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死,就繼續喊(2 / 3)

“再叫一聲,再叫聲我重重有賞。”

在現代,這些東西雖然不是稀有,卻也不多見,能說話的鳥兒雖然有的事,但如此靈動的卻少有。

八哥果真如聽到了命令一般的再次呼喚著,聲音稚嫩,好不可愛。

柳天媚見了,不著痕跡一笑,連忙說著:“就知道姐姐會喜歡,妹妹特意從宮外尋來的,姐姐如果不介意就送您了。”

秦淩飛一聽,長大了瞳孔,還以為她是來炫耀的呢,原來是送寶來了,不錯不錯,她喜歡。

“我也不矯情,可就收下了,日後有什麼寶貝,也給你送去。”所謂禮尚往來,她深知這一點,但這會兒她又沒什麼之前的玩意兒,金銀珠寶、首飾飾品,相信她也看不上眼,還不如這會兒欠著。

柳天媚聽了連忙嬌笑:“姐姐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呢,既然是送的,就沒想過還,若姐姐真要幫妹妹的話,妹妹倒是有。”

柳天媚忽然害羞起來,一張粉嫩嫩的小臉瞬間通紅,秦淩飛讓銀兒將八哥拿出去找個地方安置,她欣慰一笑,卻極為慷慨“別和我秦淩飛繞彎子,有話直說吧。”

柳天媚心機頗深,她知道秦淩飛是聰明人,如果沒點目的她必然起疑,立刻將想好的話說出來:“這些日子宮裏不斷傳聞皇上對姐姐如何如何的好,讓我們這一圈人羨慕壞了。在姐姐沒來宮裏之前,妹妹是後宮唯一的貴妃,但仍舊不得聖寵,所以,妹妹想……”

“所以你想讓我今天親自將軒轅逸推到你房間裏對不對?”

還沒等柳天媚的話說完,秦淩飛便徑自打斷,她搶先一步,她不笨,在說同樣是女人,古代片子她看的多了,這些身在後宮的女人想什麼她簡直一個眼神就看的出來,但為什麼一句話說完後,心底竟然有些隱隱作痛?好生不舍?

“姐姐!”

柳天媚更是嬌羞起來,一張臉堪比猴屁股了,但人家都把這麼寶貝的東西送來了,她若不答應是不是顯得吝嗇了?更何況她現在還沒愛上軒轅逸呢吧。

她這樣想著,極為慷慨“好!既然我們是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這件事兒便包在我身上了!”

秦淩飛大方的拍打著胸脯,絲毫不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那妹妹就在這裏謝過姐姐了。那八哥刁鑽的很,一般性食物是碰不得的,每天隻要給它喂一次先瘦肉就好了,那妹妹便告辭了。”

柳天媚邁著雍容的身段走開,秦淩飛立刻收回了滿臉的笑意。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平白無故的獻殷勤,真的是因為她是皇後?真的是想博得軒轅逸的寵?

一路走回天媚閣,翠兒看到自家主子洋洋得意的模樣,她忍不住問著:“娘娘,那八個可是稀有物種,您怎說送就送了?憑借娘娘的身段和容貌,想讓皇上駕臨本不需要她的答應,您這是何必呢。”

柳天媚站在原地駐足,回過頭輕聲冷哼:“死丫頭,本娘娘的事兒,也容得你質問了?還不掌嘴!”

剛剛在鳳棲宮還溫柔嫻淑的,現在出了門立馬變回了惡毒的婦人,翠兒心中好生冤枉,卻不得不一下一下打在白嫩的側臉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柳天媚輕哼,扭著蠻腰毫不憐香惜玉向前走去,對她而言,她是尊貴的貴妃娘娘,而翠兒隻是卑賤的宮婢,除了紅竹,她沒必要對一個下人客氣。

剛剛走到天媚閣門口,遠遠的便看到紅竹站在門口張望,她嘴角露著愉悅的笑意:“怎麼出來了,快進來陪我坐坐。”

見柳天媚跨步就要走進房間,紅竹立刻將她拉住,手軟的手指扣著她的手腕,一句話沒說,卻給她使了個眼神。

柳天媚立刻會意。

“那娘娘有什麼吩咐,喚奴婢便是,奴婢在前邊候著。”

看著紅竹乖巧的走開,柳天媚知道這附近的丫頭一定都被她支開了,她滿意一笑,卻仍舊戒備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打開了房門。

還沒等整個身子踏進去呢,她柔軟的身子便被人一把強拉了進去,投入到一個厚實的懷抱。沉悶的氣息傳來,感受著他熾熱的吻在脖頸上輕點,柳天媚嬌笑著:“王爺,別這麼心急嘛。”

老王爺滿是一笑,暗罵一聲:“小妖精。”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直奔那張柔軟的床。

他急切熱情的吻鋪天蓋地襲去,柳天媚卻是大口大口的呼吸,毫無反抗,未有掙紮,反而這樣的情景已經經受過無數次。

“王爺!”往常這個時候他也該停止了,怎麼今日還是沒親夠。

“小妖精,本王真想現在就吃了你!”

