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停下腳步,讓開道路等它們先進去。
六人遮的嚴實,在經過我們時,我刻意的去觀察他們的眼睛。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看到的地方,他們跑的很快,為了看的更清楚,我往前走了一步,劉陽連忙把我拽回來,小聲說道:
“你又特麼瘋了!”
我屏住呼吸的轉頭看向劉陽的眼睛,因為剛剛我已經看清楚了它們。
這些人的眼睛沒有瞳孔,黑漆漆的像個洞!
劉陽被我看的發毛,推了推我問道:
“咋……咋啦?”
在我開口前,許睿直接說道:
“那些人沒有眼睛,我也看到了!”
劉陽咽了咽唾沫,回頭看了學校一眼,滿臉後怕的拽著我們說道:
“哎呦!我的兩位爺,快走吧!”
說著,我和許睿被劉陽連拖帶拽的往前拉去。
在離開學校的第一個拐角處時,我果斷停下了腳步,劉陽沒好氣的說道:
“你又怎麼啦?”
我拍了拍劉陽的肩膀,說道:
“陽子,你送許睿去醫院,我得留下來查查。”
許睿皺眉問道:
“你想怎麼查?”
我整理會兒思緒後,慢慢說道:
“這些醫生都是天狼的手下,每次在教室裏死的人,屍體都被它們帶走。”
“我想跟蹤它們,看看屍體被帶到了哪裏,或許能查到些線索。”
許睿點了點頭說道:
“有道理,我跟你一起!”
我連忙搖頭說道:
“你先把傷勢處理一下,你這個樣子,明天怎麼來學校?再說跟蹤這事兒,人多並不是好事。”
許睿低頭歎了口氣,最後妥協的說道:
“那好吧,我聽你的。”
劉陽無語的“嘖!”了一聲,拍了拍我胳膊,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小心啊,有事別打我電話……”
我搖頭笑了笑,踢了劉陽屁股一腳,笑罵道:
“滾犢子!”
……
目送他們兩人離開,我靠在拐角處的牆邊,點了根煙等著。
趁這個機會,我把刀疤警察留給我的甩棍拿了出來。
這應該算是刀疤警察唯一的遺物了,沒想到竟然給了我。
甩棍的顏色呈純黑,大拇指粗,手掌長短,看不清是什麼材質,反正很結實,之前在教室裏和天狼打了那麼久,棍身上麵也沒有任何痕跡。
我學著刀疤警察的樣子,用力一抖手,“啪!”的一聲,甩棍隱藏的半米長度露了出來。
之前沒有注意,此時我才發現,棍身上竟然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咒語,和電影裏道士畫的符咒元素很像。
棍身的頂端,印了一個字:“戒”。
回想起刀疤警察和天狼打鬥時,每次攻擊,甩棍都會隱隱約約的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可能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發揮出這甩棍的真正力量,但這武器,一定不凡。
我收回甩棍,小心的放進兜裏。
而就在這時候,那六名醫生剛好從小路跑下來,他們抬著兩具黑布包裹的屍體,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