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死,就繼續喊(3 / 3)

兩個人都沒想到,當一行人離開不遠後,其中一個人反應過來:“老大,剛才那女人方便怎麼沒脫褲子?”

眾人才明白過來,那是個拖兒。

連忙跑回去,一看,原來是個空缸,哪裏有半點屎尿的痕跡,為首者咒怨著:“媽的,中計了!”聽南宮影說,這裏是他的私人別院,除了一個知己以外,沒有人知道此地,在這裏療傷,無疑不是最好的去處。

秦淩飛將他抗進屋裏,轉身就要離開,南宮影見了連忙阻攔“喂,送佛送到西,你既然抖出來了,就不能為我清麗一下?”

秦淩飛滿是無辜的聳聳肩“我憑什麼?”

他幫她一次,她就他一回,兩個人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憑什麼她要留下來充好人,誰給她錢了?

南宮影聞言差點沒氣死,要不是他自己重傷不能自理的份上,他也用不著求一個女人。

“一千兩,幫我去隔壁房間第三個櫃子作數第二排第四個抽屜中拿藥,三個數,過期不補。”

秦淩飛雙手環胸,撅著嘴,似在思考。

南宮影卻絲毫等不及了,這會兒若再不止血。憑借他再高的武功也要死翹翹了,要知道那二十多個人下手可真夠恨得,將他蒙起來就是一頓毒打,身上不知道被劃了多少道扣子,若不是他自我防備意識高,這會兒怕是早就血流成河了。

他發過誓,不報仇,絕不能死!好在遇見了秦淩飛。

“一。”

他慢慢數著,帥氣的每周進緊皺在了一塊。

秦淩飛依舊不為所動,好似沒聽到一般。

“二。”

他眉眼抽搐,若不是炎月燃曾經說過,世界上沒有不喜歡錢。

秦淩飛雙手捶下,嘴角緩緩露出笑意。

“三。”

這是他最後的極限,如果秦淩飛再不飛一般的跑出去的話,他想,他會殺了這個女人。

果然,秦淩飛轉身“成交。”飛也似地跑了出去,卻又中途退了回來:“跑路費一百兩!”

“傻妞子。”

南宮影重重的喘了口氣,見她快速跑開的背影以及不來自隔壁房間那乒乒乓乓的聲響,他不由自主咧開唇角微微一笑。

這麼關鍵的時候,她竟然還不忘討價還價,女人到底是女人那,隻是她身為天佑皇朝未來皇後。怎麼說出宮就出宮?還偏偏就被自個兒撞到了?是真的湊巧,還是她一直在調查跟蹤他?

“找到了。”

容不得南宮影多想,看著秦淩飛興奮的小臉出現在眼前,他咧開幹澀的唇角,重重的撕開那已經與鮮血黏在一起的衣服,他悶聲開口:“再加三百兩,幫我上藥!”

秦淩飛外頭想了想,將剛剛翻箱倒櫃的手指放到嘴裏喊著,半晌她眯起雙眼,舉出五根手指“五百兩,不然免談!”

昨夜不知照顧南宮影到什麼時候,秦淩飛隻覺得眼皮打緊的厲害,她似乎是站著睡著的。

南宮影的傷勢太重!重到她幾乎無法想像,基本上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或者淤青,但好在那些人沒有陰險到在刀劍上抹毒。不過南宮影既然是老東西的人,他身份地位應該不低,為什麼會被會被一些江湖人士追殺?

帶著疑問,秦淩飛模模糊糊醒來,此刻天已大亮接近晌午,俗話說,太陽都曬屁股了,她還賴床上呢。

呃,不對,床上?她怎麼應該在床上?

一個鯉魚打挺,秦淩飛從床上起來,看著周身衣物完好無損,拍了拍胸脯呼了口氣,她斜眸,對著外麵強烈的目光摩擦著牙齒“南宮影!”

她昨夜明明在南宮影的床邊站著睡著了,那時候他還輕微燒著,如果不是他將她弄到床上去的,那就是這院子鬧鬼了。

可事實證明,南宮影的確是起來過的,因為他昨夜躺下去的姿勢不對。

她雙手叉腰,如母夜叉般居高臨下質問:“說,是不是你給我弄上床的?”

南宮影原本在閉眼小憩,聞聽此言,他翻了個白眼“想把你弄上床還真是不容易,你知道我身上大部分的傷口已經重新裂開了嗎?”

