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外,仰著一張白淨小臉看他。
皎潔的月光照在她臉上,像夢一樣不真實。
蔣川異常的沉默,低頭盯著她,黑眸沉沉。
他記得,她上次來這的時候,阿綺跟她說過經常有女人敲他的房門,她冷冷說了句:“我不會去敲他的房門。”
秦棠盯著他看,眼睛惶惶地看著,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蔣川喉結翻滾幾下,呼吸重了,迅速摟著她的腰把人提溜起來,轉個身,“砰”關上門,把人按撞在門板上,低頭深深吻她的唇,幾乎是用咬的,吮得她唇舌發麻,疼得有些刺激。
她抱著他的脖子,身體緊貼著他,一開始還能回吻,不過兩分鍾,隻有承受的份了。
蔣川把人打橫抱起,轉身。
把人甩進幾個小時前她躺過的大床上。
裙擺堆到大腿根,他跪在她身體兩側,一把扯掉上衣,整個人覆蓋下來,手從修長的腿一寸寸往上,在她腰臀撫摸,隔幾秒就忍不住用力揉捏一下。
秦棠細吟出聲,用力抱住他滾燙的汗濕的身體。
蔣川把人半抱起來,扯掉那條礙事的裙子,她沒穿內衣,身體雪白,柔軟,美麗,他看得眼紅,把她身下最後一條小褲扯下,徹底看清。
秦棠滿臉緋紅,雙腿並攏,難耐地蹭了一下,手有些不知往哪兒放。
蔣川攏住她的雙手,壓過頭頂,低頭,從耳朵緩緩往下,一個吻一個印記,來到胸前,口和手分一個。
大掌越過幹淨的毛發,去尋找那一點。
粗糲的指腹揉撚,秦棠輕輕叫出聲,在他身下抖成一團。
蔣川低頭盯著那處,手指反複陷在了沼澤裏。
秦棠聽見解皮帶的聲音,同時,他手下用力。
“啊……”
腦子一片空白,她在他身下抖成一團。
他俯身,狠狠吮著那處。直到她整個人都軟成了水,他起身貼著她,額頭青筋暴起,啞聲:“這次是你自己找來的。”
話音一落,那個碩大物體,幹脆利落,毫不猶豫地挺進。
“……”指尖狠狠抓過他的背,疼得叫不出聲。
蔣川頓了一下,俯身吻她,“很疼?”
“疼。”
她眼底泛淚,很久都不敢動彈,細細抽氣,他吻她的眼睛,強忍著沒動,輕輕吻她的臉頰,“再嬌一點兒。”
“嗯?”
蔣川沒說話,輕輕動了一下,他盯著她的表情。
秦棠摟著他的脖子,眼底水汽氤氳,睫毛輕輕發著顫,麵色潮紅,她不用說,不用叫,他隻要看著她,就已沒了克製力,蔣川在她耳邊粗喘。
不問過去,不想將來。
醉生夢死,沉醉不醒。
蔣川翻來覆去地折騰她越來越柔軟的身體,吞沒她柔啞的嗓音,許久,他退出來,摸到安全套,秦棠按住他的手,“不用……”
他頓住,“上次什麼時候?”
“前兩天剛結束……”
他迅速扔掉,重新覆上去。
出來的那瞬,他覺得自己真的能死在她身上。
……
夜色如醉,風平浪靜過後。
蔣川從身後抱住她,他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叫她的名字:“秦棠。”
秦棠睫毛動了一下,意識慢慢清晰。
他說:“別後悔。”
她想翻身抱住他,發現有些困難,她轉頭,努力去看他的臉:“不後悔。”
“蔣川,你現在是我的。”
“嗯……”他笑出聲。
他把她轉了個身,麵對他,秦棠抱住他的脖子:“我說,你的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