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淵被美女帶到了隔壁包廂,她直接坐到他腿上。
秦白淵喝了酒,現在很興奮,兩人熱吻,然而在這時候,他腦子裏總是時不時閃現石書淨的臉,停下動作。
“我秘書和戴詩澗還在隔壁……”
“那不是更好嗎?我老板和你秘書,我和你……”
美女秘書主動並不僅僅是為了任務,而是被秦白淵的魅力吸引了,她是戴詩澗的工具,也是他的女人。
她吻著秦白淵的脖子,但他抓住了她的手,扯開。
“什麼意思?”
“不就是交換女伴的意思麼?”
“交換女伴?誰說了!”
“這是規則啊……老板安排了,我和你在這間房,他和石秘書就在剛剛的包廂……他們現在應該也和我們一樣……”
秦白淵急了,一把拽開秘書,急衝衝跑回隔壁房間,一進門,卻看到戴詩澗暈死在地上。
司溫塵將石書淨帶到了酒店,她洗了個澡,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了,走出浴室,司溫塵在廳裏,燈光中,英俊的麵容有一種溫潤的硬朗,叫人安心。
“我泡了一杯寧神茶,你喝了,一會兒好睡覺!”
“謝謝!”
石書淨盤著腿窩在沙發裏,兩隻手捧著茶杯,身上一點點暖起來。
她頭發還濕漉漉的,包裹著一張素麵朝天的小臉,就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看得司溫塵心疼,滿腔的溫柔,隻想灌注在她一個人身上,她,總是叫他心疼。
走到她身後,拿了一條毛巾,替她擦頭發,修長的手指在她發絲間穿梭,泛起輕微的灼熱,慢慢熏紅了石書淨的臉,心裏的小鹿,好像跳了兩下,低低說了一聲。
“謝謝!”
在這樣溫馨的時刻,她卻偏偏很煞風景地想到了楊一舟,有一些失落起來。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你在這,我還能去哪?”
“回家!你不是說你媽生病了麼?她要人照顧。”
“家裏有女傭!”
“可是女傭哪比得上你,她是需要你的陪伴!”
“難道你不需要?”
簡單一句話,瞬間就攻陷了石書淨剛建立的防線,鼻子又是一酸,她需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如此需要他,隻不過是,逼自己不去需要,假裝不需要罷了!低聲喃喃。
“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口是心非!你不知道多希望我陪著你!”
頭發已經差不多擦幹了,司溫塵坐到她身邊,捧起她的臉,在那張俏生生的臉上親了一口,眼裏有著足以讓人溺斃的溫柔。
“我今晚哪也不去,就在這陪著你!”
石書淨就是這樣倔強又別扭,越是感動,嘴上卻越是說一些背道而馳的話。
“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不是小孩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可我喜歡你,不管你多堅強獨立,在我眼裏,你都是一個小丫頭,都需要人照顧。”
她一直都知道他對她好,可是今晚的他,格外溫柔,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眼,都讓石書淨心裏好暖好暖,暖得她幾乎都快承受不住了。
就好像一直光著腳在沙漠裏奔跑的小孩兒,沒有人會管她痛不痛,她就拚命跑拚命跑,以為自己已經痛得麻痹了,可直到有人給她一雙鞋,她才知道從前有多痛。
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一溫馨的氣氛,屏幕上閃動著“秦白淵”的名字,石書淨看到了,司溫塵也看到了。
她飛快地掛斷。
鈴聲再一次響起。
石書淨露出了厭煩的神色,司溫塵嘴角還是噙著笑意的,目光卻透露出一種冷淡。
“不想接,我替你接!”
“不用了!”
“害怕他知道我們在一起?”
“我隻是不想惹麻煩!”
石書淨說完,直接關機了,恢複了清淨,隻是方才溫馨的氣氛稍稍被破壞了一些。
“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家吧!”
“我說了,你在,今晚我哪也不去!”
明白她說不出口的顧慮,司溫塵主動。
“如果你認為不方便,我睡沙發,當然,我還是喜歡兩個人睡一張床,畢竟,該做的都做過了,不必太‘見外’,睡一夜什麼的,也不會懷孕!”
石書淨禁不住又紅了紅臉。
“如果你今晚執意留在這過夜,那麼,我睡沙發!”
“我怎麼會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睡沙發,你當我是什麼?”
未免給她造成壓力,司溫塵站了起來。
“休息吧,我出去了!”
“可外麵沒枕頭被子。”
“讓客服送過來,你擔心我這點事兒都搞不定麼?或者……你隻是想留下我?”
燈光在他臉上灑落,勾勒出一道漂亮的陰影,那樣的目光灼灼,介於成熟男人與輕佻公子哥之間的兩種魅力,雜糅得恰到好處,石書淨根本就沒法抵抗那樣的吸引力,一顆心時時刻刻都跳得很快,握了握拳頭,壓抑著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