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天南宮影離開的時候並未和她打一聲招呼,她要銀兒帶些書籍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江湖中南宮影的身份和如今的勢力,更何況,人就是再,她也不會乖乖交出來,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嗬,虧你還是皇上,看來也不過如此。”秦淩飛嗤笑,不管身後的晏青璃能否發覺她的異樣,目前要解決的是軒轅逸的疑心“整個皇宮護衛若千,鳳棲宮內更是數不勝數,我若想藏哥人,你會不知道?況且,你哪裏證實我藏了?”
“你……”軒轅逸氣急,他竟然老老實實的走到床榻邊上仔細嗅著,他的嗅覺一向很準,又同樣身為男人,他即位肯定這裏曾經有男子出沒過,但絕對不是自己。
“朕勸你還是自個兒招了,如果你真想將事情鬧大了,朕不介意讓人進來好生搜查,到時候就算是先皇的遺詔,朕也可以不從!”
他言語冷厲,目光森冷,好像親眼所見她在麵前勾人一樣。
她頓時好生冤枉“好啊,那你便搜阿,但盡管我冥界受損,天下人也會明白我為何如此,因為你——是個不舉皇上!”
她盈盈一笑,和她比牙尖嘴利,這古老的皇帝還嫩了點。
“秦淩飛!”果然,軒轅逸鬧了,他惡狠狠的盯看著趾高氣昂的秦淩飛,他冷厲的眼神似乎要將她穿透,“別以為朕給了你至高無上的權利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別忘了你和朕隻見隻是交易!”
交易兩個字從他薄唇中發出,秦淩飛頓時睜大眼眸。
這件事情竟然是個秘密,便不能讓多餘的人知道,此刻房間中不僅有銀兒和小喜子,更有晏青璃存在。
他口口聲聲稱呼皇上為狗皇帝,那便是對他的行事作風多有不滿。
她這個胸無點墨的護國公之女又怎麼會聰明到和皇上做交易,最好的解釋便是她不是她!
“軒轅逸!”她怒吼,直言名諱,看著他更加怒瞪的雙眼,她緩緩靠近,性感的薄唇對準他耳畔的方位,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與他告誡“你是想這筆交易做的人盡皆知嗎?”
軒轅逸頓時語塞,他緩緩推開她,目光掃視四周,還好隻是兩個奴才在,他放了心,卻更是惱火:“秦淩飛,敢稱呼朕的名諱,你是有幾個腦袋夠砍?”
見到他總算不在繼續交易的事情,秦淩飛更是悠然自得的坐到了茶幾邊上,外麵月黑風高,裏麵人兒各有心思,當真是費腦筋。
“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不過夜深了,你就是要殺了我,也請你等到明天,我累了,需要休息,相信你不會不成全的哦?”
她滿是勝券在握的看著軒轅逸,自信不已
俗話說,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
她秦淩飛偏偏要和這個最偉大的儈子手討價還價,更何況他現在勢單力薄,她又精明睿智,除非他是傻子才會動手。
可誰知軒轅逸壞壞一笑,一個旋身便和衣躺在了床榻上,雙手充當枕頭放在腦後,緩緩閉眼,均勻的呼吸聲立刻傳來,看的秦淩飛長大了雙眼。
小喜子見此,嗬嗬一笑:“秦姑娘,皇上這是要您侍寢呢,那奴才便不打擾了。”
強拉著銀兒就要離開,秦淩飛還在回想他剛剛那句‘侍寢’,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射到一旁的衣櫃,晏青璃此時還被關著,總是有氣息穿堂而過,但軒轅逸一刻不立刻,他一刻就有危險,況且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去,他不得活活憋死,也會悶死!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秦淩飛故意扭著纖瘦的腰衝軒轅逸緩緩走去。
看著他古銅色的肌膚剛毅柔嫩,她勾唇,暗暗一笑,整個身子下探,距離他僅保留十公分的距離,調皮的吹了口氣,她溫熱的氣息便迎了上去,軒轅逸立覺渾身一震,整個僵硬起來。
秦淩飛好笑:“聽聞倍的妃子求著侍寢,皇上都未恩準,今日真是飛兒我的好福氣。時間還早,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皇上您和衣躺下,還談什麼侍寢啊,不如讓飛兒陪您好好玩玩兒嘛。”
她故意嬌柔的嗓音讓軒轅逸立刻有了感覺,他瞬間睜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微微綻放的笑意,他呼吸一緊,隻感覺嗓子幹澀的厲害,他強力吞了口吐沫。看著她帶笑的眸子,他不假思索的抬起右手,見她未有反應,他快速勾住那纖細的脖頸,隻稍稍往前一帶,她整個身子便猛然貼近,看著她長大的瞳孔和驚訝的嘴,他不由分說貼了上去。
秦淩飛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唇齒間陣陣酥麻感傳入內髒,驚訝的長大瞳孔竟然忘記了反抗,隻感覺他濕潤的舌靈巧的鑽進了她的領地,或瘋狂,或溫柔,舔舐著她每一處空隙,不放過任何一個陣腳,嫻熟中帶著絲絲生澀,溫熱的大掌隻按著她的頭部,為沒香晏青璃一樣不安分的亂摸。
二度被吻,秦淩飛前後感覺各不相同。
晏青璃也是同樣突然襲擊,但她卻覺得陣陣惡寒,想著要將他推開,因為她要掙紮。
而軒轅逸溫柔的雙眼緊閉著,仿佛十分認真,霸氣中帶著溫柔,讓她漸漸癡迷,明知道呼吸變得困難,隨時都會休克,而她竟然沒有半點想要推開的想法,反而在慢慢沉陷。
躲在衣櫃中的晏青璃看著軒轅逸瘋狂的舉動,頓時氣得咬牙切齒,白色的瞳仁中冒著絲絲血色,她滿是憤慨的將右手放在了腰間的軟劍上,正要拔劍而出,激動中的他竟然毫無知覺的撞擊到了衣櫃的櫃門,發出‘砰’一聲悶響。
軒轅逸聽聞,一把將秦淩飛推開,戒備的看著四周,驚恐“誰?”
