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在雪地中奔跑,幾個持刀的男人在後麵追捕。
“不要,不要追過來!”
女人發出尖銳的聲音,本想表現出絕望中的楚楚可憐,卻硬是營造出一種猙獰的感覺,那幾個男人一個猛勁兒追上來,就要將她抓住,嘴裏發出“桀桀”的笑聲,“小美人兒,看你往哪兒跑!”
“不要啊啊啊!”
女人的聲音越發淒厲起來,尖細的聲音好像要貫穿人的耳膜。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天而降,手中長劍一揮,將即將抓住女人的男人一劍殺死,血澆在雪地上,觸目驚心。
男人另一隻手摟住女人的腰,兩人旋轉著,深情對望。
“哢!”
一個違和的聲音突然響起,女人立刻將男人猛地推開,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還想摟多久,想占我便宜嗎?滾開!”
“江姐,是我的錯,我的錯……”
男人低聲下氣連連道歉。
這個男人也是當紅明星,但是遇到江詩曼還是得退讓三分,畢竟之前的報道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女人跟赫連城的關係不菲。
江詩曼揚了揚頭發,不屑地冷哼,一群助理立刻圍上來,又是給她披衣服,又是拿著暖寶寶給她暖手,排場大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公主來了。
“江姐,熱飲買回來了。”
江詩曼喝了一口,燙得她立刻吐了出來,將那滾燙的熱飲潑到那人身上,怒道:“你怎麼辦事的?這麼燙,你是故意整我吧?”
“我沒,江姐,這是剛買回來的。”
助理瑟瑟發抖。
江詩曼氣急敗壞,“都是群廢物,廢物!這戲我不拍了!”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嚇著了,要知道這部戲都拍了一半了,現在不拍,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一行人連忙像活祖宗似的將她供起來。
好說歹說,總算把人哄著了。
江詩曼坐在一邊的休息室裏,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她閑著沒事拿起旁邊的雜誌翻閱,發現是以前的舊刊,她丟掉一本又看第二本,發現都是以前的,氣得她將桌上的雜誌全部掀了下去。
“來人!來人啊!”
“來了來了,江姐,有什麼事?”小助理忙不迭地跑過來詢問。
“你自己看!這些雜誌全部都是舊的,你們怎麼辦事的?是想讓我跟不上時代嗎?我看你是不想幹下去了,滾!都給我滾!”
助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是是是,我馬上收拾,江姐你別辭退我。”
“啊啊啊,廢物,怎麼都是群廢物?”
一聽到這尖銳的叫聲,外麵的人就知道江姐又發脾氣了。
這陣子似乎老發脾氣。
的確,江詩曼這幾天心情不好,因為她得到消息,她哥又把時夜那個賤女人給接回去了,不僅當著所有仆人說那個女人是別墅的女主人,還專程給她樹立威信。
要知道她拉攏別墅的人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可那個女人什麼都不用做,她哥就全部給她弄妥帖了,她怎麼可能不氣?
她都快氣炸了!
江詩曼越想心裏越不平衡,覺得小夜就是她命中的克星,專程來阻擋她跟她哥的姻緣的。
“怎麼還沒收拾完?你沒吃飯啊?”
她心裏不爽,就找別人撒氣。
“是是是,我馬上就好……”
助理將被江詩曼摔在地上的雜誌收好,江詩曼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趕緊叫住,“等一下!”
“江姐?”
助理不解道。
江詩曼突然衝過去,將她推開,然後把助理腳步的雜誌撿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圓,像是要凸出來似的,因為她看到,雜誌上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時夜那個婊子!
那個雜誌有一篇專門報道了南城陸家跟藍家結婚現場的情況,小夜,陸以晟,藍雨三人糾纏的畫麵正好被拍了下來。
因為赫連城的緣故,小夜幾乎沒有被雜誌社公開過,關於她的報道少之又少,不少人對“藍晴”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但是也有一些漏網之魚。
這家雜誌社名氣很小,發行量也就幾萬冊的樣子,所以成了漏網之魚,他們在刊登時不慎將又小夜的照片弄上去了,陰差陽錯間,這個雜誌又落在了江詩曼手上。
江詩曼一個字一個字仔細看,最後連她都震驚了。
時夜竟然是藍晴,而且還是陸以晟的未婚妻,但是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跟她哥在一起?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可心裏又高興起來,要是讓陸以晟知道他的未婚妻這麼不知檢點,那個女人肯定完蛋了!
時夜,咱們走著瞧!
她將雜誌收起來,然後匆匆趕去白家。
這件事不能經過她的手,就讓白寧寧那個蠢貨幫她把時夜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