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含森你個龜孫的!你好歹對曉芽好一點啊!女人是讓你虐待的嗎?”
況且,還是個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難道他不該對她好一些嗎?
殷天晟找來了消腫去痛的藥膏,很小心地給她塗上,然後像是對待嬰兒一樣,輕手輕腳給她換了一套柔軟的睡衣,然後給她蓋上被子,他則坐在床邊,捧了她一隻小手,他就那樣,深深地看著她。
一年七個月,你過得好嗎?
沒有什麼變化,好像歲月不曾在你臉上走過。
還是那樣好看的眼睫毛,還是那樣肉呼呼的唇
殷天晟握緊了她的小手,看著女人睡著的樣子,笑了。
曉芽,你知道嗎?我多久沒有睡過好覺了?我竟然學會了失眠,學會了做大片大片的噩夢,學會了回憶。
真好!
這樣握著你的手,感覺著你的存在,看著你慈祥的睡顏,感覺真好!
殷天晟的眼睛漸漸濕潤了他把臉蹭在她的小手上,一顆顆堅強男人的淚滴,滴在她的手麵上,涼涼的。
吳曉芽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被點了穴位,醒來時,覺得腦袋還有點沉。
呆了半分鍾,她才回想到之前的事情,馬上就尖叫道,“森森!森森!朵兒呢?把朵兒抱過來我看!”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森森,竟然是那個超市裏強吻自己的男人,殷天晟!
“啊?怎麼是你?我老公呢?”
她看到,這個男人的臉色,驟然一暗,還看到,他腿邊的拳頭猛然攥緊了。
“你老公?你是說張含森麼?”
“嗯嗯,就是他啊,你能不能讓我老公進來一下,我想看看我的女兒。”
殷天晟使勁克製著自己,不讓自己發狂地吼,他真的不能聽到吳曉芽一口一個的稱呼張含森為老公。他吃醋!
“他有事,出差了,讓我照顧你三天。”
隻要三天,請給他三天,讓曉芽離開藥物三天,讓記憶回到她腦子裏。
就三天!
“什麼?昨天是不是爆發世界大戰了?我記得一直有很強的爆炸聲。”
“嗬嗬,不是的,那是演習。”
“哦不對呀,你和我老公不是朋友的呀,我老公為什麼會拜托你照顧我?”
“凡事,總會有例外,不是麼?”
“哦沒聽懂。”
殷天晟忍不住輕笑起來,走過去,大手輕輕撫摸幾下她的發絲,“我就知道你聽不懂。”
聽得懂,那還是他的蠢妞嗎?
吳曉芽似懂非懂地癟癟嘴,慢三拍的意識到,天哪,剛才這個男人摸自己的頭發了,關鍵是,她竟然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頭!
難道她原來就習慣被他撫摸?
今天更新了八章(壞笑),不要誇貓貓勤快了,因為貓貓明天有事,就提前把明天的一起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