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劉思怡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過來了。
“你教的好女兒,幹的好事情!”夏嘉鴻惡狠狠的瞪著劉思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爸,是我的錯,和媽媽沒有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你要罵就罵我吧!”夏淑涵“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去找姐姐解釋……這件事不是兆豐的錯!”
“解釋什麼?解釋了就能讓潼潼和兆豐在一起?”夏嘉鴻嫌惡的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夏淑涵,“以後你就給我乖乖的呆家裏,哪裏也不要去!”
扔下這句話氣衝衝的進入了書房,看書房門關上,劉思怡伸手扶起夏淑涵,母女倆的目光接觸,都滿是得意之色。
許安安和同事分手後回了秦韶陽的別墅,在路上買了樂樂喜歡吃的零食,樂樂看見許安安回來很高興,“安安阿姨,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小饞貓,阿姨就知道你嘴饞,幫你帶了你喜歡吃的零食。”說著話她拿出在路上買的零食遞給樂樂。
“就你慣著他。”葉梓潼伸手摸摸樂樂的頭,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笑了,“還不給阿姨說謝謝。”
“謝謝阿姨!”樂樂甜甜的道謝。
“小饞貓一邊吃東西去吧,阿姨和你媽媽有話說。”樂樂乖乖的去了一邊,許安安把葉梓潼拉到一邊,“剛剛我在茶室看見了吳麗華和你爸,你說吳麗華見你爸幹什麼?”
“我哪裏知道?”葉梓潼搖頭。
“吳麗華長那麼漂亮,又沒有結婚,會不會和你爸有關係?”
“不會吧?”葉梓潼搖頭。
“怎麼不會?那吳麗華和你媽媽長得那麼像,說不定你爸把她當成了你媽媽的影子也不一定。”
“你那腦子都裝的什麼呀?”葉梓潼搖頭,“我告訴你,吳麗華是秦韶陽父親的情人。”
“啊!”許安安吃了一驚,“秦韶陽父親的情人?秦韶陽知道嗎?”
“當然知道!”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秦韶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倆麵前。
“我……”許安安臉紅了,雖然沒有惡意但是背後議論人被人抓住還是覺得難為情。
“我們不是說你壞話……”
“我知道,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秦韶陽無所謂的樣子,“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許安安見他沒有責怪的意思鬆了口氣,又看向葉梓潼,“其實我不是第一次看見吳麗華和你父親見麵,之前又一次我就看見他們在茶室見麵,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兩人進入茶室還東張西望,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本來想告訴你的,後來忘記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葉梓潼吃驚。
“讓我想想。”許安安揉揉額頭,“具體時間記不清楚了,好像是你搬進夏家沒有多久吧。”
“難道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葉梓潼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夏嘉鴻從前背著母親出軌劉思怡,現在就有可能背著劉思怡出軌吳麗華。
“出軌才好呢,這叫現世報。”許安安冷哼,“當初劉思怡勾引有婦之夫,現在也讓她嚐嚐自己的老公被別的女人勾引的滋味。”
“最好這事情是真的才好,這樣我們就有戲看了。”秦韶陽附和。他自然知道吳麗華和夏嘉鴻的關係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隻是這事情葉國軍不讓告訴葉梓潼,他自然也不說。
不過吳麗華這個女人他是一點也不喜歡,要是把她和夏嘉鴻見麵的照片發給劉思怡,讓她誤認為夏嘉鴻和吳麗華出軌那戲就好看了,讓兩個小三去相鬥最好不過。
“最好跟蹤一下她們,把夏嘉鴻和吳麗華的照片傳給劉思怡,氣死她。”
“這個主意好,不如我們找人跟蹤……”
“你們兩個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葉梓潼打斷許安安,“我現在隻關心我兒子,別的人我才懶得管。”
“就知道你是這樣的性格。”許安安撇嘴。“好好的千金位置不要,讓給私生女,也隻有你才會這麼幹,要是我,小三母女壓根就不要想進門。”
“那是因為你是旁觀者,不是當事人。”葉梓潼歎氣。
“在知道夏嘉鴻出軌外麵有了私生女後,我對他失望到了極點,小時候他在我心中是那樣的高大上,完全不能接受,這事情要放你身上你也不一定能接受。”
秦韶陽點頭,“這話說得對,個中的原因隻有當事人才能體會,旁人無法理解,不過葉梓潼我一直很好奇,你難道就一點也沒有想過要報複劉思怡母女?”
