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外麵的江菱也沒了聲音。華哥看到江菱許久沒來,擔心出問題。隻身前來查看究竟。哪料想江菱正哭喊著敲門。情急之下將其打暈趕忙背往碼頭。

看到華哥發來的短信。貝安翔笑笑。打開倉庫門。

當江菱醒來的時候,華嫂正坐在她身邊。

“你醒了。華嫂說罷端來了一杯水。來。喝點水”。作勢要將江菱扶起來。

“嫂子,翔哥怎麼樣了”。江菱的語氣淡淡的。畢竟也是有教養的人,她深知回天無力。

“聽說,不久之後,就要開庭了。你昏迷了兩天。阿翔到警察局把所有的事情招供了”。

“你說什麼!江菱又激動起來。翔哥沒有做過,他是被人陷害的!”

“菱,不要激動,小心動了胎氣。阿翔這樣做,他也是為了保護你。還有,他說,這是他的疏忽造成的,應該對此負責。”華嫂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華嫂站起身,將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箱子搬過來。在江菱的麵前打開。

“這是阿翔留給你的東西。他說,一定要忘了他,好好生活”。

江菱是哭著看完貝安翔的那些東西的。

船舶靠岸。江菱提著箱子下了船。

華哥為了避免人多眼雜,就把江菱安排在了一個老舊的四合院裏麵。囑咐了江菱幾句話,就返程回去了。

這以後,恐怕都要靠自己了吧。江菱摸了摸肚子。抬起頭,看了看這痕跡斑斑的房間。

翔哥留下來的那些錢有限,總不能坐吃山空。必須要為孩子的將來考慮。江菱懷著身孕,暫且找了一個收銀員的工作,雖然錢不多,但也不是很累,可以自給自足,雖說生活苦淡了一些。但也總比餓死來得好。

當華哥帶來阿翔在監獄裏自殺的消息之時,江菱又一次暈死過去。

生命中最大的期盼和依靠就這樣消逝在自己的生活中。就好比一把鋒刃的長刀頓時插入心髒那一種幾乎窒息的疼痛。

貝安翔的選擇,是一種無奈到盡頭的悲哀。死亡,並不是終點。也許,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最好的解脫方式。

江菱的生活一下子缺失而來,長時間的精神寄托已經轟然倒塌。

時間和新的寄托方式,總是人擺脫巨大悲痛的良藥。假裝也好,逃避也罷,總會讓自己擱淺已久的心注入新的力量,讓他得到釋放和平息。

就在這個多事的冬天,貝文淇降生了。新的生命賦予了江菱獨特的母性情懷,喪夫之痛的悲傷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這個冬天,雪極其的大,各地都做好了防備雪災的工作。江菱獨自一個人喝著華嫂送來的營養品。身邊的貝文淇睡得很熟。脖子上掛著父親遺留下來的玉佩。

華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江菱,那個四合院要拆遷了,我特意來幫你收拾下行李。現在風頭過去了,你想不想回去?”華嫂語重心長的說道。

江菱放下碗,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嬰兒床裏的貝文淇依然緊閉著眼睛睡得死死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年後,該有怎麼樣的一場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