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梓潼和葉國軍都持反對意見,對收拾劉思怡的事情並不熱心,許安安和秦韶陽隻好作罷。
吃過晚飯秦韶陽說要去酒吧喝酒,到問許安安要不要一起去,秦韶陽從來沒有邀請過許安安喝酒,許安安感覺他應該是有什麼話要說,於是和他一起出了門。
不過秦韶陽卻沒有像許安安想象的那樣有事情要說,而是七拐八彎的把許安安帶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不是那種高檔酒吧,氛圍也很差勁,許安安覺得奇怪,秦韶陽一向都是出入高檔場所慣了的人,怎麼突然間想到光臨這種小地方了。
喝了幾口酒許安安心情不痛快於是對著秦韶陽抱怨,“氣死我了!你說潼潼為什麼這麼死腦筋,這明明是一個對付劉思怡的好機會,為什麼潼潼不用?還有舅舅,我真懷疑他不是潼潼的親舅舅,有這樣的舅舅嗎?看著自己的外甥女被欺負,看見自己的妹妹被算計,竟然忍氣吞聲!”
秦韶陽笑,“消消氣,他們有他們的道理,葉國軍其實也沒有錯,他隻想讓葉梓潼過得簡單快樂一些,其實想想他這樣是對的,如果當年他一直在葉梓潼耳邊說夏嘉鴻和劉思怡的壞話,那麼葉梓潼現在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她肯定會對夏嘉鴻充滿仇恨,也許會變得很極端,而現在的葉梓潼不是這樣,她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她有希望,這不可否認是葉國軍的功勞。”
“你也改變主意了?這麼說來你不打算去收拾賤人母女了?”許安安很失望。
“如果劉思怡對當年的錯誤感覺到後悔,如果她隻是一時的失足,那麼我會考慮放過她,但是她明顯不是這樣。”秦韶陽冷笑,“還記得那天在餐廳的事情嗎?”
“記得。”說起這個許安安就有些不好意思,“那天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
“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看看那邊,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那個女人不是那天那個出軌男人的情婦嗎?”許安安認出了那個女人。
“記性不錯,再看看那邊。”秦韶陽指指另外一邊,許安安跟著看過去,看見了那個被打的男人和他的老婆,兩人正挨在一起說著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和好了?”許安安疑惑,又看看不遠處的情婦。這和好也不用當著情婦的麵啊。
“這個男人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女人是老板娘,那個情婦是這邊的服務員。”秦韶陽解釋。
許安安左看看右看看,完全糊塗了,感情這三人的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個版本啊,這酒吧老板勾搭上服務員老板娘早就知道,也不存在什麼累死累活在外工作養家糊口的事情啊?
“以後做事情動點腦子,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出頭的……”秦韶陽話還沒有說完許安安騰地站起來了,他一把抓住許安安的手,“你想幹什麼?”
“我得去問問他們,不帶這麼玩人的。”
“坐下,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秦韶陽把許安安拉了坐下,“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合夥騙你嗎?”
“我不就打算去問嗎?”
“問了他們也不會告訴你,還是我來告訴你吧。”秦韶陽冷笑,“那個男人是劉思怡的情夫的朋友,你不是打了夏淑涵嗎?我尋思他們是想對付你來著。”
“對付我演這樣一出戲?”許安安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如果真的是要對付她,找人揍她一頓就得了,幹嘛要這麼費勁?
“我也剛剛想明白。”秦韶陽冷笑,“你把夏淑涵打得鼻青臉腫的,劉思怡肯定恨,但是現在在風口浪尖上麵,她不敢明著對付你,所以就搞了這麼一出,你是打抱不平受的傷,這事情不會有人深究,明白嗎?”
許安安不是笨蛋馬上明白過來了,的確,這見義勇為受傷和單純的被人打可是不一樣的情況,如果她被人打肯定警方要立案偵查,到時候少不得要問她和什麼人有過節。
而她隻打過夏淑涵,劉思怡就會被暴露,而見義勇為被人打則不一樣,警方頂多判那個打她的人過失傷人,而他們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暗算,許安安身上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秦韶陽,那天後果不堪設想,她咬牙:“好毒的女人!”
“是啊,這個女人的歹毒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很擔心葉梓潼。”秦韶陽看看周圍站起身,“我叫你出來除了想告訴你這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裏人多嘴雜,我們出去說吧。”
兩人上了車,許安安急不可耐:“什麼事情?”
“有關葉梓潼母親葉香菡出事的事情。”秦韶陽把母親高秀蘭告訴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懷疑葉香菡的死和劉思怡有很大的關係的,之前隻是懷疑不敢確定,不過現在林麗珍出事,完全可以肯定是劉思怡在背後搗鬼,現在又發現她竟然背後算計你。這個女人的惡毒已經超過我的想象,她為了夏淑涵能做這麼多惡毒的事情,就能為了自己上位做出對付葉香菡的事情,可以想象葉香菡的死和她脫不了幹係。”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許安安也被驚倒了,“要是葉香菡真的是被劉思怡算計出車禍的,潼潼一定會痛不欲生的,這些年她一直以為葉香菡的車禍是個意外。”
“是啊,當初劉思怡偷偷的在外麵約見葉香菡,肯定不可能是談心那麼簡單,我覺得她應該是故意刺激葉香菡,導致葉香菡精神崩潰才出車禍的。”
“一定是這樣!這個賤人如此歹毒,不收拾她真的是天理難容,我們不能讓她這麼逍遙下去。得想辦法收拾她。”
“我和你一個想法,隻是這個女人這麼毒,心機也不是一般的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對付她,現在發現她和別的男人出軌,我一開始和你的想法一樣,想讓葉梓潼把她的醜事抖露給夏嘉鴻,可是現在仔細一想,覺得不合適,要是這個女人狗急跳牆對付葉梓潼可怎麼辦?這事情得從長計議。”
“我覺得現在至少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潼潼,不能讓她一輩子蒙在鼓裏。”
“我想過告訴葉梓潼,之前是沒有證據,所以沒有說,現在看葉梓潼懷著孕,我擔心影響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