一般人對小三都很難原諒,可是他卻沒有看見葉梓潼對劉思怡母女采取什麼過激行為,難道她就一點也不恨?
“報複她們幹什麼?”葉梓潼反問,“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情又不是完全是劉思怡的錯。”
“怎麼不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不要臉的勾引你父親,你母親至於傷心欲絕出車禍嗎?許安安反駁。
“我母親的車禍當然不排除有夏嘉鴻出軌的因素,不過更多的原因是意外,她愛錯了人,一門心思放在一個男人身上才導致的悲劇,所以我才恨夏嘉鴻,如果不是他,這一切不會發生,現在想想我母親她太傻了,為了一個不值得付出的男人失去生命,丟下年幼的女兒……”葉梓潼聲音帶著悲傷,沒有再說下去。
“如果,我假設一下,如果當初其實是劉思怡勾引你父親,算計你的母親,拆散你們一家人,你會不會想到要報複?”秦韶陽試探著問。
“如果你的假設是真的,我肯定會為我的母親討回公道!”葉梓潼回答,“不過我聽舅舅說當時她是在斑馬線上出的車禍,一切是個意外。”
秦韶陽沒有再說話,當年的真相現在無法回頭查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年葉香菡出事情和劉思怡逃不了幹係。
他要不要把這一切告訴葉梓潼呢?看葉梓潼為兒子憔悴成這個樣子,他想想又不忍心,這事情還是放放再說,等他找到足夠的證據再告訴葉梓潼。
秦韶陽要走,許安安自告奮勇送他,走到門口後她壓低聲音問:“秦韶陽,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秦韶陽反問。
“就是劉思怡算計葉梓潼母親的話,你說這個是不是找到什麼證據了?”葉梓潼一門心思放在兒子身上沒有心思注意秦韶陽的話,但是許安安卻不一樣,她敏感的覺得秦韶陽話裏有話,剛剛葉梓潼在她沒有問,這會隻剩她和秦韶陽她自然不會錯過。
“沒有證據,隻是隨口一說。”這件事沒有證據秦韶陽當然不會告訴許安安。
“我還以為你有證據。”許安安有些失望。
“劉思怡那個女人本來是潼潼母親的閨蜜,卻不要臉的勾引閨蜜的老公,實在太可惡,最讓人生氣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勾引潼潼媽媽的老公,竟然還讓自己的女兒勾引潼潼的老公,我這心裏不是個滋味,總想為潼潼出口惡氣,不瞞你說我剛剛說的話是真的,真希望夏嘉鴻出軌讓那個惡心的女人現世報。”
許安安疾惡如仇,對劉思怡母女是完全不能容忍,這點和秦韶陽一樣,他也是這樣的性格。
“你對葉梓潼的心我能理解,隻是飯要一口口的吃,這件事我們多加注意,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這麼說你打算關注這件事了嗎?”許安安興奮起來,她一直想抓劉思怡的尾巴,隻是勢單力薄,如果秦韶陽肯幫忙,肯定比她一個人瞎琢磨好得多。
“對。”秦韶陽點頭,“我對夏嘉鴻不太關注,他畢竟是潼潼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他不會葉梓潼怎麼樣,但是劉思怡不一樣,得對她多加注意。”
“對,我也覺得要多關注劉思怡,告訴你一件事情,上次我和潼潼去吃飯,在路上堵車看見劉思怡和一個男人在一輛車上,他們的手竟然握在一起的。”
“你說的是真的?”秦韶陽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我也不敢肯定,當時隔得有些遠,那個女人又戴了帽子墨鏡,潼潼不敢確認,不過當時打電話回去蘭姨說劉思怡不在家,去做美容了,而且說隻要夏嘉鴻有事情劉思怡肯定會去做美容,一做就很長時間,我覺得這事情很奇怪,所以……”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劉思怡的,有情況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