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消失了一天,直到晚上的時候,顧煊才回到天鵝湖畔。
他進門時,顧安沉和瞿名臣已經在準備吃晚飯了。
隻不過這一整天裏,顧安沉都沒什麼食欲。
她一直為她的弟弟提心吊膽的,看到他好好的回到家裏來,她才將心放下。
當聽到門上的響聲時,顧安沉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弟弟回來了。
她啪的一聲放下手裏的筷子,快步走過去開門。
拉開們看到是顧煊,她撲過去就將把他抱住,高興的樣子全部都寫在臉上。
歡喜過後,顧安沉才意識到自己該生氣。
她一把將顧煊給推開,凶巴巴的瞪著他說:“你這臭小子!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發短信也不見回,整整一天了,你到底去了哪裏?”
顧安沉著急的詢問她弟弟,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因為生氣看起來微微泛紅。
姐姐的這副模樣,早在顧煊的預料之中。
他佯裝被嚇到,一語不發的看著餐廳裏的男人。
有時候,無聲的沉默比有聲的爭辯更有說服力。就比如說現在,顧煊沒有說一個字,但是,顧安沉卻想了很多。
毫無疑問,她想到了瞿名臣。想到他與弟弟的矛盾,顧安沉的思緒就脫了韁。
“顧煊,你不應該這樣不懂事,你就算是錯過了電話,之後哪怕是隻回一一條短信,一個句,一個字也好!你知道你姐姐有多擔心嗎?她幾乎為你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一直在旁看顧煊演戲的瞿名臣,此刻終於說話了。
他說的是大實話,今天,就因為沒有顧煊的消息,因為懷孕而嗜睡的顧安沉竟然片刻也不曾睡過。
瞿名臣很擔心,讓她躺下稍稍睡會兒。
可即便是躺下,顧安沉也沒有睡意。
整個上午他都陪著顧安沉,下午才去公司工作了一會兒。
結果,他還是因為放心不下安沉,選擇了早早下班回家。
在這期間,因為聯係不上顧煊,瞿名臣一直不斷的在穿多這小子究竟是何用意?
坐在辦公室裏,瞿名臣想了很久。
他知道,顧煊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不管他出沒出現,他的目的肯定不會改變。
明白了這點,瞿名臣突然就清楚了顧煊的心機。
他安安靜靜的回到家裏陪顧安沉,不動聲色的等那小子回來。
從顧煊進門的那一刻起,瞿名臣就知道他又在開始演戲。
他靜靜的看著他演,在這樣容易令人誤會的時刻爆發。
瞿名臣一番嚴厲的指責,似乎讓顧煊認識到自己錯了。
他垂下頭乖乖的認錯,並沒有與瞿名臣頂嘴。
“對不起,姐,我下次不會了。”
瞿名臣沒有追究顧煊的對錯,他隻是不想給他機會,任由安沉胡亂去揣度他而已。
當下的情形,瞿名臣早就有設想過。
因為顧煊對顧安沉的感情行走有了偏差,他已經費盡心力,力求處理好三人之間的關係。
好不容易與安沉走到這一步,瞿名臣決不允許顧煊來任意破壞。
顧煊十分誠懇的道歉,卻始終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他這副樣子,讓顧安沉心裏存了很多疑惑。
顧安沉想問他是怎麼回事,卻因為瞿名臣在而不好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