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旗笑:“可不是,我還想出院呢,我媽不讓,非讓我再多觀察一段時間,拍賣會的視頻我都看了,安安姐,以後你要是還出遠門,記得帶我,我還跟你一道。”
周母臉色微變,輕輕拍他的手背:“說什麼呢,躺了五年了,還不長教訓啊!”
秦棠臉色微白,周旗不高興地說:“媽,你能不能別老提以前的事,那是個意外,安安姐也沒料到啊,雖然是她帶我去的,但那是我自願的,就算當時我死了,那也是我的命。”
不等周母說話,秦棠連忙拍他的肩:“好了好了,別說了,阿姨沒有怪我。”
周旗看了她一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清醒的這段日子,他已經慢慢知道事故發生後以及這幾年秦棠的情況了,這幾年她承受的壓力不小,而且……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敬生竟然已經死了。
他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周旗點頭,看了一眼周母:“媽,你先回去吧。”
周母看了看他,有些無奈,“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秦棠把她送到門口,又轉回去,訓周旗:“你剛才幹嘛呢?”
周旗嘿嘿笑了下,“沒事,我就是不想讓我媽怪你。”
“下次不準這麼說了。”
“哎,知道了。”
……
蔣川在醫院樓下抽了根煙,等了半小時,秦棠下樓了。
她走到他麵前,說:“好了,回去吧。”
他眼神很深,俯視著她。
四目相對,他勾起一邊嘴角:“好,回去了。”
秦棠下午沒開車,一直坐蔣川的車。
上車後,他開了導航。
一路到了秦棠家樓下,找了地方停車。
蔣川從後備箱拎出個黑色行李袋。
秦棠有些目瞪口呆,說:“你怎麼把行李都帶上了。”
蔣川過來握住她的手,“今晚收留我一晚。”
秦棠:“……”
知道他今晚不想走,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拒絕,不過,上樓之前,她還是把話說清了。
她拉住他,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自理。”
蔣川挑眉:“什麼?”
裝!
秦棠沒說話,甩開他的手,走在前麵。
回到家,秦棠回臥室把妝卸幹淨,一張臉素淨白皙,年齡看起來要小幾歲。
出來時,沒看見蔣川,客房門開著,她走近,聽見浴室傳來水聲。
今天氣溫高,人容易出汗,要是他不在的話,剛才她就洗澡。
夜裏格外安靜,安靜得隻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秦棠揪了一下領口,轉身回浴室。
等她洗完澡,換了身紅色長裙出來,蔣川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轉頭看她,眼睛很深,“過來。”
秦棠咬了下唇,慢慢朝他走過去。
無聲無息地。
蔣川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她輕而易舉地跌坐在他腿上,手抵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過山車。
他低頭,看著她雪白的肌膚,精致的鎖骨下若隱若現的渾圓曲線,唇抿緊了。
目光上移,對上她的眼睛:“跟你交代些事兒。”
秦棠盯著他漆黑的眼睛,“什麼?”
蔣川低頭,唇在她白皙的頸脖廝磨,聽見她輕輕地抽氣聲,含住她微紅的耳垂,重重吮了一下,秦棠渾身過電似的顫了起來,縮起了頭。
“癢……”她很怕癢。
“嗯。”他低笑了聲,抬起頭來。
“上次說的地方還想去麼?”
“想。”她點頭,“等我忙完,我去找你。”
蔣川說:“暫時別來。”
秦棠皺眉:“為什麼?”
蔣川:“等我把事情處理好,我來找你。”
秦棠想起趙乾和,還有那晚巷子裏發生的事,抵在他胸口的手揪了揪他的黑T恤,想問清楚,抿了抿唇,終究是沒問。
她很清楚,就算她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
“聽話。”他吻她的嘴角,又抬頭看她。
秦棠盯著他漆黑的眼睛,手繞過他的脖子,抱住他。
那雙濕潤清亮的眼睛安靜執著地盯著他。
蔣川靜默半刻,喉結上下翻滾,漸漸咬緊了牙,秦棠手指頭在他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蔣川唇立刻低下頭去,吻住她的唇。
兩人嘴唇輕輕摩擦著對方,他的唇很熱,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軟,很快,蔣川手握住她的後腦勺,咬著她的唇,順著那條縫隙探進去。
身體緊密貼合,秦棠試著回吻他,舌尖一碰,心尖便跟著顫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是火熱的,包括唇舌,燙得她心髒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