“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些茫然的問:“進修?”

徐老師將章遞給我:“是啊,我也有些舍不得這小夥子。不過誰讓家裏唯一的繼承人,從他進校開始,他家裏就跟院方提過這事。”

我有些恍惚地回到家,路上接到陸宴發來的短信問我在哪裏,我木然的看了下沒有回複。我在冰冷的房間坐到晚上8點,直到警察一個電話將我叫到會所。

警察告訴我,我媽工作的包廂死了人,死者是我媽的老主顧。被發現的時候,當時包廂內就隻有我媽和死者兩人。

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問他:“你們說人是我媽殺的?”

警察說:“目前你媽隻是嫌疑人,具體死因在進一步檢驗中。”

然後我看到拉著警戒線的包廂裏,我媽垂頭喪氣地被帶了出來,看到我她朝我大叫著:“諾諾,媽媽沒有殺人,你要救我!”

我想過去跟她說話,卻被警察攔住。

之後,門口一陣汽笛聲,一位衣著華貴的女士就出現在會所裏,她怔怔地看著包廂內被抬出來的屍體,身體晃了晃,然後走到我媽麵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我媽被她打的整張臉都側了過去。女士噙著淚,又打算伸手的時候被警察攔住。

她嘶吼著,歇斯底裏地哭喊著:“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你還我老公命來!”

接下來的兩天,陸宴沒有給我任何電話信息,我也沒空去管他,我每日奔走在會所和警局之間,試圖幫我媽洗刷冤屈。我用我所有的積蓄請了一個律師,請他幫助我媽。

律師告訴我,現在的情況對我媽很不利,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來起訴,但是死者的太太態度不依不饒,一副勢讓我媽血債血償的架勢,且對方背景以及社會影響力很大。我沉默了下去。

正當我六神無主的時候,王怡找上了我。

我沒空也沒有心情招呼她:“如果你來找我是因為陸宴,你請回吧,我實在沒心情。”

王怡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我想你會有興趣看到這個。”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我本不予理會,可看著看著,越來越震驚,衝過去想要去拿手機。王怡適時地收了起來放進包裏,坐在一旁看著我。

我深吸了口氣:“你想怎麼樣?”

“離開陸宴,讓他對你徹底死心。這個視頻我會交給警方,你媽的嫌疑也會洗刷。“

我咬唇:”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站了起來:“那麼我會馬上刪除它。你就隻能另外想辦法。不過我想你不會看著你媽那麼被人冤枉,畢竟她的所作所為即便再不勘,可至少對得起你。”

我看著一旁我給陸宴準備的生日禮物,目光悲慟,聲音嘶啞:“我答應你。”

“記住,要讓陸宴對你,徹底死心,你應該知道你沒有討價還加的餘地。”

這晚是陸宴的生日,原本他讓我八點去他家,他在家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