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懷疑(2 / 3)

她自然也不想讓林麗珍奪回孩子,夏淑涵做了手術情況不錯,馬上就能給林麗珍生兩個孫子,到時候和慕兆豐結婚。

讓別人的孩子在自己眼前晃悠終歸不舒服,她得先把這事情防範於未然,這奪子官司怎麼也得讓葉梓潼贏,隻要葉梓潼帶走孩子,一輩子不出現,夏淑涵就沒有麻煩了。

吳麗華這樣想心裏突然有了鬼主意,她得去找夏嘉鴻透透口風,把一些事情告訴夏嘉鴻,讓夏嘉鴻做選擇。

葉梓潼不聲不響的離開夏嘉鴻自然是知道的,後來慕兆豐也跟了去,他心想是小兒女們之間鬧矛盾,就沒有怎麼管。

直到這次林麗珍控告葉梓潼故意傷害,他這才知道出了這些麻煩,聽說葉梓潼的孩子是慕兆豐的,夏嘉鴻簡直不敢相信,又恨林麗珍這老女人可惡。

之前對女兒不好逼著離婚是因為葉梓潼不會生孩子,現在既然樂樂是她的孫子,她就應該笑著接受葉梓潼,幹什麼這麼冥頑不寧呢?

林麗珍要告葉梓潼故意傷人,夏嘉鴻怎麼會讓葉梓潼坐牢,於是馬上和法官見麵說了這事情,法官提議要麼雙方私下和解,要麼取保候審。

夏嘉鴻打電話讓慕兆豐說服林麗珍和解,慕兆豐歎氣,說他已經找過母親了,可是母親完全不聽勸,執意要葉梓潼下跪認錯,他現在正在想別的辦法……

夏嘉鴻一聽也氣壞了,這老女人怎麼這麼可惡,竟然要求自己的女兒下跪認錯,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他氣憤憤的掛了電話。

葉梓潼是自己的女兒林麗珍要是不知道也罷了,知道還這麼橫,敢情是嫌日子太安生了。

他要讓林麗珍知道一下他不是吃素的,之後為葉梓潼辦理了取保候審。

葉梓潼沒有事情,夏嘉鴻尋思著去看一下女兒和外孫,吳麗華卻在這個時候給他打了電話,說有事情要見他。

夏嘉鴻於是去見了吳麗華,“找我什麼事情?”

“葉梓潼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葉梓潼了?”夏嘉鴻嘲諷,以吳麗華對葉香菡的恨,不害葉梓潼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想到幫她。

“你知道葉梓潼為什麼和慕兆豐鬧翻嗎?”吳麗華不在意他的嘲諷。

“你知道?”

“我今天去見了林麗珍,她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了。”吳麗華歎氣。

“慕兆豐不是有過一個情人嗎?眼看慕兆豐和葉梓潼複合她心裏不舒服,就去找葉梓潼挑釁,慕兆豐不想節外生枝於是尋思著和她分手,那個田小曼也答應分手去國外,說是最後吃一頓飯道別,慕兆豐就答應了她。”

“是不是潼潼看見慕兆豐和田小曼吃飯嫉妒了?”

“不是,是那個田小曼太歹毒了,她跟在兆豐身邊知道夏淑涵和葉梓潼是姐妹,於是就想了一個歹毒的主意,那天晚上她請兆豐吃飯,卻在酒裏下了藥,又借口兆豐喝醉酒打電話讓淑涵來接兆豐,兆豐被她下了藥神誌不清對淑涵用了強……”

“這事情是真的?”夏嘉鴻臉色一下子變了。要是夏淑涵真和慕兆豐發生關係,以葉梓潼的個性肯定不會原諒慕兆豐,他還指望葉梓潼和慕兆豐因為孩子複合,這樣看來這事情可能很小了。

吳麗華點頭,“千真萬確,慕兆豐被下藥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淑涵也顧忌姐妹之情不敢聲張,隻是把這事情告訴了林麗珍,本來這事情可以悄無聲息的過去的,但是這個田小曼太可恨了,竟然在離開時候打電話把這事情告訴了葉梓潼,所以葉梓潼一氣之下才去了國外。”

