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希迪和洛斯,同樣也不明白其中的玄妙。
四目相對,望見的是滿瞳疑惑。
總覺得,自己陪伴大當家十幾年,不如薄勳這一眼。
“我的手很幹淨,這點你大可以放心。”薄勳扣在容纖語背脊上的手緩緩拍著,為她順著氣,“始終幹淨。”
懷中的人一抖,不禁抓住了他的衣領:“我不想知道。”
“你手上唯一一個汙點,是我幫你造的,如果不是當時你為我擋下,恐怕我已經死了。”
“我們還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很不容易。”薄勳岔開話題。
“今天就把所有的話說說清楚吧,路走到如今,各自都有新的隊友。”
隨著淩瑄這句話落下,停車場裏停下最後一輛車,不多不少,剛好二十輛,其中有些是軍區的牌照,大概是五五開的樣子。蔚藍的天空中,成群大雁飛過,隻要拍拍翅膀,便能隨風翱翔。
淩瑄仰頭:“是敵是友,你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很諷刺,薄勳,你居然和我喜歡上同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曾經你深深愛著的人的妹妹,不,她不配當她姐姐。”
薄勳麵色一冷:“我跟她之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要不然也不會送纖語回來,我不管你是認錯人又或是良心發現,今天過後,我要你心裏都隻能有她一人,眼中隻能容她一人,耳中隻能聽她一人細語,手隻能握她,唇隻能碰她,你做得到?”
“可以。”他早已,隻能容她一人了。
早到某一日,見她淚眼婆娑躲在角落。
早到她即便不服,也要熬夜為他通宵趕製報告。
早到在他知道她拚命護住的,是他而並非其他男人的孩子。
千言萬語,不知該從何說,思緒萬千也理不出個開頭。薄勳視線深邃,摁住容纖語的下巴往上抬,她的眼淚還潺潺往外冒著,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她很少這樣。
至少,他以為在視頻裏咄咄逼人的她,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情緒不應該崩潰成這樣。
容纖語從他眼裏看出了這些,當下伸手抹掉眼淚,向後退了一步。隻不過,薄勳並給她機會脫離他的控製,很輕易的摟她重新撞入懷中。
隻是這一次,四目相對。
“你要的密碼,不是核武庫的。”他忽得開口。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情緒不波動。
“是我新買的別墅的門禁卡。”他繼續往下,“我沒有保容劍,是早在五年之前,鍾碩就和容劍定下了約定,而這個約定的促使人是容纖夢,容家從頭到尾,就是打算利用我,吞並陸氏集團,隻可惜……”
出現了她這麼一個大變故。
也低估了他的智商。
即便沒有容纖語,這種劣質的把戲,薄勳雖然一時會沉在回憶中,但也不代表他認不出來,否則也不會對容纖語慢慢傾心。
什麼都假,愛不假。
這種虛幻飄渺,隻可感覺不可觸碰的東西,人一開始摸不到,可越到後來越能察覺。
大概是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