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完後,陸江笙並沒有把蕭風嶼叫進來,而是自己把餐車推了出去。
站在臥室門邊,張望了幾眼,便關上了門。
“瑾餘,”陸江笙的喉結顫了顫,“這幾天,你就睡在我這邊吧,你腿腳不便,住在二樓畢竟不方便。”
蘇瑾餘搖了搖頭,“已經習慣了。”
音落,她轉動著輪椅,朝著出口的方向挪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陸江笙直接想開了雙臂,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雙桃花眼,嬌豔著柔情,輕輕地眨了眨,竟無端生出了一絲無辜,“我是個病人,你就當是在同情我,好不好?嗯?”
被他此時此刻的模樣嚇了一跳,蘇瑾餘怔了怔,好半晌,硬是從牙縫間擠出了幾個字,“那好吧。”
頓了頓,她調整了方向,“我先去下洗手間。”
就在她準備挪動身體的時候,陸江笙牢牢地禁錮住了她的輪椅,“我幫你。”
“你身上有傷,還是……”
“這點皮外傷,算不了什麼,”蘇瑾餘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陸江笙就直接打斷了她,“衛生間的地磚有些打滑,你這樣,我不放心。”
他找的理由,無法讓人拒絕,蘇瑾餘一臉黑線,唇角也緊跟著抽搐了幾下。
陸江笙加大了手裏的力道,推動著蘇瑾餘走進了衛生間。
穩了穩,陸江笙繞到了蘇瑾餘的麵前,而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解開她睡衣上的紐扣。
下意識地拂開了他的手,蘇瑾餘本能地向後縮了縮,“陸江笙,你想幹嘛?”
陸江笙柔柔一笑,故作輕描淡寫地說,“幫你洗澡啊,這兩天你出汗多,不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會很難受的。”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衛生間出口的方向,“陸江笙,你給我出去!”
給點陽光你就燦爛,給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真是太過分了。
隻是,這樣的一句話,蘇瑾餘並沒有說出口。
“都已經看過了,你不用害羞的,”陸江笙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相信你男人,你男人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占你便宜的。”
“不要!”用力地甩開了陸江笙的手,蘇瑾餘直勾勾地對上了他的雙目,“陸江笙,你要再這樣耍流氓,我就讓許朵抱我去樓上了。”
陸江笙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低著頭,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片刻,他的唇瓣抖了抖,“好吧,我在外麵等你,用到我的時候,叫我一聲。”
那個“用”字,陸江笙刻意咬的曖昧而纏綿,連同他的目光,都在刹那間沾染上了**。
雖然不情願,卻還是依依不舍地淡出了她的視線。
等到陸江笙從自己的視野範圍中消失,蘇瑾餘在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
心裏有種預感,一定是蕭風嶼那家夥背著自己,對陸江笙說了什麼。
搖了搖頭,沒有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略顯艱難地脫下衣服,用毛巾沾水,稍稍擦拭了一下身體。
陸江笙說的沒錯,身上黏糊糊的,的確會很不舒服。
季白煜突兀的闖入,讓她的渾身不知道冒出了多少冷汗,甚至在做惡夢的時候,她都能感覺,背部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