田小曼打電話給葉梓潼也是吳麗華授意的,不過她並不知道葉梓潼離開是因為懷孕的關係,還以為是因為氣憤慕兆豐和夏淑涵上床,所以吳麗華說起謊話完全不用擔心被戳破。

“該死!”夏嘉鴻惡狠狠的。

“葉梓潼現在因為這個不肯原諒慕兆豐,林麗珍知道孩子是慕兆豐的後也跟著追到美國去,原來的意思是既想認孫子又讓慕兆豐和葉梓潼結婚,哪裏知道葉梓潼不肯原諒慕兆豐,也不肯讓樂樂和他們相認,林麗珍一氣之下才把孩子帶了回來,葉梓潼也跟著追回來和林麗珍發生拉扯把林麗珍推了摔下樓梯,林麗珍那個脾氣你是知道的,沒有事情都要鬧上三分,葉梓潼這樣對她,她哪裏肯原諒,這下他們之間的恩怨是一輩子也解不開了!林麗珍是死也不會讓葉梓潼進門了。”

吳麗華歎氣。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除了這個我還想告訴你,林麗珍現在是鐵了心要和葉梓潼搶樂樂,你得想辦法幫一下葉梓潼。”

“林麗珍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你這樣算不算背叛朋友呢?”夏嘉鴻可不相信吳麗華會這麼好心。

“我好心告訴你,你刺我幹什麼?”吳麗華不高興了,“葉梓潼怎麼說也是我的親侄女,我不能看著林麗珍把她的孩子搶走。”

“那就多謝你了!”夏嘉鴻皮笑肉不笑的,“這件事我會關注的,隻要有我在,誰也別想把我外孫從我女兒手裏搶走!”

有夏嘉鴻的保證吳麗華放心了,她的目的達到於是起身離開了茶室。

吳麗華走出包廂迎麵和一個端著茶水的服務員人撞了滿懷,服務員手裏的茶水灑在了她的身上,吳麗華的衣服濕了,滾燙的茶水燙的她很疼,她揚手一記耳光打在服務員臉上,“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道歉。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別的客人的注意,見大家的目光看過了,吳麗華想到包廂裏的夏嘉鴻,於是也沒有再和服務員計較,急匆匆的離開了茶室。

她離開好一會夏嘉鴻才走出茶室,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咦,這不是夏嘉鴻嗎?”和許安安一起喝茶的同事指指離開的夏嘉鴻。

許安安轉頭一看收回目光,“是啊。”

“你說他來這邊幹什麼?”

“書記也是人,也需要生活,來這裏喝茶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是,剛剛那個很凶的女人,就是打服務員那個是和他一個包廂裏出來的。”

剛剛吳麗華打服務員許安安自然也看見了,並沒有多在意,現在同事這麼一說她一愣,這吳麗華和夏嘉鴻見麵為哪般?

夏嘉鴻出了茶室回了家,劉思怡看見他回來迎過來,“今天怎麼這麼早?”

夏嘉鴻哼了一聲,“淑涵呢?”

“在樓上睡覺。”

“大白天睡什麼覺?讓她下來,我有話要問她。”夏嘉鴻沉著臉。

劉思怡馬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她壓低聲音,“你爸要問你和慕兆豐的事情,你按照吳麗華說的去說,千萬不能出差錯,知道嗎?”

“知道了。”夏淑涵整理了一下出了臥室。

看著客廳裏沉著臉的夏嘉鴻,夏淑涵心裏有些打鼓,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怕夏嘉鴻,“爸,你找我。”夏淑涵盡量讓自己若無其事的開口。

夏嘉鴻哼了一聲,示意夏淑涵在自己對麵坐下,“你和慕兆豐是怎麼回事?”

“爸,我和他沒有什麼事情啊?”夏淑涵回答,一副無辜的樣子。

“真沒有什麼事情?”夏嘉鴻審視著夏淑涵,“我問你,你有沒有私底下去見過慕兆豐?”

“見過。”夏淑涵的聲音小了下去。

“這麼說潼潼和慕兆豐鬧成這樣真的是你的功勞?”

“爸,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

“真沒有關係?”嘉鴻冷冷的看著她,夏淑涵被夏嘉鴻的目光看得發怵,“爸,我也是無辜的啊!都是慕兆豐……他喝醉了……後來……就……我什麼人都沒有說,就連媽媽我也沒有說。姐姐和他有矛盾真的不關我的事情。”

這是承認她和慕兆豐發生關係了,夏嘉鴻本來還指望是吳麗華胡說八道的,這下證實氣暈了,

他抓起麵前的杯子砸在地上,“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接近慕兆豐的嗎?你怎麼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我不是有意的……爸……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夏淑涵抽抽噎噎的哭起來。

“那個田小曼打電話給我說兆豐喝醉了,讓我接他回家,我也沒有多想,哪裏知道……兆豐見了我就像是瘋子一樣,我怎麼掙紮都沒有用,後來……後來他睡著了,我……我就把他送回了家,這事情隻有林阿姨知道,我敢保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