聽著南宮影的畫,秦淩飛怎麼就覺得這麼別扭,她這叫自我防範意識強烈。

“我說南宮影,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磕頭謝恩咯?”好在他受了傷,若對她圖謀不軌,她還傻不了機的沒反抗能力呢。

南宮影幹澀一笑:“謝恩就免了,替我重新爆炸下傷口,就當作昨夜的報酬吧。”

他說的慷慨激昂,恬不知恥,好像秦淩飛必須得這麼做一樣。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側過頭時嘴角掛著的笑意,玩她?很好!

“好啊,不過你可別後悔!”

她可從來不是什麼善類,別人對她好,她就對人家好;別人對她不好,她會想著法子折磨。

這裏興許是提議為南宮影準備養傷的地方,白日再進入隔壁房間,仔細一看,各種藥類相當齊全,手中拿著厚厚的繃帶,她嘴角噙著抹陰森森的笑,肩頭哆哆嗦嗦的:“開工嘍。”

南宮影似乎很相信秦淩飛一定會好好對待他,一直逼著眼睛隨意秦淩飛擺弄,也不怕她突然起了殺心。

秦淩飛忍不住疑問:“如果我現在殺了你,輕而易舉。”

“但你身上沒有殺氣。”南宮影說的極為肯定,他雖然不是天下第一殺手,但跟在幹爹身邊多年,為他殺過的人數不勝數,他和正規的殺手一樣,不管距離多遠,都能在第一時間分辨出此人的心態。

秦淩飛:“哦。”了聲,隨後又試探性打探“那天為什麼不把我抓到老東西那兒,而放了我?”

南宮影聞言,依舊緊閉著雙眸,不知道是困的厲害,還是不想麵對。

“那你昨夜又為何救我?”

秦淩飛嫁給皇上,就注定是皇上的人。而他自小跟在幹爹身邊,為幹爹做事,就代表是幹爹的人。幹爹想要覬覦皇位,他一清二楚,代表她們兩個天生就是敵對,而敵對卻要救敵對,這是什麼說法?

秦淩飛絲毫沒停手中的動作,反而有的時候看著自己的傑作嘿嘿賊笑,她說的簡單明了:“不管是敵是友,我從不欠人什麼,昨夜之前是因為你救了我,我把你帶回來,已經還了恩情。昨夜之後是你出錢買我辦事兒,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秦淩飛還知道這個道理,至於現在嘛,你一會兒看看就知道咯。”

南宮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似乎很蠻夷秦淩飛的解釋,但他同樣和她一樣有著許多困惑。

“那一日你什麼都聽到了,我很好奇,對於軒轅逸和你爹爹,你會站在哪一方?”

聽到南宮影這樣問著,秦淩飛不僅停下了手中的舉動,她一也不止一次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但她更是萬般肯定,誰也不能覬覦軒轅逸的皇位,當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肯定,但現在想象,她似乎對軒轅逸那個暴躁男上心了。

這些日子跟在軒轅逸身邊,他起早貪黑處理國事,十分認真,十分嚴禁,是名正言順的仁君。

他不好女色,也不殘暴,他就事論事,從不彈回誰,也不惡言懲治誰,難得的好君王表現。

她雖然不明白爹爹有著怎樣的計劃,但是她明白,爹爹一定是錯的,至少皇位一直都是軒轅家的,和她們秦有什麼關係呢?她可不認為她是什麼前朝遺孤,因為軒轅家早在幾百年前便開創天佑皇朝,除非她是個老不死的天山童姥!

“那你呢,又為什麼幫著老東西,他謀朝篡位本不是正舉,你若是英雄好漢就不該幫著這樣的人狼狽為奸,更成為他的殺手!”

秦淩飛說的慷慨激昂,仿佛很厭惡南宮影此刻的身份和處境。

看著他帥氣的眼眸睜開,裏麵帶著絲絲血色,似乎相當疲憊。

他深吸了口氣,絲毫沒注意此刻渾身上下的狀態,他低沉開口:“我可以理解為,你站在軒轅逸那一邊嗎?”

秦淩飛沒說話,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看著他。

“嗬!如果你在天寒地凍的晚上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吃飯,且衣不遮體無法禦寒,又隻有十歲,你就會把就你的人當作恩人,如,是比親爹還要親的家人!”

聽著南宮影這樣說說,看著他眼睛裏不斷閃爍仇恨的目光,秦淩飛心底一驚。

她趁熱打鐵連忙追問:“所以,你的武功、你的所有都是老東西給予的,他要你做什麼,你都不會拒絕,且就算是死?”