“王爺別急嘛,這幾天很快就來了,倒是委屈了王爺。”

“就知道小妖精嘴甜。”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一口,老王爺終於收斂姿態,麵色嚴謹起來:“秦淩飛那,可是安排妥當了?”

“嗯。”柳天媚重重點頭:“沒想到她起死回生後,果然變了許多,除了銀兒那丫頭誰也近不了她的身,我唯有忍痛割愛,將那通靈性的八哥送去了,那可比在她身邊安插個人有用的多。”

老王爺眼露讚賞“很好!就算不能為我所用,他們的一舉一動也都不能逃過我的雙眼,小妖精,本王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柳天媚嬌小著,柔軟的手指在探進他胸膛的裏衣,大膽的畫著圈圈“誰讓她欺負到王爺身上了呢,這隻是給她最小的教訓!”

老王爺一把抓住她誘人的小手:“改名我再為尋一個一模一樣的寶貝,討好我的小妖精!”

“秦淩飛,你是嫌現在的日子太過安逸了,還是本就不想做這個皇後!?”

軒轅逸怒氣衝衝的對著秦淩飛大吼,他好不容易將手頭上的工作忙完來過來看看她,沒想到她竟然將他往別的女人那推,他堂堂天子就這麼不受她的待見?

“反正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用也是用,不用也是用。我秦淩飛本身就沒興趣做什麼皇後,如果不是和你有約在先,你認為我想留在這裏,恩?”

她鳳眸高挑,態度強硬,仿佛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軒轅逸頓時惱火:“好,好好好!你慷慨,你大度,你為了姐妹就可以隨意將朕想推到哪兒就推到哪兒是嗎?枉費朕欣賞你的睿智,沒想到你也和那些女人一樣的愚蠢!柳天媚是什麼人難道你事先沒調查過嗎?難道你不覺得她接近你是圖謀不軌嗎?”

軒轅逸大吼著,但請淩飛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不管他怎麼說,她隻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她知道柳天媚很有可能是想借助自己得到什麼,但至少現在她還沒露出馬腳,她就不能輕舉妄動,也許人家是真心實意與她交友呢,所謂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來的強。

“我不許你在我麵前說我朋友的壞話!我警告你軒轅逸,盡管你是皇上,但你也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一切!如果你看不慣大可以走開,但別忘了你和我合作的目的!”

軒轅逸氣得啞口無言,大口大口的呼吸,從來不覺得秦淩飛這麼的不可理喻。

他滿是失望的聽著她的話和她決然的表情,他惋惜極了,心痛極了,表情悲痛:“朕隻問你一遍,你當真不想做朕的皇後?”

秦淩飛聞聽此言渾身一震,轉個身,看著他冷冰冰的俊臉,她想要搖頭,卻依舊強勢的說:“是。”

軒轅逸鬧了,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逼她的身子,死死的將她柔軟的身子按在堅硬的牆角上。

反正她身上的桃色已經解了,他現在沒必要有任何顧慮和擔憂,他急躁的吻覆蓋在她柔軟的唇上,不,那不是吻,是一種撕咬。

他瘋狂的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印下一個個齒印,似在宣誓她是他的所有權。

秦淩飛驚呆了,從來不排斥軒轅逸的觸碰但在今夜她惱了,眼眸更是綻放出嗜血的光芒,看著他就要撕扯自己的衣衫,她沉聲警告“軒轅逸,再不起開,我讓你終身後悔!”

聽著秦淩飛的話,軒轅逸更是懊惱,憑什麼他一個皇上要受到一個小小女子的威脅,更何況這個女子心裏頭還沒有自己!

“好,朕倒要看看!”

他更是肆無忌憚的將大漲探到了她衣襟上,隻聽‘撕拉’一聲,胸前那件她最愛的淡紫色羅裙被他狠狠撕碎。

他更是霸道的將嘴唇湊到她的脖頸上,一點點兒啃咬著,秦淩飛吃痛,毫不猶豫的揮起一拳‘啪’一聲脆響,她毫不留情的扇打在他帥氣的側臉上。見他瞬間呆愣,原本被壓在他身下的腳更是準確無誤的頂再他身下。

“啊。”

隻聽一聲慘叫,軒轅逸條件反射的從床上彈跳起來,緊護著身子,臉頰憋得通紅,他吃痛咒罵:“秦淩飛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也不知哪兒來的蠻力,她隻知道剛才那一腳她踢的不輕。飛快翻出一條裙子套在身上,她周身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冰冷的氣流,居高臨下的張望著他:“滾開,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成為一個廢人!”