秦淩飛安詳不妙,心想定是晏青璃看到了這一幕無法忍受,但若這會兒她不專一兩個人的注意,勢必會讓雙方發生爭執,到時候晏青璃逃不出去不說,她的安全也會受到阻礙。
她竭力用雙手在牆上死勁兒撞擊一下,雖與剛才的聲音大有不同,但卻奇跡般得收回了軒轅逸憤怒的眼眸。
她莞爾一笑,在軒轅逸看不見的角落中狠狠瞪了晏青璃一眼。
隨即一個旋轉,聯通這軒轅一同滾到了床的另一側,剛剛還在上麵的她頓時被壓在了身下,卻仍舊不急不躁“換個姿勢,才有意思,我們繼續啊。”
感受著秦淩飛主動獻吻,軒轅逸驚訝極了,這才意識到撞擊竟然主動去吻一個女子,從來不好女色的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獻出了撞自己的初吻,感受著她嬌小的身子就在身下,他周身慢慢發燙,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感受著秦淩飛生澀的挑逗,他終於按耐不住。
“秦淩飛,給朕等著!”
狠狠的丟下話,他逃也似地離開。
秦淩飛躺在床上同樣大口大口的喘息,疲憊的連眼睛都真不開,這會兒總算可以喘口氣。
衣櫃的大門被晏青璃狠狠推開,眼見著他整個身子飛奔過來,秦淩飛竟然沒力氣躲開,感受著他同樣暴躁的就要吻過來,她快速甩手‘啪’一巴掌,重重甩在了他帥氣的臉上“晏青璃,敢壓下試試!”
晏青璃被她狠狠的一巴掌甩醒,卻是滿臉不甘,看著她有人的雙唇已被軒轅逸吻的紅腫,他質問:“為什麼他可以我就不可以,為什麼啊?”
他大吼,似乎要警醒整個皇宮的巡邏侍衛,秦淩飛立刻一腳踹過去,以示警戒。
“不想活著出去,你現在就去殺了軒轅逸,你去啊!”
晏青璃這才感受出來秦淩飛是真真實實的變了,不再像從前那樣膽怯懦弱了,她清麗的眸子裏光芒四射,強勢的語氣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看她起身徑自坐在床上,鳳眸微挑,這哪裏還是他曾經又愛又恨的飛兒,明明是盯著同樣的臉卻換了個人兒。
“你不是飛兒!”他徑自低喃,秦淩飛立刻投射過去:“對,我不是。”
“那你是誰?”他再一次的怒吼,狂暴的氣息席卷而來,周身散發的冷氣寒氣逼人,刺入骨髓,讓人頻頻發抖。
秦淩飛毫不畏懼直視他強勢的目光,戒備的看了看四周,重新打量他沁人的光芒“我是秦淩飛,但不是從前的秦淩飛。隻準你和爹爹計劃密謀,就不袁旭我悄悄蛻變嗎?晏青璃,你若再敢對我動一下你試試,我會讓你嚐嚐我拳頭的厲害!”
她嬌小的手掌緊握成拳擺在額頭麵前,力道之大,青筋盡暴。
晏青璃看的呆滯,見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從地上站起,見她目光凶狠,嚴肅認真,他堂堂天下第一殺手竟有些微微畏懼。
可笑。
“想要活命,就現在離開,回去告訴爹爹,我在這裏一切安好,請他老人家勿要掛念。”她冷聲命令,見晏青璃已乖乖走到門口,她森冷冷的聲音自薄唇中發出:“還有,如後我不希望在這裏再見到你!”
