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真的跟叢君說的那樣,閆益銘很少見到他,大多數都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酒店名稱跟房間號。
每每閆益銘看著那一連串的號碼都覺得有點好笑。
為什麼兩個人見麵非得弄得跟偷情一樣呢……
自從知道蘇暉會對閆益銘下手起,叢君精神就一直緊繃著,但閆益銘倒像是事外人一樣隨意自在。
爵皇娛樂會所。
閆家新投資的一家會所,能進入這棟娛樂會所的除了一二層酒吧以外都是VIP顧客,而在三樓隔絕了酒吧一切喧囂的包間入口的走廊上。
閆益銘看著站在他眼前坐立難安的男人笑了笑,靠著牆點燃了一根煙:“我隻是悶了幾天出來轉轉,你不必這麼緊張。”
“二少您來的太突然,早點說我們這邊也好準備準備。”經理賠笑,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不要給您安排包間……”
“不用。”閆益銘吸了幾口煙:“我過會就走,你去忙你的。”
經理尷尬的應了聲,還是吩咐了一個酒保跟著閆益銘。
經理前腳剛走,走廊裏第三間包廂像是出來了兩個人,兩個人僵持在門口都隻露出半邊身子。
麵對閆益銘的男人拉著另一個男人壓低著聲音在說話:“你瘋了你要走,裏麵人你都得罪不起,非要給你點教訓是嗎?”
另一個男人像是沒說什麼,隻是執意要走。
走廊裏燈光比較暗看不清楚那兩個人的臉,但背對著他的那個男人此時衣衫不整,掖在褲子的襯衫被人扯了出來,皮帶也是有些鬆垮的樣子。
閆益銘眯著眼靠在牆邊抽著煙,靜靜的望著那兩個人。
此時麵對著閆益銘的那個男人像是被另一個人的沉默給激怒了,揚手就給了另一個男人耳光。
“啪”的一聲特別清脆。
被打的男人反抗的更激烈了,一邊掙脫那個男人的禁錮一邊四下張望,隻是在男人將頭轉像他的時候,閆益銘有些愣。
不止閆益銘,男人也愣了。
急忙轉過頭將頭埋在胳膊裏,聲音輕微:“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真當自己幹淨麼,混這個圈子就沒有幹淨的!”男人扯了扯另一個男人:“跟我進去。”
看那個人不為所動一直反抗著,男人揚起手眼看第二個巴掌就要落下來。
一隻手扣住了男人的手腕緊緊握著,那力道就像要把他手掐斷一樣。
視線望進包廂裏的時候,剛好一瓶紅酒砸在門口牆上濺了三個人一身的酒,而前麵那個酒保也剛好走了過來,看到閆益銘被濺了酒急忙遞過一個手帕。
閆益銘挑了挑眉,鬆開那隻手接過手帕走了進去,低頭擦著臉上紅酒酒漬微微勾了勾唇,燈光下的那張臉是少有的暴戾:“你們是有什麼意見?”
包廂裏寂靜無聲,連呼吸都很輕微。在座的人可能有些不認識閆益銘,但看沒人阻攔的模樣也不敢衝當出頭鳥。
“沒意見門口那個人我帶走了。”
剛轉過身,一瓶酒又砸在了閆益銘腳下。
“啪”的一聲四濺的酒液弄髒了那雙皮鞋打濕了閆益銘的褲腳。
一轉身,沙發裏一個渾身肥肉油膩惡心的男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揮開一兩個拉住他的手歪七歪八的走到閆益銘麵前。
發黃的牙齒裏吐出一口酸臭的酒味,手指戳著閆益銘的肩膀:“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然後又指著門口那個挨了巴掌的男人:“這人是老子的,老子今晚要他陪老子……”
男人話沒說完,就被閆益銘一腳踹翻在地,腳挪了一下用力踩在男人那隻肥膩的手上,殺豬般的叫聲頓時在包廂裏響起。
經理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幅場景,皺眉走到閆益銘麵前:“二少。”
“把人扔出去,別什麼垃圾都放進來。”
經理向外麵帶過來的保安招了招手,進來兩名保安架著男人不顧男人的喊叫就給帶了出去。
房間裏已經被砸的狼狽不堪,到處流著液體散發著紅酒的芳香。
閆益銘皺了皺眉掃了身後的人一眼:“後麵的事你處理一下。”
經理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眼睛就一直看著閆益銘,一接觸到閆益銘的視線又匆忙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