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放下後,出來酒店自助餐廳吃了點東西。
都回去歇了。
畢竟舟車勞頓七八個小時。
關予白和李先生是淩晨到達酒店。
翌日清晨。
阮涼溪起床後,下樓到餐廳。
拿了兩份三明治,隨便找了個角落,開始吃早餐。
冷不丁的,麵前一片陰影突然傾泄而下。
幾乎將她嬌小的身影全然籠罩住。
阮涼溪拿著三明治的手,微微一抖。
不可置信的抬眸。
端著咖啡,和餐點的關予白溫文爾雅,君子端方輕輕一笑,“有人嗎?”
阮涼溪沒有說話。
疏離的態度異常明顯。
關予白也並不因此感覺到尷尬。
他自顧自坐下來。
就坐在阮涼溪對麵。
周圍空位很多的情況下,他偏偏就坐在她的對麵。
阮涼溪忽然覺得,美味的三明治也並不美味了。
坐下後的關予白主動交代,“是李先生非要我過來陪同他的,你知道的,他現在是我的客戶,他說話我就要聽。”
阮涼溪心裏嗬嗬。
信了你的邪。
阮涼溪完全忽視他。
但是關予白並沒有因此就沉默,“隻是沒想到你也會來,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阮涼溪依舊沉默。
關予白喝了口咖啡,順便看了一眼阮涼溪,“你現在話很少。”
這時,阮涼溪才忽然抬起頭。
清澈的眸光,平淡無波,“關律師說完了沒有?”
關予白:“……”
阮涼溪聲音冷漠,繼續說道,“您知道您很聒噪嗎?您知道您打擾了別人早餐的興趣嗎?抱歉,失陪。”
說著,徑直起身。
酒店自助餐廳會有人專門收拾餐具的。
很快,有人推著餐車過去,“先生,這些可以收了嗎?”
關予白隻留下了咖啡,淡淡道,“都收了吧,謝謝。”
阮涼溪回去,在樓道裏撞見了李太太。
李太太驚訝的問道,“發生了什麼?阮老師,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阮涼溪臉色蒼白的搖搖頭,“可能是水土不服,沒關係。”
李太太哦了一聲,多看了她幾眼,“我先帶心心去吃飯,你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啊。”
阮涼溪友好的點點頭,“快去吧。”
回到房間的阮涼溪,整個人都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
渾身發軟,癱坐在沙發上。
她心心念念想要逃離的卻偏偏形影不離的跟隨她。
雙手抱著抱枕,整張小臉都貼上去,有些變形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來。
她疑惑的蹙了蹙眉,撐著軟軟的身子上前開門。
門外是服務生。
端著餐盤,“小姐,有人幫您點了一份餐。”
阮涼溪:“……男的還是女的?”
對麵年輕的服務生眸子裏閃過一抹遲疑,“是……是一位女士。”
阮涼溪哦了一聲,接過去,“謝謝啊。”
對方道了句不客氣,轉身離開。
阮涼溪關了門,想必是李太太吧。
服務生走到拐角,和關予白說道,“先生,按照您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