“不錯。”他點頭,剛剛還布滿恨意的臉在頃刻間掛上了微笑,他痞痞的笑看著秦淩飛:“所以不管是皇位也好,軒轅逸的命也罷,就是天上的星星,我要為幹爹摘下來!”

南宮營這樣說著,目光堅定。

他從十歲起便跟在幹爹身邊,受到幹爹的指導以及無助。

他是所有殺手中最晚來到親王府的,卻是所有人當中資曆最高的。

十歲,原本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但他僅一年,便超過了來到這裏練習三年的人,一下子便得到了幹爹的器重。

他封閉式魔鬼般的訓練,讓他嬌小的身子飽受摧殘,但他從不後悔,因為幹爹曾和他說過一句話。

她們兩個極為相像,因為共同帶著怨恨!

他發誓要為父母報仇,不管如何堅信苦累,他倔強的臉上從來都是剛毅。

甚至第一次的刀子滑過他的身軀時,他都未哼一聲,因為幹爹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扳倒傷害自己的人!

“難道你就不想離開嗎?隻是救了你而已,就如此賣命,如果昨夜沒我,你早就死了,老東西卻還全然不知!”

秦淩飛憤憤然的說著,他一代女兒都不讚同南宮影的想法。

很顯然老東西是在從小就培養殺手,目的就是為了榜他做事,而恰好南宮影在那個時候非常危難,但仙子啊他已經長大了,也做了那麼多了,為什麼就不想著離開?做別人的傀儡難道就那麼有意思嗎?

南宮影鑒定的搖頭:“不!我不會離開幹爹,因為幹爹曾和我說過會為我報仇!”

南宮影的目光又變得凶狠起來,帥氣的臉上似乎在淺淺抽搐,他雙手緊握成拳,十指泛白,咯咯作響。

感受著他渾身散發的戾氣,秦淩飛竟然多覺得自愧不如。

她生時,隻要一個眼神便能將敵人嚇得屁滾尿流,但她永遠都是沒心沒肺的笑,她心裏沒有仇恨,至想著一介女流隻有比男人強大了,才能壯大,不受氣淩。

感受著空氣的凝聚,她問著:“莫非……你也死了爹娘?”

親臨給這麼一說,怎麼那麼讓人覺得‘莫非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但聽在南宮影的耳朵裏卻沒有絲毫笑意,他垂眸“該死的我竟然不知道殺父仇人是誰!”

他忽然變得暴躁,秦淩飛立刻彈跳到一旁一麵殃及池魚。

她嗤笑,笑的前仰後翻,忽然覺得南宮影十分可憐。

“你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就迷茫想要報仇?我想這也是老東西教你的吧?哈,哈哈哈,你真可憐,可憐到下一次見麵我們就不會如現在一樣心平氣和的講話,而是舉刀相向!”

聽南宮影的意思,他不會背叛義父,因為那是給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但秦淩飛隻想著,她會去感化爹爹而輔助軒轅逸,這是她們早先的約定,也是跟心走的一種方式。

空氣瞬間變得驟然,稀薄,仿佛連呼吸一下都覺得十分困難。

看著麵前自己的傑作,秦淩飛卻再也笑不出來,南宮影也隻是雙眼呆愣的看著地麵,他竟然無法反駁秦淩飛的那句總結。

忽然,當兩個人都找不到任何一句話打破此刻寧靜的時候,來自院落中那厚重的大門竟然被人打開。

來人先是一愣,似乎發現了門口的七星陣被人破壞,他哼哼唧唧的,一邊走一邊大喊“南宮影,給老子我出來,那女人竟然把本少爺甩了。”

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語氣,讓秦淩飛一時想不起究竟在哪兒聽過。

男子似乎知道南宮影所在的房間,不多一會兒的功夫便走到了門前,未經允許,一腳將房門踹開,且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正要說什麼,一看到床榻上坐著的南宮影那渾身裹著白布跟粽子似得,他哈哈大笑:“兄弟,你這打扮是你被人煮了?”

“哈哈,有趣啊有趣,南宮影,枉費你風流倜儻、舉世無雙,你是從蒸鍋裏剛爬出來的吧,哈哈哈。”

炎月然笑的前翻後仰,看到南宮影除了一張臉露在外以外,全身上下皆被白布纏繞,且厚厚的不止一層,他和南宮影多年兄弟,雖然此人看起來冷酷,但著實注重外表,坦言從來不在他麵前出糗,原來也有如此好笑的一天。

炎月然這小子突然闖進來,見到自己就哈哈大笑,南宮影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秦淩飛問了自己一係列問題就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