皇宮是個何其危險的地方,就算她日後身為皇後,也不一定能保他周全。
若是被軒轅逸抓到了也罷,但若是老王爺的人,便是非死即殘,到時候不管他和爹爹有什麼樣的計劃,都會落空。
晏青璃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見她冷酷無情,他微微歎息,一個縱身,離開鳳棲宮,消失在黑夜中。
銀兒見此,快速從門外衝了進來,不停的拍打胸脯:“小姐,好險!”
是好險,若不是她剛才急中生智,晏青璃定會闖出來和軒轅逸過招,不管他們二人誰的本事大,必然會引起一場風波,到時候她難逃關係。
“銀兒,今日之事,萬不可對外敘說,不管是誰,關好自己的嘴巴,明白嗎?”
她如一個嚴厲的長官,對著單純的銀兒命令,隻見她微微一震,木訥的直點頭:“是!奴才知道了,可是小姐,前些日子奴才看到老爺在房中與一人暗中商討什麼,銀兒懷疑……”
秦淩飛仔細聽著,見她唯唯諾諾,怕是也沒聽清楚大概,她猜測“是晏青璃?”
銀兒立刻哆嗦起來:“奴才也不敢確定,隻聽聞他喚您‘小主子’,還說什麼您一旦被抓胡,計劃就會失敗,他們等不及,當時聽來那聲音是有些熟悉的,但現在想想有可能是晏少爺沒錯!”
聽到銀兒的話,秦淩飛更加證實了心中的想法,但何為小主子?她又怎麼會是他們的小主子呢?
這幾天不斷翻閱著銀兒帶來的書籍,對天佑皇朝和江湖人物多有了解。
天佑王朝開國數百年,一直是軒轅家的天下,卻在二十年前,被季姓人士圖謀篡位,其中緣由不知為何,這個季姓竟然未軒轅家留下了命根,卻也是因為這一善良之舉,他某竄來的皇位還未滿三年,便被軒轅家族一幹人等推翻,直至今日。
傳聞先皇,也就是軒轅逸的父親,親自將季姓所有人活活燒死,唯有當年僅一歲的女嬰不知蹤影,直至數月前先皇駕崩,軒轅逸稱帝。
而江湖上同樣分為兩個幫派,一正一邪。胡名冊上,天下第一殺手晏青璃;天下第一地下錢莊莊主炎月燃;天下第一毒仙銀宇軒等等統統記錄在內,唯有她想找的南宮影卻找不到半點字跡。
難道他不是江湖上的人?隻是單純的某個人的部下?
可他為什麼要是死為老王爺賣命,軒轅逸到底欠了多少人的債,會招來這些殺身之禍呢?
正看得入迷,連個人兒悄悄走至身後都未有察覺,秦淩飛隻是在翻頁的時候看到麵前的胡月底引入一張老臉,她快速合上書本,戒備的扭頭望去:“你是誰?”
秦淩飛話語犀利,眼眸淩厲,周身散發著攝人的冷氣,卻仍舊毫無畏懼的坐在湖水邊上的石頭上,迎著烈日炎炎,她反倒饒有興味。
老王爺不斷摸索著下顎上的胡須,看著她超乎想象的反應他暗自讚賞點頭:“秦姑娘不認識我?”
聽到反問,秦淩飛舉眸望去,這老男人身高不高,身材稍肥,嗓音沙啞,滿是胡茬的老臉微微輕挑笑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
老王爺來了興趣,還從未見過如此特例的女孩兒,在整個皇宮中,誰不是對他恭敬有加,就算沒見過他本人,也該聽過他的傳說,難道他和傳聞就相差這麼多?
“我便是當朝王爺,按常理說,秦姑娘你日後還得老夫一聲‘皇叔’。”
老王爺出奇的恭敬,麵對秦淩飛戒備的雙眸,他十分有耐心的解說著,對他而言,如果要眼前這個特例的女孩兒做他的棋子,他必須要在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就恭恭敬敬,至少得本分的不能讓人家誤以為他猥瑣。
秦淩飛鬧鍾思緒飛速運轉,一下子看的書太多,有點兒難以消受,但聽到‘皇叔’兩個字後,她頓時吃驚不已。
原來那個南宮影就是他的人!
對軒轅逸而言,先皇的猝死極有可能與這老東西有關!
“哦,原來是老王爺,請問你找我有事嗎?”她笑著臉,哈哈問著,目光單純,褪去了剛才的鋒芒,她與平常丫頭無疑。
“皇上將封後大殿一事交給老臣處理,巨日日期定在下個月月末,老臣想著一定要和秦姑娘見一麵才成,畢竟秦姑娘是先皇欽點的皇後,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