秦淩飛說的認真,冰冷冷的嗓音似要穿透他的心靈。

軒轅逸忍著痛站起來,眼睜睜看著她一個閃身離開在月色中,他恨得咬牙切齒,大吼:“秦淩飛,總有一天會讓你心悅臣服在我身下!”

從皇宮跑出來,依舊是那條沒人知道的線路,她秦淩飛做事麻利迅速,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她竟然委屈的想要哭出去,卻倔強的舉頭望著星空,隻有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頂上才不會讓淚水流下。

卻在她剛剛抬頭的一瞬間,她發現瞳孔中有一團黑色在緩慢逼近,近,越來越近了。

就在物體掉落的一瞬間,她身影一閃,好家夥,這一團活物砸下來,她非死即殘。

“喂,兄弟,火燒屁股,你這麼急著從空中墜下,行如此大禮,我可但當不起。”

她幸災樂禍的笑著,生平最喜歡別人受挫的樣子,在軒轅逸那受了氣,在別人這兒一定要補會來。

一身黑衣男子從碩高的圍牆下摔下,他本就重傷,這會兒刷下渾身都痛,聽著來自頭頂的嗓音,他瞬間一喜,艱難的將頭部轉過來:“秦淩飛……好久不見。”

秦淩飛滿是一驚,還尋思誰能叫出她的名字來,這一看著實嚇了一跳,立刻蹲在地上,看著那張慘白的臉猶如僵屍般鬼魅“南……南宮影?”

“快,快追,就在前麵。”

容不得秦淩飛許久的機會,遠遠的便聽到一行人騷亂的腳步聲,南宮影一急,正要起身,卻渾身無力。

秦淩飛想也沒想,直接背起他寵著前方走去,眼珠子一轉,突然急轉,不遠處正正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水缸,她毫不猶豫的將南宮影塞了進去,當一行人拿著大砍刀逼近的時候,還聽到南宮影吃力低喃“喂……你的屁股。”

“閉嘴。”她警告著,整個身子坐在小水缸上麵,好在裙擺夠大,足矣遮蓋缸口。

舉著看到,拿著火把,大約二三十人從拐角的小道中走了出來,見哪裏還有南宮影的蹤跡,他們氣急敗壞的歎了口氣,卻在看到一身水藍色長裙的秦淩飛時,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小娘子,看到一個黑衣人沒有?”

為首的男人舉著砍刀,滿是高傲的盯看著秦淩飛,見他們的裝束應該是江湖人不錯。

秦淩飛立刻垂下去的頭抬起來,雙眼眯著,仿佛很是憋屈的模樣,眼珠子亂轉,見到一拳打男人,她立刻雙手捂住臉頰大喊“啊……有色狼啊!”

二十多個大男人嚇壞了,難不成麵前的女人是傻子不成,他們隻是問問有沒有見到人,什麼時候要耍流氓了?

秦淩飛嘟囔著:“走開,你們快走開,人家在方便,你們不要過來。”

幾個人一聽,紛紛看著她坐在水剛上的姿勢,連忙捂著鼻子退後熟不之遠,唯有其中一個人疑惑問著:“放屁!哪有人方便坐在水缸上的?”

秦淩飛這才將緊閉的手指打開,從中透出點點縫隙,她嘟囔著,口齒不清:“人家從小就是在水缸上麵方便的,娘親說,飛兒吃的多,比別人排的多,小的不夠用。”

聞聽此言,二十多個大男人紛紛哈哈大笑,秦淩飛見此,也跟著傻嗬嗬直樂。

眾人明白了,這人的確是個傻子沒錯。

“傻妞,我問你,可見過一個男人從那條路跑了?”男人粗獷的口氣質問著,秦淩飛撅撅嘴,標準的傻妞模樣,她手指指東邊,又指指西邊,看著眾人的眼神隨著她的手指轉,她一錘定音“左邊!”

為首者給了大家一個眼神,眾人立刻飛奔離開。

秦淩飛想也沒想連忙將藏在水剛下的南宮影拉上來,趁他們現在還未察覺,背著她快速跑開。

南宮影趴在她的背上,一直到了府邸都在納悶“秦淩飛,你是不是女人,背著我這麼大男人,你臉不紅心不跳,還不喘氣的?”

秦淩飛翻了翻白眼“站在你麵前的就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