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冷哼一聲,雷打不動地忙自己的事兒。
撒嬌失敗的顧繁朵蹲牆角畫圈圈嚶嚶嚶
回到家中,安安打開鞋櫃,取出兩雙大白拖鞋,一雙遞給顧繁朵,自己則快速換好,墊腳尖撅屁股,將書包和圍巾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十幾秒便搞定了的安安冷淡淡地盯著顧繁朵慢騰騰地脫外套,放包包,換拖鞋鄙視如滔滔江河綿綿不絕。
等顧繁朵收拾好了,安安雙手按著她的後腰,將她推到沙發前。
“朵朵,你坐下。”
不好的預感習慣性地湧上心頭,顧繁朵雙手搭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如小媳婦兒
安安酷酷地雙手插兜,冷著一張包子臉,“顧繁朵,你是山頂洞人嗎?”
顧繁朵瞪眼:“為什麼這麼說?”
居然指名道姓地喊她,事情有點嚴重呢。
“那你為什麼不通知柳特助?”
“我”
顧繁朵理虧詞窮了。
“朵朵,女人偶爾示個弱,會很可愛。你逞強,受到傷害,安安會心疼。”
“嗚嗚,媽咪錯了,朵朵錯了!”
“知錯沒有用!”
安安一邊往上擼了擼毛衣袖子,一邊沒好氣地說,“算了,避免今天的狀況再發生,以後朵朵還是別來幫我開家長會了。”
“額”顧繁朵鼓著腮幫子,大眼睛眨呀眨,bulingbuling地閃,“安安”
“別鬧!”
“”
外人都叫她蜜色女皇,為什麼她的兒子每天都要鄙視她一萬遍啊一萬遍!
安安邁著小短腿往廚房走了兩步,拍了一下腦門,趿拉著拖鞋噠噠噠退了回來。心道:都怪朵朵,差點忘了正事!
“顧繁朵女士,你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顧繁朵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我你你你”
她的寶貝兒子要不要這麼堪比夏洛克啊!這讓她怎麼尋找第二春嘛?桑心!
安安看著手表,奶聲奶氣地淡淡道:“我數到三!一!二”
“那人很像你爹。這個理由,ok?”
安安猛然看向顧繁朵,眸光水水的,抿著削薄秀氣的嘴,將一雙發顫的手別到身後,“很好!”
顧繁朵:“”好what?
“今晚吃醬油炒飯。”
“!”
安安認為,大丈夫要言而有信,無信則不立。
於是,這天晚上,顧繁朵杵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安安踩在小板凳上,熟練地熱鍋爆油,將做好的米飯倒進去,翻炒翻炒翻炒,淋上醬油,翻炒翻炒翻炒,炒到顆顆分開,粒粒烏黑晶瑩,熄火,盛出!竟是連一顆小蔥都沒舍得放!
與天鬥,其樂無窮。
與地鬥,其樂無窮。
與安安鬥,不作不死。
顧繁朵捧著自己的醬油拌飯,耷拉著腦袋,坐在桌子前,淚眼汪汪地挖了一勺送入嘴裏唔,味道竟然還不錯!
“安安,你真是個天才!將來要不要考慮去當大廚呀?”
“嗬,出息!”
“”
冷場。
沒法愉快地當母子了嚶!
用過晚餐,顧繁朵洗漱完畢,去書房處理公事。咳咳雖然她喜歡跟兒子撒嬌,但還是很靠譜的。對於工作,從不敢怠慢。
安安花了20分鍾寫完作業,去廚房熱了兩杯牛奶,給顧繁朵送去一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筆直地坐在寫字台前,一手端著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一手有節奏地敲擊桌麵。
牛奶飲盡,叮咚一聲,放下杯子,他抽出一張紙巾,擦幹淨嘴邊的一圈可愛的奶漬白胡子,撈過放在一旁的手機。
“喂,柳特助,我是安安。”
掛斷電話,安安站起來,走到床前,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合照。
是去年生日時,顧繁朵帶著他去青一高中,在校門口拍下的。
早春的二月,玉蘭花開初初綻放,花朵潔白,如朵朵站在花下的笑容,那麼恬,那麼暖。
嗯!他的朵朵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無論hann是不是那個人,他都該去會一會。
如果是,給他兩個選擇。
如果不是,他也會給他兩個選擇。
叩叩。
顧繁朵忙將下午從法務部拿回來的合同影印本塞進抽屜裏,“安安,進來。”
“朵朵,我睡覺了,你不要過來打擾我哦!”
“這才七點呀!”
“今天學校組織大掃除,我負責送垃圾,跑得有點累了。”
“為什麼安安要負責送垃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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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0/20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