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冷,黑衣女子裹緊了大衣。行色匆匆地四處張望,隨即打開了廢舊不堪的鐵門。
“安翔,安翔。你在哪裏?”女子在漆黑的倉庫中尋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聲音裏滿是驚惶無措。
“江菱,我在這。”黑暗中一個筆挺的男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看似昂貴的西裝沾染了黑色的汙跡和灰塵。
女子看到男人這幅摸樣。神情呆滯了片刻。“安翔,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躲在這個地方?又叫我不要讓下人跟著,獨自一人來找你?女子的眼眶紅紅的,嘴唇抽搐著問。
“江菱,你聽我說。”男人按住江菱的肩膀。現在你趕快去碼頭,那裏有人接應你。現在走公路航空都不安全。對了,你快回去。在我的櫥櫃裏,有一個夾層。你把它打開,那裏有一些錢,作為你們路上應急之用,現在銀行裏的錢已經無法取出來了。我的賬戶已經被警察凍結了”。男人的語氣中有些慌亂和焦急。
“什麼!安翔!警察!到底出了什麼事?”女子聽到此處,喉嚨裏帶著些許哭腔。
“你別管這麼多了。菱,你一定要好好的。還有你肚子裏,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安翔,到底是誰,是誰陷害你?”女人情緒激動起來。“前幾天我就發現不對勁。那天我收拾房間。我不小心看見了你被辭退的公告書。是不是他?”女子眼裏頓時充滿了恨意,無意間拽緊了拳頭。
“菱,你不要問了。”男人放開手,側過臉,眼裏滿是哀傷。“走吧,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我就接你回來”。
“你打算怎麼做?”女子不依不撓。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承認的,不管他耍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屈服的。菱,你放心。好好跟著華哥。他會保護你出城。還有,離婚協議書我趁著你熟睡的時候幫你畫押了。當然是假離婚。現在我出了任何問題都與你無幹。”
“翔”,女子心底抽痛,喉嚨裏已經發不出聲。
“能見你一麵,真的,真的很值得了。對不起,以前忙於工作,都沒有時間好好地陪你,菱,你一定要好好的”。男人撫摸著那柔順的發絲。突然眼神聚焦起來。遊離的手也停下。
“你快走吧”。男人的眼裏充盈著亮光。
“翔。”女子無奈的喊道。死死的拽住貝安翔的手臂。
“快走!”男人一把將江菱推出倉庫,鎖上門。
“翔,翔,你開開門!我不走!我不會走的!求求你!開開門!”
“江菱,你不要任性!你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男人的言語中充滿了哀傷。
“翔!你不要把我當成傻瓜,我知道,我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菱,孩子,就叫文淇吧,你要好好地,把他養大,一定要告訴他。做人,一定要堂堂正正的,不要告訴他,他有這個名聲敗壞的父親。”
男人終於沒有了力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段國華,你真的太狠了。兩億,你讓我怎麼賠!你真的太舍得下血本了!居然用兩億來搞垮我!司法怎麼會放過我!我真的是大意啊!走私!這是什麼罪名!你太狠了。偷梁換柱,置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