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不容後悔的信仰。
即便再來一次,他若是依舊在那個位置,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李先生還想繼續八卦。
這個時候,到心心了。
他立刻閉嘴,小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台上的寶貝女兒。
關予白看了他一眼。
李心心是有個好爸爸的,雖然他並不是一個好丈夫。
但是作為爸爸,李先生是合格的。
就像是……
阮涼溪的父親。
作為市長,他定然是不合格,甚至是極差極差。
可作為父親,他卻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父親。
所以,不管多少人對於他的倒台而拍手稱快,唯獨對於阮涼溪,是不可彌補的創傷。
所以,他對得起國家天下對得起人民民眾,唯一對不起的是那個人的女兒。
關予白一陣失神。
小家夥的表演已經結束了。
李先生激動的樣子無以言表。
關予白覺得,如果不是進場之前,工作人員特意一再囑咐。
此時此刻的李先生已經揮著熒光棒,手舞足蹈的叫喊起來了。
所以啊,認識一個人需要辯證性看待。
有的人,雖然人生中其中一個角色扮演不好,可是另一個角色,興許就是可以讓人稱讚的。
接下來的鋼琴表演。
李先生一副懟天懟地無所不能的樣子指指點點。
“這孩子比心心大啊,彈的聲音太小了,不如心心。”
“這個孩子長的不如心心漂亮。”
“這個彈的什麼呀!太快了,都沒有美感……”
關予白隻有一個感受,真想把耳朵堵上。
最後的最後,國家頂級青年鋼琴家奏響最後一曲。
李先生摸著下巴,繞有所思的說道,“還不如讓我們家心心彈最後一曲,他彈的都是什麼呀,怪難聽的。”
關予白:“……”
這是女兒控吧。
晚期的那種。
可以離場的時候,李先生手舞足蹈去找女兒。
關予白緊隨其後。
在後台,關予白再次見到了阮涼溪。
他整理好情緒,想要笑一笑。
可笑容還沒爬上嘴角,阮涼溪已經果斷的別開了臉。
關予白舔舐一下唇瓣,落寞的垂下眸。
離開這邊的時候,人潮擁擠,摩肩接踵。
關予白有意識的把阮涼溪護在懷裏。
李先生抱著心心,李太太跟在後麵。
突然,有人從側麵撞了一下阮涼溪。
她本能的後退,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關予白動作極快的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溫暖寬厚。
手心裏似乎有電流,順著阮涼溪的手腕,冷不丁,就猛然躥升到她身上的細枝末節。
阮涼溪下意識抬眸。
撞進男人深邃的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的眼睛。
濃鬱,深邃。
包裹著一層無法言說的深沉愛意。
偏偏也就是這愛意,在一瞬間,壓的阮涼溪喘不動氣。
她心裏壓抑,也錯愕。
一時間好像呼吸都不是自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關予白的聲音溫潤如玉響起來,“小心點。”
阮涼溪如夢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